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申請入黨的人在主觀追求上、與客觀效果上出現了分離。這種分離是共產黨組織背後的魔鬼所策劃、所造就的。所以,大紀元在《鄭重聲明》中把這些已經加入中共黨團隊的人稱為「曾被歷史上最邪惡的魔教所欺騙的人」。
第二,由《九評》啟動的「退出共產黨」,就是以神佛力量的加持為基礎,給曾經加入共產黨的人一次「申請撤銷」的機會。
世界上任何一個政黨、為了公共事務而存在的社會組織,都沒有象中共那樣要求加入者發出最惡毒的毒誓:「不惜犧牲生命,永不叛黨」;「永遠跟黨走」;「永遠做共產主義接班人」。這個「永遠」的內涵,在實質的生命層面,那就是徹底給魔鬼獻身,加入魔教。
申請入黨、入團、入隊的人,在主觀上是為了追求進步、主要為了能夠給社會和國家做出更多更大的貢獻,但客觀上成就了已經加入魔教的效果。其內心意思與客觀表示之間出現了偏離,這一點和「特里爾拍賣葡萄酒案」完全一致。而由《九評》啟動的「退出共產黨」,實質上是給那些曾經被騙加入魔教、邪黨的人一次機會,讓他們撤銷、廢除曾經發出的「給魔鬼獻身」的毒誓。這個做法,在法學原理上也與「特里爾拍賣葡萄酒案」完全一致;與中國民法學所採取的「溫和的表示主義」、「折中的客觀主義」吻合。
在具體做法上,民法學上要求那個被誤解的當事人向人民法院提出訴訟、申請撤銷;如果未經人民法院判決撤銷,還產生不了撤銷的結果。也就是說,被誤解的當事人還不能單憑自己說「我不是要購買葡萄酒,那個舉手不算數」,就否定了過去。在退黨的問題上也是這樣。如果一個曾經入黨的人,只是自己說「我明白了,過去發的入黨毒誓不算數了」,這還不足以排除魔鬼對他的掌控。為什麼呢?大紀元之所以能夠啟動「退黨」這件事情,其實也不是單純憑藉表面上作為一個報社媒體的力量。那是由於《九評共產黨》在大紀元媒體的發表,這部《九評共產黨》本身得到了宇宙中正的力量、神佛的加持。由於神佛加持的緣故,所以那些願意退出、不再願意繼續被魔鬼欺騙的人,才有機會在這個平台上聲明退出。這和「當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請撤銷」的處理方式是本質相同的。這和「特里爾拍賣葡萄酒案」是相同的法學原理。
當然「三退大潮」與「特里爾拍賣葡萄酒案」也略有不同。最根本的就是,「特里爾拍賣葡萄酒案」當中的那個拍賣師是正常工作,是善意的;所以那個遊客申請撤銷的時候,還需要對拍賣師承擔一點責任,賠償一些有限的實際損失。而共產魔鬼欺騙世人加入魔教,是徹底的魔鬼圖謀,完全是惡意的;所以世人能夠明確表態退出,在大紀元登記、得到神佛加持,就足以了,並不需要給共產黨和魔鬼賠償任何損失。
三、是誰的智慧如此深遠,安排了「在馬克思的故鄉有這個最經典的民法案例」?
把一百多年前出現的「特里爾拍賣葡萄酒案」與最近二十年出現「退出共產黨大潮」聯繫起來,就會感覺到這其中太神奇了。那麼是誰安排了「在馬克思的故鄉有這個最經典的民法案例」呢?
首先看一下這個案例的實際作者,以及案例產生的過程。在十九世紀九十年代末,有一位德國法學研究者,叫赫爾曼•阿伊塞(Hermann Isay),正在特里爾小鎮擔任候補文官。他為了探討法學原理,就結合了自己在特里爾小鎮所觀察到的交易習慣,虛構了一個拍賣葡萄酒的案例。1899年,赫爾曼•阿伊塞出版了法學專著,其中收錄了這個案例,把它稱為「特里爾拍賣葡萄酒案」。也就是說,這個案例是赫爾曼•阿伊塞杜撰、虛構的。
這個案例所包含的法學智慧是深刻的。在這個案例啟發下,人們經過反覆的辨別、衡量,各個國家採取「溫和的表示主義」等法學理論,在實踐中是妥當的。因此這個杜撰的故事就上了許多國家(大陸法系)的民法學教科書,成為最著名的民法案例。這個故事體現了法學家赫爾曼•阿伊塞的深遠智慧,它經過一百多年的傳播、討論,會成為經典法學案例,也是自然而然的。這個情況很正常,很簡單,沒有什麼奇特的。
可是,在二十一世紀初「退黨大潮」出現之後,這個事情就顯得不那麼簡單了。「退黨大潮」所退出的是「共產黨」,而馬克思是共產黨的鼻祖,退黨大潮所體現的法律原理恰恰和馬克思故鄉的「特里爾拍賣葡萄酒案」完全吻合。這是不是太巧妙了?一百多年前的法學家赫爾曼•阿伊塞,他的智慧能夠如此深遠嗎?
也許人類的歷史是更高智慧的高級生命安排好的。是誰安排了這一切?安排了赫爾曼•阿伊塞熱愛研究法律;而且安排他在《共產黨宣言》1848年發表之後五十年左右,到馬克思的故鄉特里爾擔任候補文官,有時間、有興趣觀察特里爾的交易習慣,從而杜撰、虛構了「特里爾拍賣葡萄酒案」,並且將其收入法律專著,使它輾轉流傳、成為世界著名的民法學案例?——而後,在「三退大潮」風起雲湧的時候,可以用來啟悟民智、點醒人心?
如果這件事情是高級生命所安排的,那麼這位偉大的高級生命,就需要預先知道馬克思所產生的共產主義的運作模式,知道未來會出現共產黨,知道未來人類需要通過精神覺醒、退黨的方式來再次獲得神佛的拯救。這位高級生命需要對未來的這一切都瞭然於心,然後才能恰如其分的安排赫爾曼•阿伊塞的人生旅程,使他在《共產黨宣言》發表後五十年左右恰恰在馬克思的故鄉特里爾工作,在研究法律中提出「特里爾拍賣葡萄酒案」。
而且神給安排的這個人的祖先譜系,所形成的他的姓名,也很有深意。「赫爾曼」(Hermann)是典型的德國男子名字,散發着英雄、典雅與勇敢的氣息。而「阿伊塞」(Isay)不是德文表達形式,而是採取了更有世界通行色彩的英語形式,含義是「我說」。這一點和中國傳統文化的「立德、立言、立功」相通,表達的意思是「留給世人一些話」。
人類的歷史確實是神在安排的。通過體會上面所說這些奇妙的安排,也許有的人已經感覺到了宇宙至高的神對於人類的慈悲,感知到了神佛、高級生命力量的偉大。希望所有的人能夠樹立起對於神佛、高級生命的信心,從而走好未來的路。任何一個人,如果對於宇宙「善惡有報」的規律沒有相信,對於神佛、高級生命的威嚴和力量沒有信心,那麼他就容易被魔鬼所欺騙、誘惑以及威逼,就很不容易走好自己的生命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