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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為何如此艱難

2018年是過去10年最差的一年,但它也是未來10年最好的一年。(圖:pixabay)

一篇《2018,為何如此艱難?》刷了屏。我想,轉發此文的人,大抵都是今年過得艱難的人。想一想,這樣的人是幸福的,至少讓人感覺今年之前,他們是不艱難的。

都在說2018特別艱難。流傳最廣的段子就是:2018年是過去10年最差的一年。但要好好珍惜,因為它是未來10年最好的一年。

在這樣的悲觀情緒之下,於是所有人都覺得這年過得格外慘一般。反正我是想不出這些人能有多慘。再慘,你能慘過那些娛樂明星?

這麼說,並不是今年我過得多紅火,而是哭窮不是我的風格。而且,那些覺得2018如此艱難的人只是沒想到今年這麼艱難,於是特別艱難。

常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這恰恰說明人性當中,大多數人就是沒有遠慮的,不然這句話也不會成為膾炙人口的格言。

前一陣有消息傳來,之前供職的一家公司開始大規模裁員,超員人數達到四分之一。那裡還有很多好朋友,這次都被列入了被裁名單。比較悲慘的事情是,他們並不是能力出了問題,僅僅是因為薪水高,於是被裁了。

其中有個朋友早在2015就有機會跳槽去更好的公司,薪水加50%。但他糾結了個把月之後,放棄了那個機會。並不是他不知道現在公司的前景已經岌岌可危,而是已經習慣了這裡的一切。到2016年時,他就被要求降薪50%。當時我就說:這你還不走?

他有點動心,最終還是接受了公司的降薪留了下來。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還是倒在了“艱難的2018”……更倒楣的是,在談賠償的時候,他的N只有降薪後的水平,於是平白無故少了十幾萬。

大多數時候,人都是如此。即使明知道前頭是萬丈懸崖,但只要腳下還有路,就會一直走,總要賴到懸崖邊了再去想出路。什麼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年代更多的是船沒到橋頭,就已經沉了。

記得2015年在雜誌社的時候和幾個主編聊天,都說:紙媒真的要完了。而且是肉眼可見的要完,並不是走去懸崖的路上,而是懸崖就在眼前,只是腳還沒邁出去而已。當時就說:怎麼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真不知道當時咋還有這“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態,這再走一步就掉下去了呀!可就是這樣,我們當時就是又走了一步,然後看了看,真的要掉下去了。

2016年開始,雜誌圈就以每年30%的速度遞減,不過兩年功夫,收入就只剩原來一半。那時也有很多人問:雜誌圈,為何這麼艱難?

難嗎?難!但這不是顯而易見,早該知道的嗎?這感覺就像中學考試前押題,等考完出來一問:難嗎?

難!

不用問,題沒壓中。當你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任何題其實都挺難的。

確實最近很多人跟我說今年很艱難。做廣告的問我,今年好做嗎?今年賺錢挺難的;做公關的也問我,今年好做嗎?今年賺錢挺難的;做娛樂不用說,他們都不是艱難可以形容了,是慘;還有做網際網絡的,做人工智能的,做手藝活兒的……

其實我並不驚訝於現在世道不好,而是驚訝於這麼多人現在才感覺到。

前兩天和朋友在外頭聊天。他說,現在行市真的太差了,年初就該結的帳,到現在還沒有來。說著說著,渴了,我們一人買了一罐可樂。我拿着可樂,忽然問他:你才發現行市不好?

他有點茫然,對啊。看到身邊的人都收不回帳了,才覺得不好。

我把可樂遞給他,你覺得這罐可樂和以前有啥不同?

他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搖了搖頭。

我說:如果我沒記錯,從去年開始,每罐可樂都比原來少了25毫升。

他聽完很吃驚。我說:是的,原來都是355毫升一罐,現在是330毫升。經濟不好的時候,最著名的就是“口紅效應”。沒錢了,大家都買口紅。但其實,這可樂效應比口紅更早體現出來——當經濟即將不好的時候,可樂都會變少。如果哪天你發現可樂又變多了,那你就該買股票了。

這裡並不是來吹噓我多牛,早就知道什麼似的。而是我們其實早就已經感受到了艱難,並且每天都生活在這樣的艱難當中。忽然間開始感慨“艱難”,並不是後知後覺,而是不願接受或心存幻想罷了。

我印象最深的經濟不好是我上高中的時候。那時工廠的工人在下崗,媽媽每天買菜回來都要抱怨菜又貴了。但記得上大學的第一個學期,那是1995年。學校門口開了一家新的超市,叫洪客隆,同學們都去那買東西,最經典的一句台詞是:那裡的可樂好便宜,2塊5一罐。

在此之前,類似健力寶之類的罐裝飲料,都要賣3塊3到3塊5。從那之後,整個世界進入了網際網絡時代,開啟了二十年的黃金年代。

那時候不像現在,可以在手機里發個“我是如此艱難”來消費焦慮。而是隱忍和堅韌地活着,因為哭窮不解決任何問題,焦慮也沒有意義,放棄幻想,準備戰鬥。

此刻,正當時。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微信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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