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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和武漢

—連很多法輪功學員都忽視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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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戰和群體滅絕

回到武漢電視台。他們將錄像片交給央視之後,央視「科技之光」欄目的製作人一行於六月二十二日至二十五日期間,到長春(李洪志先生的家鄉)進行了一系列的專門搜集和極盡拼湊反對法輪功材料的活動。為他們提供材料的主要是宋秉辰、趙潔民等人。他們的所作所為遭到了吉林法輪功學員的強烈抗議,因為宋、趙等人雖然學過法輪功,但並不是真心學法輪功的。他們開設氣功門診,想利用法輪功治病、發財。這是嚴重違背法輪功原則的,因此受到李洪志師父的嚴厲批評,責令其取消。從此他們懷恨在心,一直與法輪功作對。央視來了,一拍即合,正好以無中生有、造謠誣陷的手段,發泄私憤。據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當年投給明慧網的證詞,武漢電視記者宋×在影片製作過程中,更以斷章取義,張冠李戴的剪接手法,加上攻擊性的旁白,做出了完全顛倒黑白的宣傳效果。

至此,一場針對法輪功的媒體戰,在中國大陸具備了推出的條件。所以,今天中共在美國發動的媒體戰,也不過是其在中國大陸歷練了二十六年的反法輪功媒體戰的延伸。要說有什麼新特點,那就是它利用了美國的傳統媒體和自媒體平台,假借「言論自由」「民主自由」之名,為中共提供「鬥爭勝利」的環境。而這種環境所針對的目標(敵人),是所有中共企圖「戰勝」(精神或肉體滅絕)的群體和個體。

毫無新意的鬥爭手法

當然,嚴格意義上講,這種「利用美國(人)鬥美國(人)」的手法並不獨特,它是在中國大陸「利用群眾鬥群眾」的延伸。中共當年利用國民黨的民主思想,假借「國共合作」的名義,趁國民黨忙於抗日,進到國民黨內部,從內部搞滲透、搞分裂、搞事變,最後奪取政權,是同樣的手法。這些都是中共鬥爭的成功經驗。

本文單獨提出武漢,並不是說所有武漢人都如何。根據中共的官方數字,二零二五年武漢仍是個一千三百萬人口的大城市,其中居心險惡的搞事者畢竟只是少數,然而,聽信中共的媒體宣傳、跟着中共悶聲發大財、在迫害中推波助瀾以謀取個人升官發財的,就難以統計了。後來武漢首先大面積爆發疫情,這是否也是佛家中所說的,「共業」成熟後難逃的果報?那麼,在中共國舉國的共業報應將全面兌現之前,我們大家應該為自己、家人和社會做些什麼,才是做了「對的事情」呢?

仇恨來自「馬克思基因」

再說仇恨。以無神論自詡的中共黨徒,愛把「去見馬克思」掛在嘴上。其實真實的馬克思不是無神論者,而是魔教的教徒。卡爾·馬克思一八一八年生於德國的一個猶太家庭。六歲時家庭改信基督教,馬克思從此信仰上帝,直到高中畢業。進入大學之後,他秘密加入了撒旦教會,成為魔鬼教的一員,從此性格大變,心中充滿了仇恨。死後,馬克思埋在了高門墓地這個倫敦地區的撒旦教崇拜中心。

生前,馬克思仇視德國人、中國人、猶太人。他一方面在著作中聲稱為無產階級奮鬥,另一方面卻稱無產階級為「蠢蛋、惡棍、屁股」,稱黑人為「白痴」。他在《演奏者》一詩中寫道:「地獄之氣升起並充滿我的頭腦,直到我發瘋、我的心完全變化。看見這把劍了嗎?黑暗之王把它賣給了我,為我抽打時間,並給我印記,我的死亡之舞跳得更加大膽了。」[1]他還在《絕望者的魔咒》一詩中寫道:「我剩下的只有仇恨」,「我將在上蒼建起我的王座,寒冷與恐懼是其頂端,迷信的戰慄是其基座,而其主人,就是那最黑暗的極度痛苦。」中國共產黨的黨員、共青團員、少先隊員,你們向血旗宣誓時,可知自己膜拜和為之獻身的,是這樣一個充滿仇恨、寒冷和迷信的「痛苦王座」?

結語

希望朋友們通過此文看到,1、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起始時間是一九九九年六月。2、武漢電視台在為這場迫害準備的媒體戰階段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3、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指導策略是「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而這種策略是中共在中國人民身上磨練了五十年後,才終於用到滅絕法輪功信仰者身上的。

最後,中共的仇恨和反人類本性,是從其始祖、魔教狂徒卡爾·馬克思那裏得到的承傳。下地獄一點都不好玩,那裏的「痛不欲生」絕非戲言。人心都趨向於光明、善良的美好未來,不是嗎?那我們就勇敢的面對真相、接受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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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千萬不要「去見馬克思」》:在撒旦教的晉階祭儀中,一柄施了巫術能確保成功的劍,會被賣給晉階者,而晉階者付出的代價,就是用他血管里的血在惡魔契約上簽字,於是,在他死後,他的靈魂將屬於撒旦。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明慧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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