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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刪文章:深扒蒙牛、伊利6大罪狀 媒體不敢說 那就我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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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感受:蒙牛、伊利的牛奶越喝越沒有奶味了。事實上,這是由以蒙牛和伊利為首的奶企在12年前埋下的惡果,而平價奶質量遲遲難以提升,只是其中一個微不足道的惡果。其餘數不清的惡果還有諸如:毛利潤高達百分之70甚至80的嬰幼兒乳粉,以及買着全球價格最高的國產乳粉,依舊惴惴不安的中國父母。

這是一篇深扒蒙牛與伊利暗黑髮家史的文章,長達6500字,但每一個字都不多餘,每一個字都有意義,可能開頭會有稍許枯燥,但如果可以,希望你可以認真讀完這篇文章,最後你會發現,你在關心的,絕對是一件非常有意義、而且事關每一個人的事。

1一個不得不面問題

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感受:蒙牛、伊利的牛奶越喝越沒有奶味了。

這不是錯覺。

這個表述還不夠精準,應該是:平價奶越來越沒奶味了。

事實上,這是由以蒙牛和伊利為首的奶企在12年前埋下的惡果,而平價奶質量遲遲難以提升,只是其中一個微不足道的惡果。其餘數不清的惡果還有諸如:毛利潤高達百分之70甚至80的嬰幼兒乳粉,以及買着全球價格最高的國產乳粉,依舊惴惴不安的中國父母。

10餘年果然夠久,人們早已忘記了蒙牛和伊利曾作過的惡。但即便在12年前蒙牛和伊利頻頻爆雷之時,很多人就避開蒙牛和伊利的醜聞不談,認為蒙牛和伊利這兩家「民族企業」被「整跨」了,外國同行公司就會乘虛侵入控制中國奶業,把它們整跨了就是整跨民族企業。

12年後,蒙牛和伊利更是已與民族企業牢牢粘連,在如今愛國情緒空前高漲的當下,你敢跟民族企業作對,就是與全國人民作對。

但是蒙牛和伊利真的配稱民族企業嗎?我戰戰兢兢地提出這個問題,事實上,我一直認為,蒙牛和伊利的幾十年發展史,對中國產生的壞處絕對大於好處,倘若沒有蒙牛與伊利,中國的奶製品行業或許遠比現在好。

要談蒙牛和伊利對整個奶製品行業的傷害,想要細數蒙牛伊利作下的惡,必須要從1983年談起。

2惡之花萌

為什麼我會把蒙牛與伊利放在一起談?

不只是因為蒙牛和伊利是如今佔據壟斷地位的兩大奶業巨頭,更因為在我眼裏,這兩家公司不過是同出一根的兩顆果實,歸根結底他們的底色是一樣的,這也是為什麼伊利與蒙牛的產品如此相似,除了牌子幾乎一模一樣:

伊利推出優酸乳,蒙牛就跟着推出酸酸乳;伊利推出QQ星,蒙牛就跟着推出未來星;伊利推出了安慕希,蒙牛就跟着推出純甄;蒙牛推出了特侖蘇,伊利也跟着推出金典。

甚至連出產的雪糕都幾乎一模一樣。

蒙牛創始人牛根生與伊利創始人鄭俊懷本就出自一家公司,伊利集團的前身是呼和浩特市回民奶食品廠,1983年1月,因為持續虧損,鄭俊懷被調到該廠,任廠長,試圖破局。

而牛根生就是鄭俊懷的得力手下,當年能力出眾的牛根生,很快就帶領一波富有才華的年輕人實現了扭虧為盈。

1996年,伊利集團成立,鄭俊懷成了董事長兼CEO,牛根生是伊利主管生產和銷售的副董事長兼副總。

因為牛根生能力出眾,並且與下屬直接接觸更加頻繁,伊利有一半人都牢牢聽從牛根生的調遣。

這下子鄭俊懷慌了,眼看着自己有被架空的跡象,這怎麼行?於是兩年後,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牛根生被掃地出門。

被掃地出門後,反倒側面證明了牛根生對廠內人才的影響之大,許多曾經的舊部都勸說牛根生東山再起,願意辭職跟他繼續干,不服氣的牛根生響應手下意願,籌措了100萬後就註冊了蒙牛乳業。

