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上海防控疾新聞發佈會,終於有勇敢記者站起來,他希望台上領導都不要念稿子了,打開手機試着用App買菜體會一下封控百姓的民生疾苦;昨天,李強書記民調小區,小區街道安排群眾演員每人兩百元走馬觀花和諧溫暖其樂融融,誰曾想李強要到對馬路小區隨調關心,穿幫哉,兩百元沒付啊,隨即就冒出一輪椅老太和後跟而來的另一奶奶,兩人三句話只懟李強:你們愧對先烈!愧對天地!有罪於國家!
我囉嗦共知,就想說,面對錯誤的防疫災難及封城帶來的巨大次生災害,要發聲要為己為民請命!一個社會最可怕的就是:非壞人的囂張而是好人的沉默。當下為上海人民的苦難吶喊發聲撥亂反正是每一個公民的基本良知!有啥好怕的?沒有私念只為公理。陶淵明不願奉迎辭官;蘇武不降單于牧羊十九年;梅蘭芳抗戰蓄鬚罷演;劉少奇案唯一反對者陳少敏在八屆十二中全會拒不投贊成票,康生問:「你為何不同意?「陳復:「這是我的權利!」知道嗎?鬚眉巾幗諤諤挺拔一直不斷!奴才媚骨諂媚舔菊不全是,多的就是順從苟且匍匐下跪眾諾諾……跪久了一直跪不會站立站不起來了……比比皆是……,圖啥呢?一個獎章一個名銜一沓牙剔骨渣的級別工資和待遇?文革後,上影廠長徐桑楚頂上方所有壓力逼《芙蓉鎮》通過;再,趙丹九十誕辰紀念會,親歷桑楚廠長力挺趙丹臨終遺言,痛斥讜首罵趙丹言乃流氓讜伐。我們後人以此為榮還是自愧難當不恥求生?!
上海是中國唯一一座具有城市文明基因且自主生命力最強的都市,即使在全面摧毀一切的文革十年,她都會在頑強隱忍的上海人民默默堅韌堅持下,自我完善自我修復其強大的美麗基因和先進動力,與世界文明努力接軌!所以這次全面的蓄意破壞最終是摧毀不了這座城市的!
一個不爭的事實人所共知:上海這近兩月的隔離封城停擺實驗告訴大家,C-19奧密克戎死亡率零,重症率1/13萬,目前,無症與輕症佔比達99.999%,據稱這一數字已接近半導體級矽所要求的純度。越來越多人質疑:這在幹什麼?這是一場實驗?這是一場要幹什麼的實驗?兩千六百八十萬上海人民在這場魔幻荒謬怪誕悲憤痛苦令人髮指的災難實驗中究竟在充當什麼角色?為何要讓他們成百上千上萬千萬地整天做核酸,逼着人們交叉感染?為何要把次生災害放大到無以復加無法挽回的災難性地步?為何要把上海及全國醫務工作者們搞得疲憊不堪狼狽不堪,現場屢屢暈倒竟然由病人反手救護?為何要把小到居委片警大到黨政領導和人民群眾尖銳對立水火不容?為何一點也不尊重基本人文常識基礎科普知識和常規理念普通方法論?為何沒文化到這個地步?
答案有了,這是一場變異的病毒文化大革命。文革期間所有特徵均備齊:一,地方各級政府濫用權力,權力失控黨群對立;二,政策相互矛盾缺乏科學依據水平低級底端;三,挑動群眾鬥群眾幫派惡患遍及全國;四,荒唐卑鄙事件層出不窮,造成廣泛傷害,社會各階層怨聲載道叫苦連天悲劇叢生;五,經濟墮落滑坡,民生艱難窮困;六,政治掛帥無限上綱上線綱舉目張,常識常理常情消亡;七,運動式處置人和事,橫掃一切質疑反對聲。以上七點這些日子是不是都出現了?是復活了。
滿目瘡痍水深火熱,老弱病殘孕生死兩茫茫,中國這麼多城市(包括上海)現在每天病毒苦痛是你們用「迎接白花盛開的春天!加油!」可虛飾虛幌的嗎?
文藝的春天就是病毒的春天嗎?
文藝的春天就是申城禁足的春天嗎?
文藝的春天就是百花盛開卻萬馬齊喑的春天嗎?文藝的春天就是鶯歌燕舞歡歌服從清零唯上、人民危難次生災害草菅人命棄之為下的春暖花開嗎?
幸耋老翁不暗世事授命宣示尚可諒解,你看得見聽得見精緻精靈精明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為何不能為民「真實的演一次」也是為了自己啊!你敢愛敢恨敢生敢擔,有血有肉的人都是佩服的…,如果今天你是媽媽,你母嬰同體即將臨產生命垂危卻無醫可去沒有救助還要核酸證明方能出門,你會安然安靜溫文爾雅無動於衷依然歲月靜好嗎?你是當過媽媽生過兒子為親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啊!為何在大是大非人民危難不公、受盡壓迫蹂躪、它們罪孽深重器張跋扈時不能挺身呼籲吶喊?你現在是有身份的人吶,不可天地無應無聲無息測無蹤跡,更不可領銜助紂為虐為人民的苦難表演慶賀。你難道一定要像那些不學無術的無恥惡患官僚在上海文藝界(現在叫娛樂圈)延續「控制靈魂對自由的渴望」?……這句富有遠見的告誡讖語是不是正在全方位各領域猙獰實施!
最後來說你揮舞女拳弱弱地「加油」,加油?還有油嗎?什麼油?誰給你的油?怎麼加?應該加嗎?如果都沒有搞清楚備好胎做好前戲,還不如「comeon」直接爆爽,懂嗎!?
你的抗疫視頻通篇沒有一句愛沒有一絲關切關心暖心聚心,如何加油啊?
我們只看到代表厲害方的一個代表的虛假表態和謊言播放!
溫柔都是可以裝出來的,而人骨子裏的那份善良,卻是裝不出來的。我應用我電影《SOS》裏那句話:「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也許你一直就是這個樣子,只是面具戴久了就溫雅如畫溫軟淑女了!不過內里的畫皮會變嗎?這個年齡了,每一筆都是在給自己的人生劃句號。野芒說:你演戲像生活,在表揚你?但後面又綴一句:生活像演戲!
注:八十年代初白樺寫過一篇小文《春天對我如此厚愛》,是說《苦戀》被斃後他依然有眾多知心者支持關愛·茲改一字作篇名,向白樺致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