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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足山·一生人必登一次

兩千多年前,迦葉守衣入定雞足山華首門,等待彌勒佛降生後將佛祖平素所用的金縷袈裟和缽盂傳授與他。禪宗「衣缽真傳」的典故,從此奠定了雞足山在佛教界的崇高地位。我們由雞足山索道,直達天柱峰頂的金頂寺。金頂寺是雞足山眾多寺院中海拔最高的寺,終年雲霧繚繞。華首門則位於天柱峰西南的天然絕壁,被佛教徒稱為「中華第一門」。

雞足山位於賓川縣境內,因山勢很像雞足而得名。雞足山是一處著名佛教聖地,相傳是釋迦牟尼座下大弟子迦葉的道場,十分靈驗,來此參拜的香客眾多。山上有很多珍貴古蹟、古老的廟宇,還可以欣賞到俏麗秀美的山色。

雞足山目前最主要的古蹟是祝聖寺、華嚴寺、慧燈庵、金頂寺和棱嚴塔。沿景區路線一一遊玩即可,景區入口位於「靈山一會」牌坊處,購票後還有約11公里的路程方可抵達祝聖寺,可乘車直接抵達。

雞足山寺廟中最負盛名、保存最好的就是祝聖寺,它是清代高僧虛雲和尚得慈禧資助而修建的,光緒皇帝賜名為「護國祝聖禪寺」,寺門左側高大照壁上繪的《雞足山全景圖》不可錯過。祝聖寺後面,上山有幾種方式,步行的話約需1.5小時,也可以騎馬,終點是位于慧燈庵旁邊的索道下站。此外還可以乘坐電瓶車,大約10元即可抵達。

從慧燈庵抵達山頂可以選擇步行或乘坐索道。步行時間比較久,約需3小時,好處是沿途會經過迦葉殿、銅佛殿、華首門等廟宇建築。建議的方式是乘坐索道上山,然後步行下山。從索道上站步行約10分鐘即可抵達位於天柱峰的金頂寺。金頂寺位於天柱峰上,為雞足山最高寺廟。寺內原有金殿,2005年重修,據說使用黃金23公斤,堪稱華美。此外,13層的空心方形密檐磚塔——棱嚴塔,塔高42米,是全山最高的建築,不可錯過。天氣好的時候,在金頂寺可遠觀蒼山洱海,甚至還能看到麗江的玉龍雪山。

步履匆匆,旅途勞頓,卻有機會得享原本鮮知的白族自治州各縣獨特的歷史文化。這片神秘的土地上,生活着白族、漢族、彝族、回族等13個世居民族。我到了這裏,倒成了少數民族。首站是大理的賓川縣,這裏是雲南小粒咖啡的發源地,素有「天然溫室」的美稱。賓川空氣透明度高,什麼空氣污染,霧霾蔽日,這兒的百姓都不會理解,是個神仙住的地兒。而最是神仙住的地兒,又當然是這兒海拔3320米、「前列三峰,後拖一嶺,儼然雞足」的雞足山。作為佛教禪宗的發源地,雞足山因為開山祖師迦葉尊者和近代中興祖師虛雲老和尚,在中國和東南亞國家極享盛名。

雞足山中,迦葉持衣待彌勒我們從古城大理驅車來到了賓川縣城西北隅30公里的煉洞鄉境內的雞足山。這裏是國家AAAA級景區,有40座奇嶺,13座險峰,34座崖壁,45個幽洞,泉潭百餘,崗嶺谷壑無數。遠看山體巍峨雄奇,氣勢磅礴,近觀林壑幽深,原始森林遮天蔽日,塔廟寺庵點綴於危崖高崗。

雞足山是禪宗初祖迦葉尊者的道場。說到迦葉,要說到禪宗的兩個典故「拈花一笑」和「衣缽真傳」。佛經記載,大梵天王以金色菠蘿花獻釋迦牟尼,請他為眾弟子說法。他卻不說話,只拿起花輕輕一搖,眾弟子茫然,唯有大弟子迦葉微微一笑。「釋迦拈花」、「迦葉微笑」,合在一起,就叫做「拈花一笑」。釋迦牟尼說:「吾有正法眼藏,涅盤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付囑摩訶迦葉。」意思是說:我有絕妙高招,可以直接悟道,剛才已經傳授給迦葉了。據說,這也就是禪宗的起始。禪宗的特色就是:傳道授學,講求心領神會,無需文字言語表達。「拈花一笑」,一笑一世界。從此迦葉就成為與釋迦牟尼心心相印,一脈相承的首座弟子,成為中國禪宗「西天第一代祖師」。

