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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白石畫了只死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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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學家李方桂,對於語言學之外的東西,向如閒雲野鶴,「一不拜官府,二不見記者」。1940年,中央研究院準備成立一個民族學研究所,讓傅斯年出面請李方桂出任所長。李方桂堅持不就,實在不耐煩了,就對傅說:「我認為,研究人員是一等人才,教學人員是二等人才,當所長做官的是三等人才。」傅聽後立即躬身給李方桂作了一個揖,邊退邊說:「謝謝先生,我是三等人才。」

20世紀20年代初的廣州,有人從加拿大購回幾輛舊貨車,加個頂篷,設兩排座椅,便成了時髦的公共汽車。初行時只有一條路線,由財政廳前的經惠愛路到太平南路普濟橋及西濠口止。沿途並無站牌,乘客可隨時揮手叫停上車,路途無論遠近,一律收白銀一毫。

1911年10月10日,辛亥革命拉開序幕。在響徹了一夜爆竹般的槍聲之後,武昌城裏第一樁時興的就是稱呼「同胞」二字。無論男女、父兄、叔伯、姐弟乃至師生等等,見面總一律以「同胞」相稱。而其中許多「同胞」,前一天早晨還擠在大清制台衙門前看革命黨被殺頭,一邊看一邊拍手鼓掌。某國文教員,頭天還在講堂上大罵革命黨該殺,並出了個「仿討武曌檄討革命黨檄」的題目叫學生作文,隔天就已經站在操場上,神氣活現地統領學生軍,高呼革命口號了。

建設兵團某連司務長姓王,恰逢我國第一顆人造衛星上天之日,喜得貴子。王司務長將其子抱來請知青們取名,一知青說:「叫王衛星。」另一知青說:「叫王紅星。」眾人皆說不好,當日所生孩子,不知有多少取名「衛星」「紅星」的,最好取一個既與衛星有關,又與其他孩子不重名的。最後通過討論,取得共識,認為取名「人造」最好。

齊白石是職業畫家,他的客廳里掛着潤筆單:「賣畫不論交情,君子有恥,請照潤格出錢。」還有一張告白:「花卉加蟲鳥,每一隻10元;藤蘿加蜜蜂,每隻20元。減價者,虧人利己,余不樂見。」一次,有人請他多畫一隻蝦,這隻蝦便走了樣,毫無生氣。那人有點奇怪,齊白石說:「你要添的這隻蝦是不在價錢以內的,所以替你畫了只死蝦。」

張大千有祖傳的王羲之《曹娥碑》帖。張母病危時,把他叫到病榻前,詢問為什麼很久都沒有看見《曹娥碑》帖了。張惶恐至極,因為此前寶物被他賭博時輸掉,早已不知輾轉到何人之手。張深怕慈母齎恨以歿,自己將終身負疚,後悔不迭。恰遇葉恭綽與王秋齋來訪,張述及《曹娥碑》之事,沒想到葉恭綽指着自己的鼻子說:「這個麼,在區區手上。」張大喜,表示願重金購還。葉慨然說:「這是什麼話!我一生愛好古人名跡,但從不巧取豪奪,玩物而不喪志。這碑帖是大千祖傳遺物,而太夫人又在病篤之中,意欲一睹為快,這也是人之常情。我願意將帖原璧返還,再不要說償還原值或以物易物了。」

張大千求學時的經歷頗有傳奇色彩。1916年,正在重慶讀中學的張大千,放暑假回家,途中被土匪綁架。土匪讓他寫信回家拿錢贖身,一名土匪看到他寫的家書,驚呼道:「這娃兒的字寫得真漂亮,不如留他做筆墨師爺好了。」就這樣,張大千在土匪窩做了一段時間的帳房師爺。

汪原放標點古典書時,遇到一個問題,舊小說里有些淫穢的地方,若給青年學生看了,不太好,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胡適主張刪節,用省略號表明刪除部分。陳獨秀說,不如刪掉就是了,只要上下銜接得上,無傷大體。如果用省略號表示刪節,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最後依了陳獨秀的意見。

韓復榘在山東被稱為「韓青天」,因為常坐省府大堂審案。那天,省參議員沙月波僱用了一個名叫小道的聽差,年僅15歲,沙參議讓他去省府送信,正值韓青天坐堂審問一批盜犯,他一時好奇,站到大堂一邊看,執法隊竟把他也推上了車。小孩大喊:「我是送信的!」韓聽見了問什麼事?執法兵說:「報告主席,他說他是送信的。」韓說:「送信的也該槍斃。」這孩子當時嚇昏了,被稀里糊塗地拉出去斃了。事後,沙參議帶着小道的母親哭到省府找韓,說執法隊誤將小道推上汽車槍斃了。韓青天笑笑說:「現在他是小道,如不殺掉他,將來就是大盜!我也不叫沙參議為難,給他娘五百塊錢過日子吧。」

張元濟一直是個低調子的漸進改良主義者,和平改革不傷元氣,可以代表他的基本想法。1948年9月中央研究院院士開會,他在會上說:「倘若沒有戊戌變法、庚子義和團,人民對朝廷的觀念不同,也許不會有辛亥的流血革命,就不會造成一個袁世凱,演出那一套洪憲復辟的笑話,更不會有後來各省軍閥的火併和割據。經過這一二十年和平的改革,我們當然可以像一個國家,我想並且不會引起日本的覬覦,一步步的侵略逼成了八年的抗戰,使我們貧弱到這個地步。」

陳果夫臨死前,總結一生,認為自己主要做到了以下幾點:住繁華都市多年,未曾入妓院、舞場、賭場之類,為無聊之消遣;管錢終不將錢作為私有;讀書未曾為書本所囿,或自以為知足;管人事不捉弄人,不私於人,更不自用私人;做官未曾作威作福,營私或運用政客,作固位之想及幸進之圖;始終保持平民本色;接近商業工作,自己做到不做生意,不與人談私利;辦黨務不作植黨之想,辦教育亦然;生病能擺脫煩惱,始終抱樂觀與進取之心。

宋美齡是宋氏三姐妹中最小的、也是最長壽的一位,2003年逝世於美國,享年106歲。孔令儀稱,宋美齡沒有美國護照,她在美國和台灣沒有任何房地產及其他貴重資產,僅留下12萬美元,她唯一擁有的一棟房產在上海,那是她1927年在上海與蔣介石結婚時的嫁妝,也是宋美齡生前唯一的房產。

2021-07-03

責任編輯: 吳量  來源:青衣仙子的一維空間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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