自此,蒙牛與伊利便展開了長達20年的拉鋸戰,這也是為什麼,蒙牛與伊利一直糾葛不休,甚至看起來就像一家企業的真正原因。

就在這種相愛相生的廝殺中,蒙牛與伊利時而抱團、時而互相攻擊,他們首先將其他乳製品企業擊垮,而後再互相瓜分市場,形成兩強雙分天下的局面。但也就是在他們相愛相殺的爭鬥中,中國奶業走上了一條幾乎不可挽回的歧路。

在2000年之前,中國尚且沒有一家全國性品牌,因為當時市場上只能生產低溫殺菌的巴氏奶,這種奶保質期只有幾天,且必須冷藏,銷售半徑有限,難以規模化,所以市場上絕大部分都是區域性企業。

轉機從1997年開始,這一年,牛根生即將被掃地出門,瑞典利樂包裝公司與伊利達成了協議,我們熟悉的伊利盒裝常溫牛奶由此誕生。

2000年後,利樂又與揭竿而起的蒙牛達成合作,只要蒙牛與伊利每賣出去一份奶,利樂就賺一份錢,這個默默無聞的包裝公司反而成為蒙牛與伊利之戰中的最大贏家。

自此,奶製品企業結束了分裂割據的局面,蒙牛和伊利開始進軍全國,試圖二分天下。常溫奶的出現讓光明等地方奶企產生了危機感,試圖反抗,曾經反目的蒙牛伊利則沆瀣一氣,共同應對地方奶企的反抗,在03年時成功打敗銷售額居全國首位的龍頭老大光明,開始佔據主導地位。

2004年,巴氏鮮奶企業們終於因為滅頂之災般的壓力團結在了一起,光明、新希望、燕塘、三元等四家以低溫奶銷售為主的中國乳品製造銷售商,與美國國際紙業(另一家包裝公司)公司達成聯盟。一場鮮奶(即巴氏奶)和常溫奶的大戰隨即爆發。

資本鬥爭里沒有溫度可言,蒙牛和伊利更是把不擇手段發揮到了極致。

2005年2月2日下午,由國家標準化管理委員會在該委會議室召開了液體乳「鮮」字標識專家研討會,與會人員約40人,其中包括衛生部、農業部、國標委、中國奶業協會、中國乳品工業協會、全國食品工業標準化技術委員會、三元、蒙牛、伊利、黑龍江乳業集團等有關專家或負責人。

有意思的是,利樂公司傳播事務總監楊斌致中國乳協領導的一封信被帶進會場,並一一分發給各與會者,信中強烈地表達了支持「禁鮮」的意願。同時內蒙政府也暗流涌動,當時這些蠅營狗苟尚且沒有擺在陽光下,但也為2018年的跨省追捕埋下了伏筆。

結果如蒙牛與伊利所願,國家規定:低溫鮮奶的外包裝上不能再使用「鮮牛奶」等名稱,而只能使用「滅菌奶(乳)」和「巴氏殺菌奶(乳)」等標準名稱。

此後主打「新鮮營養」的低溫鮮奶被迫更名。與蒙牛伊利作對的奶企從此幾乎一蹶不振,直到2008年1月1日,「禁鮮令」才被解除,巴氏奶能叫回鮮奶了,但是低溫鮮奶已經丟了大半江山,回天無力,以「純牛奶」「早餐奶」等命名的常溫奶、調製奶大獲全勝,幾乎壟斷了液態奶市場。

但因為這場惡性競爭,導致各大國產奶企都不得不為了生存捨棄質量追求速度,以求在蒙牛與伊利的陰影下謀圖一線生機,就在05——08年之間的短短三年內,國產奶業就走向了不可挽回的歧路。

3惡之花綻

即便當時在競爭中獲勝,但那時的蒙牛依舊處於空殼狀態,嚴重缺乏優質奶源,蒙牛選擇從奶農手中收購低質牛奶,而後加工生產,因為中國奶牛生產嚴重滯後,並且缺乏優質奶牛品種,匱乏的奶源對面則是龐大的奶源需求,鮮奶爭奪戰一觸即發。

