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揪心的一天:伊朗每天屠殺1000名抗議者,本輪顛覆伊朗政權的機會窗口,是否正在迅速流逝?從顛覆的角度,流更多的血更有利,雖然不怎麼人道,但不流血就輕易獲得的自由,也不會被珍惜的。或許在美軍、川普心目中,死幾千人就能被鎮壓的反抗,意味着變天的時機並不成熟;也可能美軍的情報和軍力部署沒有到位。也許,幹掉神棍相對比較容易,關鍵是隨即而來的過渡期治理,這個方面估計美以都沒有準備好?
令人唏噓的是:在1978年初到1979年2月1日,伊朗人充其量付出了幾百人的生命代價(不包括阿巴丹劇院大火遇難者在內)便趕跑了國王。但要趕走頭頂的神棍,不算既往犧牲,需要付出的生命代價可能起碼會以萬、甚至以十萬計數。本來以為川普立威以後再下一城,內塔尼亞胡雷霆出擊,結果都沒有,甚至庫爾德民兵都沒組織起來。
也許,等待大國犯錯?還是得靠自己,敘利亞也是靠的自己,烏克蘭也是靠的自己。美國人靠得住的話,那應該還有阿富汗和南越。伊朗這次反抗規模很大,但還是無組織性的自髮式反抗,在內部沒有軍隊成建制的倒戈的情況下,是很難成功的。外部,即使美國真要介入,也需要時間準備,而這次時間窗口非常短。如果對比巴列維,它們完全是沒有底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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