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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香港風暴與中國外匯危機

在北美一間地產公司上班的艾麗絲最近有些焦慮,因為她正在想辦法從中國大陸匯錢出來。在貿易戰壓力下人民幣不斷貶值,本已令她產生了轉移大陸資金的想法,而今年6月以來的香港風暴更加大了她對自己資產的憂慮,以及轉移資金的決心。

中共和港府數月來動用各種手段鎮壓和平抗爭的港民,且不斷升級,令局勢惡化。受此衝擊,香港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

據港媒報導,港府日前向銀行查詢香港目前局勢對資金流走等的影響,要求銀行發現異常情況就要向金管局彙報。業界人士也透露,近兩個月一直有巨額資金和大量黃金從香港運出。國際投行高盛報告估算,香港9月份流往新加坡的資金在30億~40億美元。

香港作為自由的國際金融中心,資金本來是可以自由流動,目前是否出現資金外流尚未可知,但中國大陸的資金出逃早已是波濤暗涌,而且正在衝垮中共名不副實的外匯儲備。

中國外儲第一的真相:外匯危機迫在眉睫

中共收緊外匯管制、嚴控資本外流的種種努力,雖然於事無補,但確實是迫於無奈,因為中國外匯危機已經迫在眉睫。

外匯儲備是一國央行所持有的外幣資產,適用於政府、企業和居民對外支付,重要性無需贅言。據中共外匯局最新數據,截至9月末,中國外匯儲備餘額為30,924億美元,比8月略有減少,但依然高居世界第一。

多年來的外儲第一,中共近年來為何如此緊張外匯?中國存在外匯危機嗎?

中國外匯儲備雖然常年位居世界第一,但其中充滿“水分”:根本原因在於,中國外儲並不像民主國家的外匯儲備那樣,真的代表一國之財力(國際清償能力),充其量只代表了一黨之斂財能力。

中國企業連年貿易順差,加上吸引外資所積攢下的外匯盈餘,在中共外匯管制下,被黨強制截留,“藏富於黨”。例如中國外匯儲備在2014年峰值時,高達近4萬億美元,但同期居民與企業外幣存款才約4500億美元,幾乎只是中共截留外匯儲備的十分之一。

在這種背景下,中國外儲雖高達世界第一,卻特別不經用,幾乎已經被政府、企業償還外債,企業進口購匯,外企在華投資及利潤換匯等等各種需求給鎖死。

例如2019年第二季度中國外債餘額約2萬億美元,其中61%為短期債務,即目前的3.09萬億美元外匯儲備中,約1.2萬億美元是會在短期內用於償債。

另據中共統計局數據,截至2017年末,包括港澳台商在內的外企(規模以上工業企業)凈資產約1.48萬億美元(10萬億元人民幣)。由此推算,中國外匯儲備至少還應扣留1.48萬億美元份額,以備外企撤資所需,尤其是在貿易戰不斷升級,中美金融脫鉤和外企撤離的可能性大增的背景下。

這樣一來,中國3.09萬億美元外儲,就只剩下4100億美元的空間。

如果按照國際常識,外儲適宜規模需保障三個月進口所需外匯,那中國的外匯儲備不但不多,反而存在相當大的缺口。

因為2018年中國貨物進口2.14萬億美元,服務貿易進口5250億美元(34744億元人民幣)。平均三個月的貨物和服務進口,需外匯6660億美元。

中國外儲在扣除了短期外債需求和外企凈資本可能存在的轉移需求之後,本來就只剩4100億美元,因此若再預扣6660億美元的三個月進口所需,中國外匯實際上是存在至少2500億美元的缺口。

而中共為了輸出影響力和對外滲透,還在推行“一帶一路”、“大外宣”、“孔子學院”等各種計劃等,也都需要大筆外匯。

所以,中國外匯儲備雖然看似驚人,但中共其實是外匯緊缺,實際上是在卯吃寅糧,早就吃空了中國企業和外國投資者被截留在外儲中的老本。

而日前外媒盛傳美政府擬將中企退市,川普(特朗普)總統又並未否定此可能性。一旦未來美股中企被迫退市,意味着總市值約1.55萬億美元的中企,將不得不支付美元,回購在美流通的股份。即使按30%在外流通股估算,這也是逾4000億美元的對外支付。

所以,未來貿易戰若真的升級至外企大舉撤離,或者美中金融脫鉤,意味着中共可能面臨無法負擔的巨額外匯支付需求,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外匯儲備”會露底。

