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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是猴子變的 千名科學家公開質疑進化論

今年比較特別的是,在他210年忌日時,有超過1,000名科學家公開質疑其「進化論」的科學性。 「我們質疑達爾文宣稱的生物隨機突變和自然選擇論來解釋複雜的生命,我們鼓勵謹慎檢驗達爾文理論存在的證據。」美國智庫發現研究所(Discovery Institute)於2001年在發起的「對達爾文主義進化論的科學質疑」宣言中寫道。

在達爾文210年忌日時,有超過1000名科學家公開聲明,質疑“進化論”的科學性。

每年2月12日是《物種起源》作者查爾斯·達爾文(Charles Darwin)的忌日。今年比較特別的是,在他210年忌日時,有超過1,000名科學家公開質疑其“進化論”的科學性。

“我們質疑達爾文宣稱的生物隨機突變和自然選擇論來解釋複雜的生命,我們鼓勵謹慎檢驗達爾文理論存在的證據。”美國智庫發現研究所(Discovery Institute)於2001年在發起的“對達爾文主義進化論的科學質疑”宣言中寫道。

2001年,有約100名科學家簽署該宣言。但到今年2月,對達爾文進化論持質疑態度的科學家名單已達到1,043人。

實際上,從1859年達爾文的《物種起源》問世以來,不斷受到宇宙學、物理學、生物學等多學科、新發現的挑戰。但進入20世紀,“進化論”卻逐步佔領學術和教育領域,尤其將神創論排斥出學校教育後,“進化論”進而壟斷了西方乃至全球的教育領域,堂而皇之變身為科學界不允許被質疑的威權理論,以及攻擊宗教、維護“無神論”的盾牌。

千名科學家聯合上書質疑進化論

這1,000多名科學家多為美國各大學的生物學、化學和其它自然科學的教授和科研人員,包括曾得到諾貝爾獎提名的科學家。

比如:進化生物學家士丹利·薩尓斯(Stanley Salthe)、佐治亞大學的量子化學家亨利·舍費爾(Henry Schaefer)、俄羅斯自然科學院胚胎學家利瓦伊·比洛斯夫(Lev Beloussov)和美國科學促進會研究員賴尓·詹森(Lyle Jensen,已去世)。

此外,還有來自多所知名大學和研究機構的學者,如:哈佛大學、耶魯大學、哥倫比亞大學、康奈爾大學、普林斯頓大學、布朗大學、賓夕法尼亞大學等的教授或研究員。

根據宣言的要求,凡獲得自然科學、生物學、數學、計算機科學、工程學或醫學方面的博士學位的人士都可以簽名,公開質疑“進化論”。

發起宣言的發現研究所強調,“對達爾文主義確實存在科學的異議,而這種異議的聲音應該被聽到。”

“這是科學家關於他們——對與新達爾文主義有關的科學證據的評估以及對現代達爾文理論證據有仔細審查的必要性——給予肯定的專業聲明,”發現研究所的網站上寫道。

簽署這份宣言的科學家也表示,發表這一聲明是必要的,因為達爾文理論的一些支持者在試圖壓制反對進化論的聲音。

“近年來,現代達爾文理論的部分支持者否認新達爾文主義的科學批評,並阻止公開討論支持和反對新達爾文主義的科學證據”,對達爾文的異議(DissentFromDarwin.org)網站上寫道。

“達爾文主義的科學異議聲明是為了糾正公共記錄,表明有科學家支持公開審查與現代達爾文理論有關的證據,並質疑新達爾文主義能否解釋自然世界的複雜性和多樣性”。

越來越多的科學家敢於質疑進化論

幾乎每位簽署聲明的科學家都需要勇氣、承受異樣的眼神,甚至被懷疑是否有什麼不光彩的動機。愛達荷大學微生物學副教授斯科特·明尼希(Scott Minnich)因公開簽署這一聲明,而被他人扣上“反科學”的帽子。

“名單首次出來時,我就簽署了。因為我對進化論持懷疑態度——大自然的隨機非智能力量怎會產生超出我們自身智能的體系,”他告訴The Fix。

明尼希引用英國作家克利夫·斯特普爾斯·路易斯(C.S. Lewis)的話說:“人變得科學,是因為他們尊崇自然法則;他們遵從自然法則,是因為他們相信他們是神造的。”

