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 存照 > 正文

洛杉磯的恐懼與義憤 口罩成了霸主

作者:
政府強制的全民戴口罩正在培養一種危險的恐懼文化,可以預見的是,這種文化正在破壞本已脆弱的社會結構。口罩是一種永久的、視覺上的提醒,讓人感到恐懼。在「專家」和社會評論員的幫助下,普通公民更有恃無恐地相互批評和指責。

2020年3月20日加州洛杉磯街頭,一名戴口罩的男子背着背包,在行人路上滑行。

隨着多州推出強制戴口罩的規定,恐懼和義憤的氣氛(兩者經常形影相隨)席捲全國。

星期天彌撒結束後,我和丈夫走到車旁,一個驚恐的教區居民隔着停車場沖我們大叫,不准我們不戴口罩在外面講話。很明顯,她的目的不是糾正我們,而是公開羞辱我們。

這與我們真理部的新指示相呼應,即在公共場合所有人必須戴口罩,可與先前的指示完全相反。

全國性的真理裁決者和執行者《時代》雜誌,在3月4日寫道,戴上圍巾或口罩將臉遮住無助於防止新冠病毒的傳播。文章引用范德比爾特大學(Vanderbilt University)傳染病科的醫學教授威廉‧沙夫納的話,如果有效的話,「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早在幾年前就推薦了」。

原來,沙夫納醫生隨着疾控中心悄悄地改變了他對口罩的看法。6月中旬,沙夫納在接受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採訪時說,美國出現越來越多的新冠病例的原因是美國人缺乏「社會意識」

「很難說服每個人都戴口罩,並小心謹慎。」沙夫納說,「我認為,這是關鍵所在。」

但就在三個月前,沙夫納醫生和其他人因為美國人愚蠢且毫無根據地想要戴口罩而對他們進行嚴厲指責。沙夫納說,美國人戴口罩是出於心理上的原因,希望有一種掌控的感覺。

美國外科醫生傑羅姆‧亞當斯(Jerome Adams)博士2月29日在推特上寫道:「說真的,人們不要再買口罩了﹗它們不能有效防止公眾感染冠狀病毒。但如果醫護人員不能得到口罩,以便照顧病人,那將使他們和我們的社區處於危險之中!」

亞當斯還說,「那些不知道如何正確佩戴的人往往會更多地接觸他們的臉,實際上可能增加冠狀病毒的傳播。」

在四月之前(疫情)還不明朗的日子裏,戴口罩是自私和無知的。現在不戴口罩是自私和無知的。請原諒我質疑口罩霸主的動機。

截至7月,這項科學研究充其量是模糊的,許多研究表明,廣泛使用口罩是無效的。有證據表明,在疫情爆發之前,N95和外科口罩有助於阻止含有病毒顆粒的飛沫的傳播。

然而,尚未有研究證實,某些州規定的布制口罩有助於防止病毒的傳播,並能防止無症狀者的傳播。這兩個因素是決定是否有理由廣泛使用口罩的關鍵。

除了主要的理由外,即每個人都應該戴口罩,因為在任何時候無症狀的人都可能傳播病毒,我們被告知這是「尊重他人」。這種說法是我們雪花文化(snowflake culture)的直接副產品。雖然我們可能無法證明布口罩能減輕傳播,但戴口罩會讓其他人感到舒服。

既然事關重大,我們都應該盡到自己的責任,戴上口罩。然而,還有另一面。

政府強制的全民戴口罩正在培養一種危險的恐懼文化,可以預見的是,這種文化正在破壞本已脆弱的社會結構。口罩是一種永久的、視覺上的提醒,讓人感到恐懼。在「專家」和社會評論員的幫助下,普通公民更有恃無恐地相互批評和指責。

Nextdoor.com網站是一個社區聚集在一起讓當地店主營業的地方。在這裏,鄰居們交流建議和生活技巧,如今這個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個培訓委員的平台,舉報違反口罩規定的行為,並爭取支持,甚至呼籲抗議、反對不遵守規定的人。鄰居們抱怨別人不戴口罩就敢在行人路上行走。企業和教堂被點名批評,我不止一次目睹有人組織抗議這些地方。交鋒激烈而醜陋。

我們已經目睹了20世紀告發和恐懼文化的有害影響。雖然當代的美國顯然與20世紀30年代的德國蘇聯大不相同,但願意向政府報告鄰居、教會和企業的做法,卻讓人聯想到這些極權主義政權的慣用手法,即通過公民的分離和孤立來維持權力。這也許不是我們的本意,但我們現在似乎在美國看到了類似的趨勢。

如今的態勢是不信任公民能做出正確的決定。接受口罩對除了生病的人之外的所有人來說都是不必要的,但認為每個人都應該同樣戴上口罩,這是在縱容這樣一種信念:國家必須是我們的保姆,我們必須服從精心挑選出來的「專家們」不斷變化的法令。

就像我們應對冠狀病毒的其它不幸後果一樣,比如自殺潮、家庭虐待和藥物濫用,強制要求全民戴口罩也會有副作用。

作為人類,我們很多的交流都是非語言的,通過面部表情來表達。在收銀台前對人微笑,與嬰兒車裏的嬰兒的互動,對街上經過的老人的熱情問候,這些都是促進公民之間信任的微妙的日常互動。相反,他們正被刻薄的評論和抵制的呼聲所取代。

在一個已經深陷持久的政治分裂,以及種族緊張局勢加劇的國家,我們能承受進一步分裂公民嗎?

為了走極端,強制要求全民戴口罩,政府有責任明確證明其對健康的益處。到目前為止,政府還沒有提供這種證明。這一切不是為了反對採取常識性的措施以減緩這種可怕病毒的傳播,特別是針對最脆弱的人群。

但我們也不能忘記文明是多麼的脆弱,社會資本在維持文明方面有多寶貴。我們不應該為了拯救前者而犧牲後者。

作者簡介:

艾米麗‧芬利(Emily Finley)在美國天主教大學獲政治學博士學位,是史丹福大學的博士後學者。她是政治和文化雜誌《Humanitas》的總編輯,該雜誌由政治家研究中心出版。

原文Fear and Loathing in Los Angeles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表達的觀點是作者的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

責任編輯: 江一   來源:DJY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本文網址:https://hk.aboluowang.com/2020/0724/1480815.html

存照熱門

相關新聞

➕ 更多同類相關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