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 言論 > 正文

「惡意」變性 德國人的迴旋鏢

—德國人的迴旋鏢

斯文·利比希的做法完全符合《性別自決法案》。那麼,為了不歧視現在的斯文·利比希「女士」,他必須被送到女監獄。當然,大洋對岸的紐約州早就遙遙領先,前幾年已有跨性別男囚被法官判進女監,導致女囚懷孕了。 這下子,德國各路進步人士炸了鍋,這妥妥的惡意變性啊。靠,你變性是善意,人家變性是惡意。 內政部長也急了,說這是濫用法律啊。靠,法律不是你們制定的嘛,人家按照法律來,操作完全合規,怎麼成濫用了?

事件

一位德國人斯文·利比希,因為批評性少數群體和跨性別群體,被地方法院判處18個月監禁,罪名是「煽動仇恨、誹謗和侮辱」等。

然後,斯文·利比希來了一個神操作,他花了五十歐元完成自我聲明,把自己的官方性別記錄由「男性」變成了「女性」,還給自己換了個女性名字瑪拉-斯文·利比希。

斯文·利比希的跨性別操作,依據是德國新鮮出爐的《性別自決法》。這個在去年年底通過的無敵進步法案,立法理由是為了「保護性少數和跨性別者的權利、防止歧視」啥的,看下《性別自決法案》神奇在哪裏:

凡是德國公民,每年最多一次可以更改自己的性別和姓名,無需醫學證明、專家意見或法院命令。

成年人只要提前三個月通知官方登記處,即可獲得男性、女性或多元性別之一。

自稱女性的「跨性別者」有權進入女廁所、女更衣室、女浴室等。當然,自稱「男性者」同等對待。

對性別管理,德國人確實很嚴謹。

現在,斯文·利比希的做法完全符合《性別自決法案》。那麼,為了不歧視現在的斯文·利比希「女士」,他必須被送到女監獄。當然,大洋對岸的紐約州早就遙遙領先,前幾年已有跨性別男囚被法官判進女監,導致女囚懷孕了。

這下子,德國各路進步人士炸了鍋,這妥妥的惡意變性啊。靠,你變性是善意,人家變性是惡意。

內政部長也急了,說這是濫用法律啊。靠,法律不是你們制定的嘛,人家按照法律來,操作完全合規,怎麼成濫用了?

荒唐在哪裏?

事實擺在面前,

大致二種可能:

1、要麼是斯文·利比希的言論很荒唐,他對性少數群體和跨性別群體的批評是萬惡不赦,必須抓起來讓他閉嘴。

那麼,根據現在「保護性少數群體和跨性別群體」的法律,利比希這個自認為女人的男人應該被送往女監獄。

2、要麼《性別自決法案》的法理很荒唐,斯文·利比希對性少數群體和跨性別群體的批評是完全正當的表達。

那麼,《性別自決法案》應該被廢除,而且斯文·利比希根本不應被判罪。

《性別自決法案》的法理,

源於進步群體的思維導圖,批評性少數群體=攻擊性少數群體=仇恨(誹謗、侮辱)性少數群體,所以有罪。

嘿嘿,如果批評有罪,那些批評男性的女權者算不算仇恨男人,是否應該進監獄啊?

顯然,在目前德國社會的多數語境中,性少數群體和跨性別群體已經成為不可批評者,獲得某種特權。

荒誕的法律,彰顯了荒誕的時代。

性別的戰爭

正常人知道有二種性別,男人和女人。

而現在歐美進步群體定義的性別數處於不斷增長中,既然德國法律明確規定性別可以自決,那意味着有無數可能。

作為個體,可以隨意想像性別。男人想像自己是女人,女人想像自己是雌雄同體,一會兒男一會兒女,性別隨時變化,看地點,看心情。

甚至,還可以想像自己是一隻貓,一頭驢,一顆樹,噶JJ隨便,裝JJ隨便,這都沒問題。我都尊重,前提是不要來侵犯我。

但現在的問題是,這些人非要驕傲,要把自己的個人想像強加於他人頭上,否認男女有體能差異和思維方式差異,否認男人沒有月經而女人有,否認女人有子宮而男人沒有。

若是不贊同,你就是歧視就是仇恨就是罪,這算不算是一種病?

