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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本神著8年前預言川普疏遠歐洲:《歐洲的奇怪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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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剛剛結束的時候,歐洲滿目瘡痍,勞動力極度短缺。這個時候呢,歐洲的一些精英們就想出了一個看似絕妙,但實際上非常致命的所謂的"臨時方案"——加引號的"臨時方案",那就是進口勞動力。請注意,當時他們的算盤是打得非常精的。在英國呢,他們把目光投向了前殖民地,比如說加勒比地區、印度、巴基斯坦。在德國呢,他們發明了一個詞叫做"客工"——客人的"客",工人的"工"——他們主要是從土耳其引進勞動力。

那個時候,無論是英國的工黨還是德國的基民盟,他們都有一個非常天真的預設,那就是這些人只是"客工",是來幹活的牛馬,等路修好了、工廠運轉起來了,或者他們賺夠了錢,他們就會回到自己的家鄉去。而默里在書里寫道,這就是歐洲戰後精英最大的傲慢。他們以為引進的是勞動力,而卻忘記了引進的是人。人不是牛馬,人是有情感、有家庭、會趨利避害的生物。

那結果是什麼呢?結果就是所謂的"客工謬誤"。就是這些客人來了之後,發覺歐洲的福利太好了,生活太舒服了,他們根本不想走。不僅不想走,他們還把老婆孩子、甚至七大姑八大姨全都接過來了。這個其實無可厚非,這是人之常情。

到了這一步呢,歐洲的那些政客們傻眼了。按照正常的邏輯,如果臨時工賴着不走,那僱主當然是可以把他們清退的。但是在歐洲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沒有人敢把他們送回去。為什麼呢?因為二戰剛剛結束,歐洲人背負着非常沉重的種族主義的十字架,誰敢提遣返,誰就是納粹,誰就是希特拉

於是呢,歐洲就陷入了一種默里所說的"成癮的迴圈":既然送不走,那就假裝我們需要更多。政府就開始編造各種理由,一開始說是因為缺勞動力,後來勞動力不缺了,就說是因為我們需要養老金的繳納者,最後乾脆就上升到了意識形態,說"多元化本身就是好的"。其實,回顧歐洲過去這好幾十年的歷史,這種接納移民的理由變得越來越虛的這種傾向,是非常明顯的。

就這樣,從上世紀50年代的幾千人、幾萬人,到後來的幾十萬人,再到2015年的敘利亞難民危機,德國總理默克爾幾乎以一人之力打開了歐洲的大門,一下子湧入了數百萬人口。到這裏,歐洲的這種人口的物理置換,就像滾雪球一樣,算是徹底失控了。

默里在書里通過大量的實地走訪,給我們展示了這種失控的視覺衝擊。他帶我們去了意大利最南端的蘭佩杜薩島。這個小島呢,距離北非海岸比距離西西里島還要近。在2015年的敘利亞難民危機的高峰期,這裏簡直就是一場人類大遷徙的登陸場。而默里描寫了一個非常荒誕的畫面:一方面呢,是來自非洲和中東的非法移民船隻密密麻麻地靠岸,這些人其實絕大多數都是年輕力壯的男性,他們一下船第一句話往往不是謝謝,而是理直氣壯地問"Wi-Fi在哪裏",或者"去德國的車什麼時候開";而另外一方面呢,是歐洲的海岸警衛隊和非政府組織(NGO),他們不僅沒有阻攔,反而成了事實上的擺渡人。人販子甚至都不需要把船開到歐洲,只要把這些滿載難民的橡皮艇推到公海上,然後朝着天空發一個信號,附近的歐洲軍艦就會馬上趕過來,像計程車一樣把他們接走,然後運送到歐洲大陸。

默里在現場觀察到,當這些移民踏上歐洲的土地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那種逃離戰火後的慶幸,反而是帶着一種征服者一樣的自信。默里說,這哪是避難啊,這是搬家呀。

為了證明這種搬家的規模已經到了置換人口的程度,默里在書里舉了大量讓人心頭一緊的資料。比如說,我們看看英國2011年的人口普查資料顯示,在英國首都倫敦,白人英國人已經成了少數派,佔比不到45%。那請注意啊,這可是2011年的數據,而現在早就已經更低了。在倫敦的23個行政區里,原住民都成了少數派。默里特別提到了一個細節:面對這樣一個驚天動地的人口結構逆轉,那當時的英國官方機構,也就是國家統計局,是怎麼反應的呢?他們歡呼雀躍,說這是"多樣性的偉大勝利"。