其實,許多科學家不敢公開反對“進化論”,或是因為自身沒有仔細驗查揣摩,或是安於政治正確(politically correct),而非科學正確(scientifically correct)的基點,避免公開質疑後受排斥、損失個人利益。

自由大學生物學和化學系主任達維德·德威特(David Dewitt)也簽署了這份名單。他說,他並不孤單,“我認為越來越多的科學家正在認識到達爾文理論的局限性,特別是關於生命的起源和細胞的複雜性。”

“細胞的實際工作原理揭示了生命是不可能由突變和自然選擇引起的。隨着我們越來越多地了解分子和細胞生物學,越來越多的科學家懷疑達爾文理論,儘管他們因為害怕威權而不敢承認它,”德威特在回復The Fix的電子郵件中寫道。

他表示,他“不相信達爾文理論可以解釋所有生物來源。自然選擇不可能,也不會產生新的信息”。

埃默里大學計算機科學副教授鍾春(Shun Cheung)也是簽署人之一。他表示,“當達爾文在推論他的進化論時,(他可能)沒有好的顯微鏡,細胞對他來說就似一塊沒有任何結構的斑點。達爾文認為細胞很簡單,沒有結構。”

“(而)我們現在知道一個細胞就像一座複雜的工廠,由許多不同的組件組成——每個組件都有不同的功能,而每部分/組件在整個細胞運動中都是必需的。”鍾春在他的網站上寫道。

遭質疑的進化論被堂而皇之引入學校課堂

其實,對達爾文進化論的質疑已不是什麼新鮮事,但為何這樣一個理論卻能堂而皇之地進入教育系統?因為在進化論存在的大部分時間裏,不少生物學家都對這一理論持全盤或部分反對態度。

新西蘭醫學博士和遺傳學家米歇爾·旦頓(Michael Denton)在1985年出版的《出現危機的理論:進化論》(Evolution: A Theory in Crisis)一書中曾發出嚴厲質疑,稱達爾文的進化論是“二十世紀最大的謊言”。

旦頓指出,在高等生命形式中所見到的高度複雜的水平,不可能像達爾文所說的是來自“自然選擇”突變的偶然性,而生命的複雜性更表明自然界中存在着智慧,物種的進化是由這種智慧設計的。

利哈伊大學生物科學教授邁克爾·貝赫(Michael Behe)在1996年出版的《達爾文的黑匣子:生化理論對進化論的挑戰》(Darwin’s Black Box: The Biochemical Challenge to Evolution)中也提出,達爾文理論無法解釋高度複雜構建的生命材料的起源,細胞生命高度複雜的水平絕不是進化演變來的。

“面對現代生化學所揭示出來的極為複雜的細胞結構,科學界似乎完全癱瘓了,無人能詳細說明:如此複雜精密的生化系統是如何以達爾文的進化方式演變而來的。”他說。

貝赫近日接受The College Fix新聞網站採訪時表示,達爾文的理論聲稱其解釋了生命的所有主要特徵,這是不太可能的。

“但越來越多的生物學家認為,達爾文的理論存在很多缺漏,且對生物學界的很多東西都無法給予合理的解釋。”他表示,一份科學家聯合簽署的質疑名單可以說明,有人不相信進化論,這也有利於開放人們的一些思維。

同時,他對科學界以及教育界把進化論擺到如此“威權”的地步甚感不解。“科學界不經思考地接受它,還不假思索地把它教給孩子們。”貝赫說。

以美國為例,自20世紀以來,美國公立教育系統一方面以“政教分離”的名義把對神的信仰從學校里剔除出去,另一方面以“科學”的名義,把毫無科學根據、漏洞百出的“進化論”當成不證自明的“真理”灌輸給沒有思想準備和抵禦能力的孩子。

在進化論被威權化之後,連科學家要公開質疑都需要十足的勇氣,對判斷能力不強的孩子更是先入為主、毒害巨大。

大紀元《九評》編輯部最新社論《魔鬼在統治我們的世界》中也揭示了“進化論”盛行教育領域的深層原因。

“達爾文的進化論原是沒有根據的假說,其立論之魯莽滅裂、推理之粗糙荒謬有目共睹。魔鬼要切斷人與神的聯繫,把神造的人貶損成動物,並進一步使人喪失自尊,推廣進化論邪說。”

美國智庫發現研究所發起“對達爾文主義進化論的科學質疑”宣言,簽署名單見英文網頁:A Scientific Dissent From Darwinism。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時方 來源:大紀元記者林燕編譯報導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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