什麼病?

直接說結論,所謂性別多元的說法,所謂跨性別的說法,就是一種人為製造的精神疾病。專家研發出多少種性別,就產生多少種精神病症。

當然,語言大師們為加強療效,又給批評者研發出「跨性別恐懼症」這類新詞彙。嘿嘿,搶先一步把批評方定義為精神問題,牛不牛?

就象那些小清新,明明自己習慣性復讀,對信息從來不識別或不敢識別,作為主媒粉理性粉偶像粉,卻非要搶先把異議者定義為XX粉,套路一樣。

現在德國社會的衝突,就是少數語言專家帶領大批精神炮灰對正常人的鬥爭。

綜述

人們看到的,都是被塑造的。

斯文·利比希是什麼歷史角色?

他是那個說真話的小男孩,用荒誕的一幕戳破了進步語言家們編撰的肥皂泡。肥皂泡那麼漂亮,打碎了後果嚴重。

其實利比希還有一個神操作,很多人都忽視了。在被決有罪後,利比希聲稱自己已經皈依猶太教,並要求在監獄中享用猶太教飲食並接受拉比的監督。

這個操作,又戳中進步人士的肺管子----所有宗教都一樣,所有信仰都要尊重,真是這樣嗎?

如果我說信佛教,監獄是否應該給我提供素餐?如果我說信飛天麵條教,監獄是否每頓都給我安排飛面?

現實是,某教信徒跑德國要求提供宗教餐,佔着公共道路跪拜,後面就造廟。直接有人回復,你們想吃想跪的話,明明有57個美好的國家可以去,為啥非要跑到我們這些不完美的落後的異教徒國家受苦呢?愛吃不吃!

這引出重要的移民話題,

人是文明或野蠻的載體,而不是土地。文明人可以複製文明,野蠻人也會複製。

對此,進步人士並不區分。

他們的腦子是抽象的,腦迴路很簡單:人都是一樣的,支持移民是好的,反移民是壞的。甚至,反對非法越境罪犯=反對非法移民=反對無證移民=反對大量移民=仇恨移民=反移民,所以有罪。有時,還會用上「極端反移民」的說法,連邊境都不要了。

這純屬意淫。

移民政策是一個地方自己的想法,就象正常人的家,歡迎啥人,不歡迎啥人,關門還是開門,門開多大,權力在自己,後果自己擔。歡迎什麼人,和什麼人交朋友,自己就會變成什麼樣。

一個國家設立移民門檻,限制移民數量,甚至關閉移民,在法理上毫無問題。甚至,從長遠來看,鼓勵移民可能是人類文明墮落的一個關鍵因素。

落後地方之所以落後,是因為人們無法建立合作秩序。當人群大量逃離,會讓落後地方雪上加霜。這些人跑到文明地方,即使帶來很多人力和財富,但因為無法理解人家的高級秩序,要麼成為依附者,要麼成為污染者,總體無益。

所以,當文明地方嚴控移民,安心把自己的生活過好,維持住原有的秩序形態,不把自己當上帝去強制外邦人,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從利比希的故事,從德國新鮮出爐的性別自決法案,給我們理解世界的一個重要窗口。

誰正常,誰變態?

誰理性,誰極端?

人們要自行識別。

Winston Churchill曾說:未來NAZI的回歸,一定打着反NAZI的旗號。其實,現實遠比Churchill的說法更嚴重。

現在,嚴謹的德國人再次進入自毀程序,本質上是為八十年混亂的歷史記憶買單。誰說他們深度反思了?

最後立個Flag,很多人談及三戰可能性的話題,現在對答案有數了嗎?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世界之瞳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本文網址:https://hk.aboluowang.com/2025/0906/22732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