兩千多年前,迦葉守衣入定雞足山華首門,等待彌勒佛降生後將佛祖平素所用的金縷袈裟和缽盂傳授與他。禪宗「衣缽真傳」的典故,從此奠定了雞足山在佛教界的崇高地位。我們由雞足山索道,直達天柱峰頂的金頂寺。金頂寺是雞足山眾多寺院中海拔最高的寺,終年雲霧繚繞。華首門則位於天柱峰西南的天然絕壁,被佛教徒稱為「中華第一門」。

天柱峰海拔3248米,峰頂有「東觀日出,西觀洱海,南觀祥雲,北觀玉龍雪山」這「四觀」,還有「天柱佛光」、「華首晴雷」、「洱海回嵐」、「蒼山積雪」、「萬壑松濤」、「飛瀑穿雲」、「懸岩夕照」、「塔院秋月」的八景。明代著名地理學家、文學家徐霞客步行五千餘里,於1638、1639年兩次登上雞足山,住山數月,對雞足山地質、水文、植物、勝景、寺院等進行了詳細考察,記述日記3萬餘字,纂修了第一部《雞足山志》。徐霞客感嘆「日、海、雲、雪『四觀』,得之其一便可算奇絕。」

心燈會上,宗門泰斗仰虛雲白族的導遊小姐,把我們領到了雞足山全景圖前,展示了雞足山佛教於清康熙的輝煌盛景。那時,這裏有大小寺42座,庵院65個,靜室170餘所,僧人達5000餘人。唐代起,這裏從南詔國的王公貴族到黎民百姓都信佛敬佛,從而推動了雞足山佛教的發展。這裏的佛教建築始於唐,繼於宋、元,盛於明、清,直至民國仍有增修。「雲南有座山,離天三尺三;百零八寺雲里建,佛光普照金燦燦。」「正月初一上山去,三月十五才下山。」歷代以來,民間流傳的雞足山朝山進香的歌謠,生動地描述了靈山佛都「金殿空中香霧迷,十里松風吹不斷」的神奇。我們走進其中最負盛名、保存最好的祝聖寺,鼎盛時,以祝聖寺為中心就有36寺72庵,常住僧尼3000餘人,其間高僧輩出,講經、說法、著述、建寺,極大地豐富了雞足山佛教文化。

清代高僧虛雲和尚是祝聖寺的開山祖師。一行老記,不少人看過王扶林導演的電視連續劇《虛雲法師》。在虛雲法師紀念館,我們試圖走近這位以禪觀、苦行、操守著稱於世的中國禪宗代表。在現代佛教史上,堅持苦行長達百餘年,歷坐十五個道場,重興六大祖庭,以一身兼承禪門五宗,法嗣信徒達數百萬眾的高僧,唯有禪宗泰斗之譽的虛雲。

虛雲大師(1840一1959)圓寂時世壽120歲,僧齡101年。一生弘法闡教,影響巨大。49歲時,他來到雞足山。當時的雞足山佛教出現了頹敗場景,虛雲和尚面向山頂跪下,向佛菩薩、迦葉尊者發下了誓願:「定當以生振雞足山迦葉尊者道場為首任!」虛雲大師經手修復的大小寺院庵堂共八十餘處。要重修一座廟宇並不難,但是要想復興之,重新使之成為一座十方叢林,不是一件輕鬆的工程。虛雲大師三進雞足山,在雞足山15年,主持護國祝聖寺12年;於民國7年(1918年)被雲南都督唐繼堯迎請至昆明西山,依照祝聖寺形式及規模建造了華亭寺,住持12年;再後來,虛老和尚相續住持中興福建鼓山湧泉寺、廣東韶關南華寺、雲門寺、江西雲居山真如寺等。為緬懷虛雲老和尚為佛教和人類作出的巨大貢獻,雞足山重建古剎,更名為虛雲寺。這是繼美國檀香山虛雲寺,匈牙利布達佩斯虛雲寺之後,世界上第三個以虛雲老和尚尊號命名的佛教道場。

我發現,我們鎮江與虛雲法師是有緣的。大師當年參拜名山,曾遍參鎮江金山寺、揚州高旻寺、常州天寧寺、寧波天童寺諸名剎;光緒十六年庚寅,五十一歲時,到過鎮江的句容,禮法忍和尚,助其修赤山;光緒二十三年丁酉,五十八歲時,又曾受命焦山智通和尚講《楞嚴經》。

迦葉尊者在雞足山開創了禪宗,他的後繼者虛雲則以一生的苦行和信仰,踐行了對佛的誓言。作為中國漢傳藏傳佛教交匯地和世界佛教禪宗發源地,雞足山自然的人文的佛教學問非常深厚,而其豐厚的歷史文化特色同樣令人嘆為止。

離開雞足山已有時日,而我至今仍在咀嚼祝聖寺前的聯語:「退後一步想,能有幾回來」。而今後,只要想到,便會釋懷。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SOHU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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