因為質量不達標,為了求速度爭奪市場,往牛奶里添加各種化學物質就成了各大奶製品企業默認的潛規則。既然蒙牛和伊利這些龍頭老大都不怕添加,你怕個啥?更何況只要你不努力添加搶佔市場,就休想在蒙牛與伊利的陰影下存活。

脂肪低了,加脂肪粉;細菌超標了,加抗生素;濃度低了,加乳清粉;發酸了,加鹼面中和;蛋白質低了,加三聚氰胺矇混。添加這些東西後的牛奶,只能保質六七個小時。因此,在將牛奶送檢的車上還要備好雙氧水,在檢查前趕緊往裏倒。

在接下來的幾年裏,中國奶業從源頭到終端都徹底腐爛,而作為惡果的劣質奶粉,則被一包又一包地被送到中國孩子的嘴裏。

2008年,大頭娃娃事件東窗事發,三鹿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三聚氰胺幾乎成為一代人的噩夢,直到12年後的今天,5月份一起湖南郴州的「大頭娃娃」報道,即便報道中說明了不是三聚氰胺所致,還是引發了一陣恐慌,曾經的噩夢被喚醒。

如今人們一提到三聚氰胺就會想到三鹿,但各位不知道的是,當年各大奶製品企業幾乎全軍覆沒,如今的奶業領頭人伊利蒙牛也光榮上榜。三鹿只是被頂出來成了出頭鳥,得以讓其他品牌悄然隱退。

說道這裏不得不提及職業打假人蔣衛鎖,其實工業原料添加的惡果早在08年以前就頻頻爆出,當時蔣衛鎖為了揭露行業黑幕,整頓中國奶業,就自費30萬元發起「中國西部乳業萬里行」行動,整理出《中國西部乳業瀕臨崩潰邊緣》調查報告。

為打假,他賣了企業,丟了老婆,兩個孩子因此輟學,結果社會上反倒對他攻擊的聲音居多,說他是在毀滅中國奶業,社會上一度傳言有人要花50萬元買他人頭。

直到三聚氰胺事件炸開,理解他的聲音才多了起來,但就在三聚氰胺事件被爆出四年過後,2012年蔣衛鎖就被曾主動選擇與其離婚的妻子捅死,與其妻子一同捅死蔣衛鎖的還有其餘6名青年,當時警方對外宣稱是家庭糾紛,真正原因是否為此,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為眾人抱薪會被針對,被捅死,殘害百姓的企業反倒順風順水,悄然隱退,恐怕這也是蔣衛鎖未曾想到的結果。

蔣衛鎖更想不到的是,一些在三聚氰胺事件中的受害者,在求公道的時候反倒被倒打一耙,郭利就是典例,郭利的女兒因為長期服用添加了三聚氰胺的雅士利奶粉,導致雙腎產生結石,雅士利想要私了,郭利同意,於是在2009年約了郭利在杭州當面交付賠償金,結果郭利等來的是警方的抓捕,判刑5年,17年廣東法院再審此案,改判無罪,但此時郭利已妻離子散,甚至連去看女兒的權利也被限制。

資本無情無義,很快蒙牛宣佈收購雅士利,蒙牛當權者在接受採訪時裝作一臉茫然:我們不知道郭利是誰。

但這些都不是最毒的,恐怕蔣衛鎖最想不到的,是這起三聚氰胺事件,不僅沒有提高國內奶製品水準,反倒成了蒙牛和伊利降低奶製品質量的藉口。

2010年,蒙牛和伊利宣稱由於三聚氰胺事件,不能往牛奶添加工業原料,所以無法提高奶源質量和制奶技術,就降低了檢驗標準。結果一降,就是世界最低。

蛋白質含量由舊國標的不低於2.95克/100克降低到了2.8克/100克。菌落不高於200萬CFU/ml(越低越好),一下子比舊國標提高了150萬,反觀美國和歐盟,標準都比我們高的多,美國要求牛奶蛋白質不低於3.1克/100克,菌落總數不高於30萬CFU/ml。歐盟要求更高,蛋白質不低於3.3克/100克,菌落總數不高於10萬CFU/ml。大家可能對這些數據不太敏感,那我就直說了——蛋白質含量低於3g的牛奶,都是垃圾。

