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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為人知:斯大林逼迫蒙古大屠殺 中國僑民一個不留!

蒙古在蘇聯人幫助下「獨立」時,其人口總數不過70餘萬。若統計蒙古在1921到1941年間死於紅色風暴中的遇難者,大略可認為,蒙古因此至少喪失了10%的人口。其慘烈程度相比蘇聯,毫不遜色。據不完全統計,以上在外蒙古死難人口,絕大多數擁有中國國籍!

核心提示:1991年12月25日18時32分,克里姆林宮頂上空飄揚的蘇聯鐮刀和鎚子國旗徐徐降下,強大的蘇維埃帝國解體,15個國家獲得獨立。確定蘇聯已解體,不再會對自己造成任何傷害,近三個月後,有“蘇聯不加盟共和國”之稱的蒙古才真正獨立──1992年2月12日,外蒙古更改國名、國旗、國徽、國歌,拋棄蘇式政治經濟制度,全面啟動自主化和民主化進程。

蒙古人終於可以談自己的歷史,談自己的祖先,可以舔舐71年作為蘇聯附庸的尷尬歷史....

幾十年後被挖出來的大清洗“埋屍坑”

──謹以此文紀念在外蒙古獨立進程中,大批無辜死難的中國同胞!

(一)

蒙古國首都烏蘭巴托的蘇赫巴托廣場附近,有一幢被鐵絲網圈起來的紅色小樓,它的正式名稱叫“政治迫害犧牲者紀念館”,俗稱“大清洗紀念館”。

若無當地人提醒,外國遊客常會誤以為這是某位要人宅邸,與之擦身而過。不錯,它確實曾為蒙古人民共和國(1992年改國民為“蒙古國”)第二任主席、第九位總理根登的住宅。1993年被改造成紀念館,而根登本人則死於30年代的大清洗。

在大清洗紀念館裏,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大量遇難者的頭骨,上面彈孔清晰可見,紀除了陳列遇難者遺骨外,紀念館裏有挖掘大屠殺埋屍坑爹現場照片,各地大屠殺的遇難者統計數據,以及描述蒙古社會主義改造過程中的種種慘烈景象。

1930年代與蘇聯同步發生的蒙古大清洗,由於其規模遠遠不及蘇聯,更加之長期與世隔絕,外部世界幾乎對草原上曾經的慘烈紅色風暴一無所知;在蒙古國內部,由於蘇聯的嚴密控制,它也沒有過赫魯曉夫時代那樣對大清洗的局部披露和反思。看上去,它將在人們的緘默中被永遠遺忘。

蘇聯解體和隨之而來的蒙古民主化,這段幾乎給每個蒙古人家庭都留下深重苦難的歷史立即被解凍,在民間一致呼籲下,蒙古總統授權成立調查委員會,對大清洗進行取證並重新建構這段歷史。真相開始一點點浮現出來。

1992年,調查委員會的負責人,歷史學家木汗達萊仁欽率隊在庫蘇古爾省的木倫挖出第一個埋屍坑,顯露出100多具屍體,因為是永久凍土,屍體仍保存完好,可以從死者衣物上判斷多為僧侶。由於政治原因,當政的人民革命黨一度終止繼續調查和挖掘。

2003年,烏蘭巴托東部地區發現一個更大的埋屍坑,有600多具屍骨。經技術鑒定發現,多數人雙手被反綁,腦部被槍擊或被鈍器猛打而死,還有些人死前脖子被扭斷,生前皆受過酷刑折磨。

這段歷史雖然塵封日久,但並不乏當事人的見證。伊蘇策零,一位老態龍鐘的86歲老人,住在烏蘭巴托郊外簡陋的蒙古包里,他是五十餘年前內務部行刑隊的頭目,曾經處決過無數的僧侶,這位老者希望通過交待事實換取政府的獎勵。沉默了幾十年的伊蘇策零在BBC鏡頭前把當年行刑場景娓娓道來,但他認為自己只是追隨喬巴山(蒙古建國時期重要領導人)的指示行事,屠殺責任不該由他個人來負。

歷史學家木汗達萊仁欽說,隨着調查的深入,他和委員會成員們被所知道的事實震驚了。仁欽認為,根據埋屍坑和直接間接證據的挖掘情況,以及對人口檔案的研究,應有10萬人死於大清洗;3.6萬的數字,學者普遍認為被低估,10萬是目前估計最高的數字,但還不是最終的學界定論,這一問題的研究必將持續下去。

無論是哪個數字,蒙古的遇難者總數,在蘇聯和柬埔寨同樣原因的受害者數字面前,都相形見絀,但蒙古在蘇聯人幫助下“獨立”時,其人口總數不過70餘萬。若統計蒙古在1921到1941年間死於紅色風暴中的遇難者,大略可認為,蒙古因此至少喪失了10%的人口。其慘烈程度相比蘇聯,毫不遜色。

據不完全統計,以上在外蒙古死難人口,絕大多數擁有中國國籍!

