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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幕遭揭!他吃掉手臂上的肉 去便坑裏掏水喝…

—專訪杜文(一):緊急營救阿拉木沙

除了挨凍,阿拉木沙遭受過的虐待還包括挨餓,每天只能得到一個很小的饅頭。杜文:「像這饅頭是很小的,像個小饅頭,一捏就沒了。不給任何的菜,也沒有任何的鹽。就是人在那種極寒的情況下,吃一個饅頭是沒有什麼熱量的,熱量遠遠不夠的,人會一直在不停地發抖,通過發抖的方式來對抗這個嚴寒。極致的飢餓使阿拉木沙,據說他吃掉過手臂上的肉。」 阿拉木沙一天只能獲得100毫升的水,無法維持生命。

內蒙古典章法學與社會學研究院院長杜文,今年1月4日從內蒙古呼和浩特高度戒備監獄,也叫第三監獄,刑滿釋放。近期他接受新唐人的專訪,呼籲緊急營救他的蒙古族獄友阿拉木沙。

原內蒙古典章法學與社會學研究院院長杜文:「我的這位獄友叫阿拉木沙,他是一位蒙古族的小伙子,他現在被當局進行非法的折磨,把他關進了禁閉室。這個禁閉室按照中國的法律規定,不論有任何違規行為,禁閉的期限就是15天。但他從10月15號至今一直被關在禁閉室裏面。」

據了解,阿拉木沙是內蒙古錫林郭勒盟人,曾考入上海戲劇學院學習。2013年前阿拉木沙在寒假時回鄉期間參加同學聚會,同學因口角發生衝突,雖然阿拉木沙並沒有參與鬥毆,卻被定成主犯,被以故意傷害罪判處15年徒刑。

阿拉木沙入獄十年來一直拒絕認罪,受盡折磨,曾被六支隊的支隊長聶永剛夥同犯人打傷,導致耳膜穿孔。阿拉木沙向監獄領導控告聶永剛,但反而被關禁閉,被強迫寫保證不再控告才被放出來。事件最終不了了之。

杜文透露,這次獄方又藉口阿拉木沙在走廊里走路不直,說他不服從管理,將他關進該監獄八支隊的禁閉室里,所謂「單獨關押」。

杜文:「他現在所關押的禁閉室這個地方就更可怕了,就是他這個禁閉室是沒有窗戶,就是一個完全漆黑的一個像井一樣的一個黑屋子,黑屋子的一側是跟外界相連的。鐵門下面有差不多有20厘米寬的門縫。現在的內蒙古呼和浩特的氣溫大約是在零下十幾度的溫度。而他在這種環境中,這種極寒的環境中,他是不允許蓋被子的,也不允許穿鞋,也沒有枕頭。而阿拉木沙據說現在凍得已經走不了路了,腳嚴重流膿。」

除了挨凍,阿拉木沙遭受過的虐待還包括挨餓,每天只能得到一個很小的饅頭。

杜文:「像這饅頭是很小的,像個小饅頭,一捏就沒了。不給任何的菜,也沒有任何的鹽。就是人在那種極寒的情況下,吃一個饅頭是沒有什麼熱量的,熱量遠遠不夠的,人會一直在不停地發抖,通過發抖的方式來對抗這個嚴寒。極致的飢餓使阿拉木沙,據說他吃掉過手臂上的肉。」

阿拉木沙一天只能獲得100毫升的水,無法維持生命。

杜文:「被逼無奈,就只能去廁所,這個禁閉室里有個廁所,只有大便器,只有大便的便坑,要去便坑裏去掏水喝才能維持生命。而且要用便坑的水來洗頭,洗臉。」

此外,阿拉木沙還24小時帶着連體的重鐐銬,無法站立或直腰,稍不注意就被毆打和被綁上老虎凳,不讓他睡覺。

杜文:「不讓人睡覺,開始折磨,讓人疲勞,我們都被這麼折磨過,這是他們的套路。他們最絕的套路是灌大便。人說我不活了,我死行不行?戴着手銬和腳鐐被嚴密的監控的情況下,周圍的牆壁都是軟包裝,那麼就是說,我只有一個死法就是不吃飯,我不吃飯我死掉行不行?結果他們不,他說你不吃飯可以,從第五天開始灌大便,他們會去從這個便坑裏撈出大便來之後給人往裏灌,灌到你屈服為止,我認識一個叫白江(音)的,他當時他是一個著名的一個對抗者,他是絕食了20天,被灌了15天大便,最後他腦袋餓得像這麼一點,他200斤的體重,腦袋餓得這麼一點點。」

杜文說,阿拉木沙還遭受過電棍和毆打。監獄會反覆使用這些酷刑,摧毀人的意志,有人因此精神失常,甚至死亡。他在獄中12年,一共記錄了22個死亡名單。

阿拉木沙的姑姑為了營救他,錄了一段視頻,也受到國保威脅。

阿拉木沙姑姑:「我們的孩子在這段時間裏受了很多苦,這可怎麼辦呢?我們是最無助的牧民。」

杜文:「我呼籲中共司法當局能夠立即檢討呼和浩特高度戒備監獄,他們這種的慘無人道的對犯人的折磨,這種超出法律的無底線的對犯人的折磨。更為關鍵的是中共高度戒備監獄當局,能夠立即停止對阿拉木沙的折磨和迫害。希望你們能夠以人道的方式來對待蒙古人,來對待每一個中國公民。」

責任編輯: 方尋  來源:新唐人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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