很多人說,蛋白質含量的規定是針對生牛乳,生牛乳需要加工之後才會變成市場上售賣的牛奶,在加工的時候可以通過高溫閃蒸技術去除水分,增加蛋白質含量,最後到消費者手中的牛奶蛋白質含量依舊不會太低。

這個邏輯沒錯,但蛋白質含量標準降低真正損害的,不是消費者,而是中國整個奶製品行業。

自一開始,中國生牛乳的蛋白質含量就遠低於世界標準,因為中國奶農多是散戶,標準參差不齊,而且奶牛品種質量極低,後天飼養技術更是與國外差的不是一般的大。面對這樣的落後境地,國家標準竟然隨着蒙牛伊利的需求反向升級,結果自然就是中國奶業的不思進取,奶源質量低下,既然你都降標準了,我又有何理由花錢自行升級?吃力不討好?

但質量低下的奶最終還是會賣給普羅大眾,結果依舊是消費者為蒙牛與伊利造就的惡果買單。

更不用提一下子提高150萬的菌落標準,這是對中國奶業與消費者的雙重損害,這個標準的意義在哪裏?

以美國為例,美國要求菌落總數不高於30萬CFU/ml,結果就是全行業的質量提升,對於與牛奶直接接觸的設備和容器都有明確的要求。如果不是一次性設備,在每次使用之前,不僅要求充分清洗,還要求使用高溫或者化學試劑來消毒。

反過來再想想我們提升到200萬菌落數量的後果,顯然就是落後且不講究的生產環境,畢竟你標準都這麼低了,我有何理由不髒一點?

很多人說經過高溫消毒,牛奶中的大量細菌會被殺滅,但注意了,目前任何技術都不可能全面殺死細菌,生牛乳中含的細菌越多,最後遺留的細菌也會越多,牛奶中的細菌種類繁多,大多數不會讓人體產生直接反應,但各種如果一頭奶牛感染了葡萄球菌而導致乳腺炎,它生產出了一批細菌數比較高的牛奶,本來這批奶不能進入市場,但因為標準降低,這批本不合格的生牛乳得以進入市場。這批生牛乳再經過巴氏消毒,細菌數降到了合格,而後被賣到消費者手中。

但是,葡萄球菌在巴氏消毒之前產生的毒素,仍然存在於牛奶中而且保持活性。如果不幸被人喝了,就有可能患上急性腸胃炎。而這只是其中一例,牛奶中可能潛藏的細菌繁多,具體後果不一而足,很多也不是當下就能反饋出來,各位可以多品嘗蒙牛伊利的平價奶,長期體驗一下。

結果,我們擁有的只剩落後的奶牛品種、生產技術,還有被乳企利益綁架了的行業標準。

但作為兇狠遠超虎豹豺狼的蒙牛伊利,又怎麼可能只損害一個行業而已呢?

4惡之花蔓

自蒙牛伊利佔據壟斷地位後,一切都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他們可以綁架行業標準,可以惡性競爭打擊對手,可以在三聚氰胺事件中悄然隱退,還可以不思進取,在2012年再度爆出質量醜聞:

2012年,西安的大三學生在網上發佈《我在內蒙古的十天——蒙牛雪糕代加工點實習記錄》,將在蒙牛的實習經歷形容為噩夢:生產地附近就是垃圾焚燒站,宿舍蒼蠅漫天,他們必須每天工作12小時,喝水吃飯也要登記,有失誤就要罰款,宿舍里貼着幾十條罰款規則,沒一個獎勵規則,生產小布丁等產品的車間裏滿地都是污水,雪糕掉在地上也會被撿起來繼續裝袋。

一時間將蒙牛推上風口浪尖,蒙牛官方核查後報告屬實,向公眾道歉,微博則設置成不可評論。

其他奶企更是亂象橫生,幾年前惡性競爭的後果不斷爆出,經歷過三聚氰胺事件後,各大奶粉企業不專注提升產品質量,反而在消費者心理上不斷鑽研。

在多次奶粉安全事故之後,在中國家長們的心裏,便宜奶粉已經約等於假冒偽劣產品,甚至可以說患上了「便宜奶粉恐懼症」,奶粉企業抓准中國家長的這個心理,不斷提升奶粉價格,價格一度飆升到世界第一。