一旦外儲第一的泡沫被戳破,中共不但將面臨人民幣進一步貶值和資本加速外逃的壓力;同時無力清償對外支付,也會再度重創千瘡百孔的中國金融系統。中國經濟危機一觸即發。

為防止資本外逃,中共央行推出一系列加強資本流動管理的措施,嚴控個人和企業購買外匯。

資金外逃與香港風暴

迫在眉睫的外匯危機,或直接動搖中國經濟和中共政權。所以中共不惜一切也要維持外匯市場的表面穩定,以及外匯充裕的假象。

阻止資本外逃,就成為中共為實現這一目標而執行的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例如中共外匯局近期針對人民幣破7或引發資本外流回應稱,從每日跨境資金流動等數據看,資本並未外流;因為個人結售匯日均逆差和跨境資金日均凈流出,僅是2015年和2016年資金外流高峰期水平的28%和12%。

中共當局的“外匯維穩”回應,無疑是自欺欺人。因為中國外匯市場的這種“穩定”,並非是資本不願外流,而是被中共管制後,無路可逃的結果。

不過,中共封堵資金公開外流的後果,必然是增大了資金從地下“出海”外逃的需求和動力。香港的貨幣兌換機構,就提供了可以規避中共限制,而且幾乎無法被截斷的秘密通道。

換匯公司這種境內外“對敲”操作,很多時候並未真的發生換匯和資金跨境流動,技術上很難被識別。即使有時因為“軋差”,而需要發生實際的外匯兌付時,換匯公司也很容易將“軋差”隱匿於中國境內外的貿易或投資行為之中,尤其是在香港這個中國大陸的資金和貿易門戶地。

香港去年和中國大陸之間的貿易總額達到7000億美元;2010年至2018年期間,65%的對外直接投資通過香港,香港就是大陸連通海外的資金通道。

香港與大陸間每年數千億美元規模的貿易和資金流通,註定了香港換匯公司是中共無法阻斷的資金出海秘道。

香港就是大陸連通海外的重要資金通道。

而且,對中共當局更重要的一點是,中共權貴們轉移資產所用的最主要的資本通道,也得經過香港這個金融中心。

例如江澤民的長孫江志成,曾被外界揭露貪腐並轉移數千億美元資產至海外;他在明面上所開辦的公司–博裕資本,就設立在香港。而長期掌控香港黑白兩道的曾慶紅家族和許多中共權貴,都在香港隱匿了巨大的財富。

中共現在雖然立法嚴打地下換匯,但只能是威嚇少數沒有“保護傘”的大陸地下錢莊。對於包括香港在內的境外換匯公司,中共依然是無可奈何,更不用提幫權貴們洗錢的離岸公司、國際投行等境外金融機構。

香港,作為中國大陸資本外流、公開和秘密的主幹道,在外匯危機隨時爆發的局勢中,已經成為中共當局的心頭刺。

幾乎是在中共立法嚴打地下換匯,試圖圍堵地下錢莊的同時期,香港爆發了反送中運動。

中共當局從起初幕後操控林鄭政府,到現在幾乎跳到前台,指令港警肆意傷人,並派駐軍隊入港巡邏;表現出不惜令局勢惡化也要拿下香港的姿態。

這一方面暴露出其蔑視法治、踐踏人權的猙獰面目,但從另一方面看,未嘗不是中共病急亂投醫的瘋狂掙扎。

因為香港之前對於中國經濟最重要的作用,就是作為自由的國際金融和貿易中心,可以保障外國投資者和貿易商的合法利益,擔當連接大陸的貿易和資金通道。然而,源自黨內和民間,一直持續並愈演愈烈的資本外逃,也正是隱匿在香港這個自由港中,才令中共束手無策。

因此,在貿易戰升級和中共日益被國際社會警惕並孤立的背景下,中共或許顧不上香港和中國大陸的經濟前景,而更在意封堵資本外逃通道、消弭迫在眉睫的外匯危機。

拿下香港,掌控這條最主要的資金外逃通道,很可能是中共一個偏執的目標,並成為中共不惜破壞香港金融中心地位,也欲全面控制香港的動機之一。

然而中共未曾想到,香港並未淪陷,港人的勇氣、正義和堅韌正贏得國際社會的敬佩和聲援,反送中運動已經發酵為一場無法控制的政治風暴。

而且,與中共事與願違的是,中共和港府的倒行逆施,讓國際社會和越來越的中國人認清了中共,從而加速了資金外逃的步伐。

像艾麗絲這樣正在轉移資金的中國人,已經越來越多。香港不會淪陷,中共的外匯危機,反而會在香港風暴和資金加速外逃的刺激下,提前到來。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楚天 來源:大紀元記者何堅報導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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