這位說每個月升至800元,但是他說要到2035年,等於沒說。
這位比較現實,70歲以上的農民提高到500元。
還有這位,希望到2030年提高到1000元。
這說明代表們根本沒有達成可靠的共識,但是這樣的聲音多了起來,提高農民養老金的可能就在增加。
這讓我想起彭遠文老師最近兩年的努力。他寫了很多文章,做了很多視頻,呼籲提高農民養老金。他的文章和視頻絕大部分都被下架了,號也被封了幾個。其實他說的話,和今年這幾位代表也沒什麼不同。我記得他也是說:「先在幾年內逐步提高到800元。」
大家都很支持他的發聲,但是很多人在心中都認為這是無望的努力——一個普通人要改變什麼,實在是太難了。
因為這種「難」,很多人都放棄努力,放棄發聲,甚至勸別人不要發聲,還是以愛的名義。因為,發聲實在危險了。
我記得彭遠文的解釋是:不斷發聲,就是讓這個話題不要沉淪,甚至讓它成為代表、委員討論的議題。他不覺得沒有改變的可能。
很多人迷茫、空虛,覺得當下做什麼都是無意義的。



但是當伊朗戰爭爆發,很多人又熱情高漲起來,今天據說很多人給伊朗大使館留言,教他們如何對付以色列和美國——看上去有幾百萬的戰略家、軍事家。
我承認自己也刷了不少戰爭的新聞。我看到朋友們為哈梅內伊死亡舉杯慶祝,也感到開心。
但是到目前為止,我能說出來的伊朗人名字不超過10個——但是要展望一下伊朗的未來,我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今天我第一次對這場戰爭有一點概念。一位在書店分享過的、住在以色列的老師,談到如何區別三種防空警報。她說,防空警報總是在夜裏響起,她都快產生「時差」了。
這讓我對戰爭有了觸感。即便當時只是線上分享,我們是視頻交談,現實中並沒見過,我也依然擔心她的安危。這是一個人看見另一個人。
這時候我們都是普通人,不是「戰略家」。「戰略家」是一種病態,尤其是那些不斷向AI提問的戰略家。
我知道很多「戰略家」其實和我一樣,都是出身於農村,父母養老金少得可憐,每個月200多元,只有40美金。我們的「遠見」,其實很難達到霍爾木茲海峽。

(示意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