這直接讓賣奶粉的飛鶴、合生元毛利率接近70%,飛鶴董事長就曾直接表示:有低價奶粉,但消費者不買,認為貴的就是好。

合着中國父母買着全球最貴的奶粉,附帶一份全球最重的擔心,還要為中國奶粉質量低下背鍋。

到了2018年,伊利竟然已經可以利用警方跨省追捕。

2018年3月,北京一位男作家劉成昆,因為個人公眾號上連載小說《出烏蘭記》,結果被指影射伊利集團高層,然後被伊利指控,由呼和浩特市警方跨省抓捕。

很快,伊利本着「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的原則,在4月份,又指控山西女奶農郭玉珍,由呼和浩特市警方跨省抓捕。

事件起因是郭玉珍在網上發文實名舉報伊利壓榨奶農,舉報信的標題是《內蒙伊利公司如此欺壓奶農誰來保護弱勢奶農利益訴求》,指責伊利經常找出各種理由剋扣奶站與養殖戶的奶款,讓養殖戶和奶站遭受巨大經濟損失,並且每月還變相把幾千元不等的罰款攤派到奶農、奶站的奶款上,正所謂風險共擔,利潤我獨佔

而這種狀況已經持續了好幾年,但奶農敢怒不敢言,因為伊利蒙牛已經擠死其他奶企,他們不購買他們的奶,奶農就只能破產倒閉。

結果剛一發聲,郭玉珍就被跨省追捕。

不知道跨省追捕是不是就是內蒙古的官方特色,從鴻茅藥酒到蒙牛伊利,有求必應,我在之前的文章《「毒藥」鴻茅藥酒再登「優秀民族企業榜」,背後這三大權力機構功不可沒》(文章已消失,之後有機會發給大家)中就曾發出過質疑,或許要真正徹查的,根本就不是鴻茅藥酒和蒙牛伊利呢。

雖然蒙牛伊利帶壞了國內乳業風氣,讓中國奶業反向進步,枉顧消費者權益,還壓榨奶農,但這並不意味着蒙牛伊利就生產不出好奶了,而是不想給內陸人生產平價好奶了。

2008年三聚氰胺事件爆出,香港對大陸奶企提出質問,時任蒙牛CFO的姚同山在面對香港媒體的新聞發佈會上這樣說:「我們發到香港的產品和出口的產品是一樣的,保證比大陸(大陸)的產品質量更好、更安全」。

到了2019年,在夏季達沃斯論壇上,蒙牛乳業CEO盧敏放再次強調了這一點:我們總把最好的產品投放到中國香港、新加坡市場。

從蒙牛和伊利對整個奶業、對競爭對手、對消費者、對奶農、對政府、對香港與整個大陸的6種表現,6大罪狀,讓我不得不質疑:你們的心,是不是已經壞了?

在如今兩大奶企依舊順風順水,被冊封為「民族企業」的當下,似乎已經沒有人願意質問,更沒有人願意回答。

5

我扒出蒙牛伊利的這些醜聞,似乎顯得有些不合時宜,甚至自己也要擔憂會不會被強勢的蒙牛伊利跨省追捕。

但我實在看不下去所謂「民族企業」的聲浪,不是什麼企業都配稱民族企業,更不是什麼企業都值得我們自掏腰包去維護,至少那些破壞整個行業,導致中國奶業倒退,壓榨奶農,枉顧消費者利益的企業不配。

我寫這篇文章,想質問的不僅是蒙牛和伊利為何不對自己曾經作過的惡負責,我更想問的是:蒙牛和伊利,你們的心是不是已經壞了?你們想要龍頭老大的利潤,想要老百姓的腰包,你們是否又願意擔起龍頭老大的責任?

我為什麼要質問?又為什麼要讓他們擔起責任?

因為佔據壟斷地位的他們,踩着的,是中國奶業的命運,是大陸十幾億人的生活,是中國在世界上的風貌與名聲。

只要沒有等來他們的回答,我的質問就不會停止。

他們不說,媒體不說,那就我來說。

歷史不記得,我幫你記得。

責任編輯: 寧成月   來源:世界燈火君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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