嗯,再來看瑞典。瑞典在默里眼中,是一個為了維持"人道主義大國"形象而走火入魔的國家。在這本書的後記里,提到了一個讓人三觀盡毀的資料。瑞典對於那種無人陪伴的兒童難民給予了特殊優待,於是呢,成千上萬的成年男性湧入了瑞典,一個個都自稱是16歲的孩子。瑞典政府為了不被罵排外,一直不敢查,直到最後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在2017年的時候,他們終於對其中的8,000名有疑問的、加引號的"兒童"進行了骨齡測試。那結果是什麼呢?結果發現其中的6,600人,也就是82%,其實都是成年人。也就是說,在過去的好幾年裏,有幾千名30多歲的壯漢,坐在瑞典的中學教室里,和真正的孩子一起上課,享受着未成年福利。而瑞典社會竟然為了政治正確,容忍這個謊言長達數年。

作為一個北歐小國,瑞典在2015年這一年內接受的難民數量人均比例甚至超過了德國。原本是一個單一民族國家的瑞典,如今在馬爾默這樣的城市,非瑞典裔的人口已經接近甚至超過半數。默里在書里引用了一位瑞典經濟學家的資料說,如果保持這種趨勢的話,那瑞典民族在自己祖祖輩輩生活的土地上變成少數派,就只是這一代人的壽命之內就會發生的事情。

這就是歐洲這艘特修斯之船的現狀。你可能會說,這本書的作者也太種族主義了是吧?你們這些所謂的歐洲原住民,往上倒個幾十輩,有誰敢說自己不是移民的?現在的希臘人就是古希臘的希臘人嗎?現在的意大利人是古代的羅馬人嗎?恐怕都不是吧。樂觀的自由派會說,移民多一點有什麼關係呢?哪怕他們是來自中東、非洲,只要他們接受了歐洲的價值觀,變成了精神上的歐洲人,那即使這艘船上的所有木板都換掉了,特修斯之船也還是原來那艘船呀。

但這恰恰就是默里最絕望的地方,也是以萬斯為代表的美國的保守派精英最擔心的地方。默里指出,所謂的新移民與歐洲文化的融合,是一個徹底的謊言。現實情況是,新來的人並沒有變成歐洲人,反而是歐洲變得越來越像他們原來的家鄉。你現在在倫敦的某些街區,看到的不是英式酒吧,而是一座又一座的清真寺和只穿黑袍的女性。而現在巴黎的某些郊區,警察都不敢進去,因為那裏實行的是另一套法律,那裏是國中之國。默里在書里寫了一句非常狠的話,他說,歐洲不僅僅成為了全世界的家,歐洲成為了全世界任何地方,唯獨不再是歐洲自己。

"生存性疲勞"

面對這種顯而易見的人口置換和文明稀釋,那歐洲的那些原住民,那些原本的船員,他們就沒有反應嗎?他們為什麼不反對?為什麼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家園被改寫?……這就要切入到默里在這本書里最深刻、也最讓人窒息的第二層解剖了。之所以會發生這一切,不僅僅是因為外人想進來,更是因為歐洲人自己不想活了。這是一種比人口置換更加可怕的病症,默里把它稱為"生存性疲勞"。

那下面呢,我們就來看一看,歐洲人的精神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癌變。

默里說,當你去觀察歐洲的精英階層的時候,你會發現,他們不僅沒有任何反抗,他們甚至還在非常積極地配合。比如說在德國,當你質疑移民政策的時候,會被本國同胞罵作納粹。在瑞典,政府號召本國公民要學習融入新移民的文化,而不是反過來。在英國呢,教會領袖在聖誕節的佈道詞裏,竟然在為"為什麼我們不應該限制移民"尋找神學依據。

默里說,這是一種非常反直覺的現象。因為按照生物學的本能,任何一個群體,在面臨自己的生存空間被擠壓的時候,第一反應都應該是防禦。但是歐洲表現出來的卻是一種躺平,甚至是一種引頸受戮的亢奮,就是一種很像自虐狂的表現,就是"我快要完了","我好開心哦"。作者默里用了一個精準的、簡直讓人心痛的詞來診斷這種病症,那就是我們前面提過的"生存性疲勞"。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山水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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