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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覆舟:閒話赤朝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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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熱盼剛被扶上馬的李不弱總理能帶來新氣象,我比較理解三年防疫運動後人們急切思變的心理。我無意給對新相充滿期待的人潑太多的冷水,僅就赤朝建政後的幾任總理,扯上那麼幾段。

首任總理周公公(恩來)除了高崗一馬當先進京後當計劃委員會主席期間權力大減,其他時候在自己打雜的範圍內還是能說了算的。高崗(外號大麻子)這個西北粗人進京分了周的權力以後發現劉少奇坐大了也會威脅他大哥毛澤東,又向劉開火,沒成想周和劉一生中可能唯一一次聯手,把高打翻在地。毛雖大權在手卻也沒法同時滅掉周和劉,就把自己的磕頭兄弟當了犧牲品,高的所謂畏罪自殺更多的應該是失望之舉(懷念高崗的寄希望於高某一天會被同為陝西人的新皇進行所謂平反)。毛和後來的鄧小平有點像,在有人鞍前馬後忙活的情況下,不願意攬那些具體的事務,相對比較超脫,主要就是抓住槍桿子和人事大權。周因為曾任職黃埔軍校、創立並掌控特科等獨特的優勢,即便在軍界沒有具體的職務,對高級武夫們也有很大的話語權。有人說毛家天下周家黨,這話真的很有道理,毛死後有權有勢的還是周的人剩下的多。沒有周輔佐,毛難登帝位並一直干到蹬腿兒,但倆人有時也是面合心不合。周和毛有一點相同,都是死在任上的中共領導人。

第二任華國鋒(蘇交城)因為是毛的紅人,在毛死前就逐步實權在握,把鄧小平放出來工作後實權慢慢地被鄧及其追隨者奪走了。只不過因他沒有自己堅實的基礎,和鄧這樣老奸巨滑的傢伙鬥不過退回家裏得以善終,死後有人給他建了一個特別大的墳墓,已是哀榮備至了。當初如果不是李雲鶴(江青)、張春橋王洪文等逼他太緊,可能也不會聯手葉劍英李先念汪東興等人以宮廷政變的方式解決問題。

其實華放鄧出山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陳青浦(雲)等一堆老傢伙都在為鄧復出鼓與呼,他只能是順着來。據說汪東興曾提醒過華解放鄧就如同放虎歸山,華不是一點都不明白,是手腕和實力不太容易擋住為鄧造勢的老傢伙們。

汪作為當過政治局常委的大內總管,在中共高層還是有一定分量的,這就是為什麼鄧即便是把葉花帥等老傢伙爭取得差不多了也沒先動汪,而是先逼退了了紀登奎、吳德、陳永貴等人。汪見大勢已去進行了一番抵抗也不得不辭掉職務,退出中共高層。

鄧沒有做名義上的黨魁和閣魁,似乎有些遺憾,但他手握大權找些管家在前面跑堂,自己不用為日常工作操心煩惱不比什麼事都攥在手裏累得要死要活的紅朝老闆強太多了?!

鄧這傢伙掌握主要權力以後除了八九年開槍那件醜事,還在私心雜念驅使下弄了一個由人民代表大會產生卻連向其常委會報告工作都不用的國家軍事委員會主席,埋下了許多隱患。其實江揚州(澤民)主要不是他推出來的人,很大程度上是北京流血以後不得不與陳雲、李先念等元老分權的結果,據說江與陳、李的淵源比較深。揚州進京當黨魁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在鄧、陳兩宮之間走鋼絲,等到用計搬倒了楊家哥倆特別是陳、鄧倆大佬相繼離世後他才真正坐穩了位子:楊尚昆和楊白冰,這倆人和後來的劉華清等軍頭是鄧用來看江的,據說二楊在軍委連辦公室都不給江安排;毛時楊尚昆當過中辦主任,鄧時雖沒進政治局常委,但地位相當於常委,彭真及六四前的萬里和楊有一比。江強當太上皇除了個人原因,也是有樣學樣,想做第二個鄧。鄧、江這倆嗜權如命的傢伙給後來中國的政治運行帶來了巨大的危害。

第三任趙滑縣(紫陽)早期深得鄧的欣賞和信任,比較有實權,也幹得春風得意的。胡耀邦王震等老傢伙以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不力為由發難不得不辭職後,趙代理了一段時間的總書記,十三大正式上任黨魁,把總理一職交給了李鵬(據說他更想給田紀雲)。平心而論,趙在十三大結束後答記者問的時候還是蠻有風度的,記得當年很火的雜誌《演講與口才》裏面說他「情動四海,理薄九天,顯示了驚人的自信力」。儘管趙自稱更願意做閣魁而不是歷史上多為倒霉蛋的黨魁,但他代表中共所做的政治報告還是可圈可點的。中共如果真的以民眾的福祉為重,只有政治上回到十三大報告所描繪的路線圖,經濟工作則以十八屆三中全會的文件為基礎進行下去,方能改變慘象環生的亂局。

責任編輯: 李廣松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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