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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暁康:無子嗣禍延兩代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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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2018年6月,網傳習正在培養一個私生子作為他的接班人,短短五年時間,此人就從一個副廳級升到正部級。 此前北京備受批評的,乃是習要稱帝,修憲終身做皇帝,然而現在他要搞世襲制。 這便是習近平最近屢次對軍方大搞「斯大林式大清洗」的原因,而坊間認定,只有張又俠、劉振立、王小洪這三人,是黨內還能阻止習搞世襲制的。 當下北京或是中國正在發生的,無論是政變還是內戰,便是這三個人的角逐。

毛澤東「軍事工業化」的強烈反對者,竟然是他的國防部長。若再往下看,毛在文革擊敗所有其他對手,最後剩下的一個對手,竟然是他指定的接班人副統帥。前後二人,恰是他在長征中的嫡系:三軍團長(彭德懷)和一軍團長(林彪)。這個迷思不難解釋,即中共始終都是一個武裝軍事集團,其內部發言權倚重身負戰功的武將,而文官——尤其是白區地下黨系統——僅能敬陪末座。

五九年的彭大將軍,正躊躇滿志,或許是他敢於挑戰毛的唯一心理因素。再拉開一點距離,放大視野來看,彭德懷指揮抗美援朝跟「美帝」打個平手;此後在五○年代裏,他還指揮過另兩場並不光彩的戰爭:五八年八月「炮擊金門」,三波炮擊共發彈三萬,後人研究,將此役與「大煉鋼鐵」、「人民公社化」並列為「毛澤東狂熱表現」,此其一;其二,便是五九年開始的「西藏平叛」,在國際社會被指「佔領西藏」。彭德懷在廬山信中,甚至出現這麼一句:「我們在處理經濟建設中的問題時,總還沒有像處理炮轟金門、平定西藏叛亂等政治問題那樣得心應手。」這並非僅僅是得意,而是顯示彭在政治上很強勢。

彭德懷有多少本錢敢跟毛鬥?亦無資料可鑑。我們當時分析,以他上廬山前曾有「東歐八國之行」,長達兩個月,被赫魯曉夫捧為「偉大的統帥」,故而鬆懈「功高震主」的忌諱,對比之林彪的韜光養晦,僅以魯莽論他。但張戎的毛傳卻認為,彭不僅在東歐尋找「知音」,甚至「有跡象表明,彭德懷可能考慮過『兵諫』。」果若此,毛扣「軍事俱樂部」大帽子就不是羅致罪名,但那個可能性多高?當年真相,可惜幾近淹沒。

「廬山」這個起點,或者也可視為佛教上說的「業」(karma),操控了後來的歷史。今人亦多論及,「廬山會議」孕育了「文革」。三年後召開的七千人大會,高層因「大躍進」失敗、大饑荒和毛的責任問題而生分歧,毛澤東卻不動聲色下決心,要奪回領導權。他不惜摒棄「常規化」,發動「暴民運動」式的內戰,摧毀他自己締造的制度,將國家推向崩潰。

到此,從邏輯的起點,只走了一半。鄧小平對「文革」痛定思痛,也要彌補毛澤東造成的「合法性」缺失,才啟動八○年代「改革」。然而僅僅十年,黨內再次分裂,迸發社會震盪和學潮,鄧小平竟調動野戰軍進首都,以坦克、機槍鎮壓赤手空拳的平民和學生。他的這個決策,事先經所謂「八老」的批准——他們都有「文革後遺症」,曾被毛澤東剝奪權力的恐懼釀成殺心。這是一條從「廬山會議」,經過「文革」而一再發作的因果鏈,亦即「孽業」。

鄧小平很清楚鎮壓的後果,即這個黨再也沒有「合法性」。連毛澤東都說過「鎮壓學生沒有好下場」,他未能補救於毛,竟幹得比毛還「無可挽救」。他剩下的只有一條補救之道:把經濟搞上去,讓老百姓忘掉「六四」。於是那條因果鏈又開始一次新的循環:共產黨要搭上子孫萬代的生存資源,來搞「掠奪型」經濟發展。結果,不出二十年,江河斷流、湖泊枯竭、草原沙化、森林消失、空氣污染、霧霾籠罩、全國三分之二城市被垃圾包圍、有毒食品失控……,連毛派都驚呼「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廬山「操娘」→天下大飢→全面內戰→洞開國門→京師屠殺→世界大工廠。

好一部當代中國簡史。

5、「蛋炒飯」

軍事科學院軍史科學研究員王天成在《北緯三十八度:彭德懷與韓戰》一書中描述,一九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毛澤東的兒子毛岸英在志願軍總部執意吃蛋炒飯,炊煙被聯合國軍的飛機發現,扔下炸彈將其炸死。毛岸英的意外之死避免了中國成為毛氏世襲王朝的可能性,加之這個日子非常接近美國的「感恩節」,由此作為「中國感恩節」的「蛋炒飯節」(Rice With Egg Day)在調侃戲謔的氛圍中誕生。與感恩節吃火雞的美國人相似,這一天,成千上萬的中國人不管多忙,都要吃上一碗香噴噴的蛋炒飯,並對那名拯救中國的南非(聯軍)飛行員致以最真誠的感謝。有網友說:「中國人就應該吃蛋炒飯過感恩節,感恩飛行員不好表達,只好感恩雞蛋!」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作者臉書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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