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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慎坤:中國人究竟吃哪一套 辜鴻銘教授說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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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鴉片戰爭中,英國艦隊突破虎門要塞,沿珠江北上之時,江兩岸聚集了數以萬計的當地居民。他們以冷漠的、十分平靜的神情觀看自己的朝廷與外夷的戰事,好似在觀看一場表演,當掛青龍黃旗的官船被擊沉清軍紛紛跳水,兩岸居民竟然發出像看馬戲看到精彩處的喝彩聲。中國人以如此心態笑看清軍潰敗,英軍統帥巴夏里目擊此情此景,大惑不解,問其買辦何以至此,買辦曰:「國不知有民,民就不知有國。」

為什麼清朝時期官員都稱自己為「奴才」?-熱備資訊

人民日報製作的海報今天刷屏了,讓很多人看得熱血沸騰心潮澎湃,宣傳效果可謂不同凡響,海報看上去很簡單,文字很清晰,內容很豐富,一是「中國人不吃這一套」!二是「沒有資格居高臨下同中國說話」!

我年輕時算得上是人民日報的忠實粉絲,上世紀八十年代人民日報幾乎是天天必讀的報紙,我也曾積極向人民日報撰文投稿,記憶中人民日報頭版還發過我的文章,我對這份報紙曾經很有感情,只是八十年代末期之後再也沒有看過這份報紙。今天微信上有人轉發人民日報這張海報,看了之後忍不住想回應幾句,也算是對記憶中的報紙尚存着一絲敬重。

中國人究竟吃哪一套?人民日報沒有明確,相信絕大多數中國人也雲裏霧裏,國際社會其實更困惑,不明白中國人究竟吃哪一套。至於第二點,我也想討教人民日報,究竟誰有資格居高臨下同中國說話?

梁發芾先生早年有篇文章,說英軍登陸後,大多數時間內中國民眾主動向其出售蔬菜、牲畜、糧食,英軍艦隊在珠江中和清軍作戰時,當地民眾有如端午看賽龍舟時興高采烈在遠處觀戰。

第二次鴉片戰爭中,英國艦隊突破虎門要塞,沿珠江北上之時,江兩岸聚集了數以萬計的當地居民。他們以冷漠的、十分平靜的神情觀看自己的朝廷與外夷的戰事,好似在觀看一場表演,當掛青龍黃旗的官船被擊沉清軍紛紛跳水,兩岸居民竟然發出像看馬戲看到精彩處的喝彩聲。

中國人以如此心態笑看清軍潰敗,英軍統帥巴夏里目擊此情此景,大惑不解,問其買辦何以至此,買辦曰:「國不知有民,民就不知有國。」

作家閻連科在獲得捷克世界文學一等獎後感嘆:「最大的黑暗是人們對黑暗的適應,最可怕的黑暗是人們在黑暗中對光明的冷漠和淡忘。我看到當代蓬勃而又扭曲,發展而又變異。腐敗,荒謬,混亂,無序。每天每天所發生的事情,都超出了人類的常情和常理……。我看到了更多人的精神生活,正在金錢和歌聲中,被權力掏空和瓦解。」

我想到大清時期,法國使臣羅傑斯對皇帝說:「你們的太監製度將健康人變成殘疾人,這很不人道」。還沒等皇帝回答,貼身太監姚鄖搶嘴道:「這是陛下恩賜,奴才心甘情願,怎可詆毀我大清國律,干涉我大清內政?」這個小故事的出處雖然無從考證,有人認為是西方人杜撰,但太監思維奴性文化對這個群體的摧殘卻是不爭的事實。

別以為奴性文化都是被逼出來的,經過多年的馴化,奴性文化早已深入中國人的骨髓,並且人人都是心甘情願的。五四運動時期,辜鴻銘在北京大學任教,梳着小辮走進課堂,學生們一片哄堂大笑,辜鴻銘平靜地說:「我頭上的辮子是有形的,你們心中的辮子卻是無形的。」

奴性文化是集權體制的洐生物,奴性文化浸泡出奴性的國民。在集權統治時期,幾乎人人心系帝王,人人熱愛帝王,恨不能得到帝王的寵幸。即使帝王失勢,皇權更替,依然是不忘初心。諸不見,民國時期,北平的奴才見了過去的貝勒爺,依然要追着下跪,貝勒爺說:不要下跪了,都民國了!可奴才們說:別價呀!您老永遠都是貝勒爺呀!

說來說去還是說不清中國人究竟吃哪一套,思來想去,覺得中國人還是只吃老大哥那一套,老大哥送來十月革命送來馬恩列斯,我們幾乎照單全收,在老大哥面前,總是表現得很謙卑很虔誠。至於誰有資格居高臨下同中國說話?肯定不是朝鮮、柬埔寨、古巴、伊朗委內瑞拉、津巴布韋、巴基斯坦以及若干靠我們援助施捨的窮國小國,在我的印象中,有資格居高臨下同中國說話的恐怕也只有這個令中國人又愛又恨的老大哥。

我曾經寫過一篇文章,標題叫《誰的符拉迪沃斯托克?》,內容只是描述了這個原名為海參崴的中國領土是如何被俄羅斯所佔領的過程,符拉迪沃斯托克俄語的意思是「統治東方」。有趣的是,這篇文章很快被刪,公眾號被永久封號,有幾位轉發的網友甚至還叫去問話,質問是出於什麼目的在轉發,看看是不是對老大哥呵護的無微不至。

可以說我們對老大哥有着無窮無盡的愛,即使當年重兵佔領東北,我們還對老大哥載歌載舞高聲讚美,即使這些年我們花高價購買石油天燃氣,我們還說老大哥是最值得信賴的老朋友。去年疫情爆發以後,老大哥對華人的歧視政策遠遠超過歐美等國,我們依然對老大哥忍氣吞聲缺什麼給什麼,這究竟是什麼樣的畸形關係?背後究竟隱藏着什麼秘密?實在讓人看不明白想不清楚。

責任編輯: 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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