中共給斯大林祝壽

(二)

決定把根登舊居改成“大清洗紀念館”的,是根登的女兒策零杜蘭。根登舊居變成紀念館,也許最能體現“大清洗”的殘酷無情和歷史的複雜弔詭。根登,極左政策的執行者,甚至是大清洗的罪魁禍首之一,但他又是大清洗的受害者。

根登,這位傳奇的蒙古總理,是斯大林一手栽培起來的學生,同時,也是唯一一個當面對斯大林大不敬的叛逆者。他曾做一件在當時能把膽小者嚇尿褲子的事──當眾對斯大林劈頭蓋臉痛罵,並搶過斯大林的煙斗摔到地上。

根登言行魯葬粗俗,性格張揚好鬥,女人和酒是他兩大嗜好,一方面他極力表現得像個“布爾什維克”,一方面他內心深處又有濃厚的宗教信仰。

“世界上有兩個最偉大的天才,一個是佛祖,一個是列寧”,20年代初根登喝醉後曾說過這樣的“胡話”。

1933年大清洗之初,斯大林授意根登效法蘇聯在黨內抓“反革命集團”,他遵囑照辦。但到了1934年以後,斯大林的指令與根登內心深處的宗教信仰、覺醒的良知愈發不可調和,最終劍拔弩張。

斯大林多次催逼根登要在1937前全面清除宗教階層,暗示殺掉10萬僧侶,這道命令觸碰到根登的情感底線,但他不敢公開違抗,只能對命令陽奉陰違。由於他的消極抵制,致使這一任務被延期兩年。根登這點手法豈能在明察秋毫的斯大林面前矇騙過關?

根登很快喪失了的斯大林的寵信地位。1937年底,根登被扣上“反革命罪和日本間諜罪”遭處決。

蘇赫·巴托爾和喬巴山領導的早期的蒙古人民軍

根登之後的蒙古,進入了喬巴山時代。在駐蒙蘇軍協助下,喬巴山忠實執行莫斯科指令,轟轟烈烈的“紅色恐怖自殘運動”由此拉開序幕,在這個草原國度留下無數埋尺坑。

我們再接着談斯大林授意外蒙古製造大清洗冤案前,另一段屠殺華人歷史。

1922年,蘇聯控制外蒙全境,向其軍隊、政府派駐政委、顧問,實行改組和教育,建立由蘇聯控制的金融貨幣體系,逐步驅除所有第三國商業力量與人員,甚至嚴禁第三國人踏足外蒙。

然而,1923年蒙古有商行2332家,當時中國商行佔1440家,俄國私營商行166家。蘇聯命令全面排華,禁止償還一切欠中國商家債務,連民間私債都不允許還;對華商徵收重稅,嚴禁華商販賣貴重物品,宣布舊盧布作廢,導致中國商家大批破產自殺!

華商所剩物資,蘇蒙當局強行以十分之一的價格購買,30年代初,庫倫華商從2萬銳減到2千,並禁止華商華工出入境,也不許新人入境。

據統計:1918年時,外蒙還有華人10萬左右,到1963年時,統計顯示則為“無”!

最早的“總督”是蘇聯布里亞特人日奇諾,後來是庫楚莫夫、車爾諾莫德揚克,一切不貫徹“把蘇聯當作唯一的最親密盟友”者,有“民族主義傾向”,有“親華嫌疑”,不能緊跟“蘇聯路線”者,無論資歷再深,威望再高,輕則入獄重則處決,人民黨的黨政軍元老亦無例外。

若新選拔上來的親蘇幹部已不能貫徹更苛刻的新路線,則立馬清洗,換上更年輕的“忠誠”幹部,黨內“反革命集團案”層出不窮,均由蘇聯特務機關操刀。

1922年8月,擔任總理和外交部長的人民黨創黨元老鮑陀反對過激蘇化政策,希望保持獨立自主,與中國維繫良好關係,已不能適應形勢發展,他與臨時政府首任總理,亦是創七元老之一的查格達爾扎布等40名幹部被打成“反革命團”遭逮捕,他倆與其中13人很快被處決。

中央和省級政權的控制基本完成,蘇聯認為結束“過渡期”的條件成熟了。“國家元首”──哲布尊丹巴過着被軟禁的生活,1924年5月亦離奇死去,(蒙古史學家多認為被蘇聯特務機關謀害),蘇蒙當局宣布禁止哲布尊丹巴活佛轉世。

8月26日深夜,還在會議期間,共產國際代表命令逮捕丹增並即執行槍決,隨後又揪出贊同丹增觀點的幹部,政府秘書長巴瓦桑等打成“反革命集團”處決,扣上一堆莫須有罪名:“勾結中國反動派”、“破壞蘇蒙友誼”、“妄圖武裝叛亂”丹增的總司令職務由喬巴山暫兼。

完成這波清洗後,當年11月,蘇蒙當局正式宣布廢除君主立憲制,國名改為“蒙古人民共和國”,通過蘇維埃憲法,建立蘇式一黨專政體制,首都庫倫改名為“烏蘭巴托”(意為紅色英雄城)。

此後,蒙古親蘇派屠殺華人手段更是變本加厲,如前文所及,本文不忍再敘....

1922年,中國共產黨的主要創始人之一李大釗代表中共立場,公開向北洋政府請願,要求正式承認蘇聯政府,並且支持蘇軍駐兵外蒙古。據北洋政府外長顧維鈞回憶,當時李激昂地宣稱“把外蒙置於蘇俄統治下,那裡的人民可以生活得更好”。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白梅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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