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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成家奴女生成性奴 武漢研究生墜樓 校方管控洗白

3月26日,武漢理工大學自動化學院研究生陶某疑因不堪忍受其導師的長期精神壓迫和生活奴役,感到無法擺脫而跳樓身亡。目前,校方沒有給出令家屬合理的答覆,而是忙於管控言論、洗白學校。

3月26日,武漢理工大自動化學院研究生陶某疑因不堪忍受其導師的長期精神壓迫跳樓身亡。(網絡圖片)

3月26日,武漢理工大學自動化學院研究生陶某疑因不堪忍受其導師的長期精神壓迫和生活奴役,感到無法擺脫而跳樓身亡。目前,校方沒有給出令家屬合理的答覆,而是忙於管控言論、洗白學校。

3月29日,@陶崇園姐姐發佈微博稱,在讀武漢理工大自動化學院研究生的弟弟在導師長期的精神壓迫下,不堪重負墜樓身亡,這條微博隨後引發廣泛關注。

陶崇園的姐姐稱,陶崇園生前對母親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媽媽,我受不了了,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擺脫王攀老師。”而校方一直沒有給出接近事實真相的說法。陶崇園的手機和身份證也在學校消失,校方和警方聲稱沒有找到。

陶崇園的家屬和同學公布了其生前留給家人的一些有助於還原事實真相的聊天記錄和資料。

帖文指,陶某大四畢業後原本獲得保送至華中科技大學讀研的資格,但其導師王攀承諾在其手下讀完碩士可以優先推薦到海外讀博,誘惑陶某留在其手下讀研。

讀研期間,其導師經常在夜間八九點左右喊陶某到家中,頻繁讓陶某幫他洗衣,打掃衛生,送飯到王某家中,甚至眼鏡找不到了,也要陶某立刻前去王某家幫忙找。王某還要求陶某“進門鞠躬,稱呼他為‘爸爸’”,強迫陶某“坦坦蕩蕩”的對他說“爸我永遠愛你”。

陶某盡量做好導師安排的任何事情,包括照料導師的“衣食起居”。但在研究生學業快結束的時候,陶某已經準備好出國材料,王某不僅未履行自己當年的承諾(推薦到海外讀博),反而以“拿不到畢業證”相威脅,強行逼陶某在課題組繼續讀博。

陶某姐姐說,這段時間,其弟弟內心煎熬,經常跟他們提到離開王某的想法,並買了一些專門自我疏導調節的書籍,展開自救。但王某的各種打擊依然接踵而來。陶某於是想聯繫工作逃離王某的控制。

據觀察者網報導,2016年9月,陶某已經準備出國讀博。王某撤去了陶某的幹部身份,限其三天之內離開研究所,並聯繫國外導師阻斷其出國之路。王某在留言中告訴陶某:“這一次一定要對你狠一點,否則你會以為每次都不了了之。”去年11月,陶某去找工作,王某說“研究所沒有你這樣的人”。

網友湖蘊春冰baby說,“深夜無眠,陶同學的悲劇令人心痛。當一個學生無法保護自己時,誰能阻止這種侵害?這是中國教育極大的恥辱,也是人間的惡。我們一定有留有一分正氣,去揭開那被掩蓋的腐爛的疤。”

陶崇園的老鄉、高中同學在知乎上整理了當事人的材料。陶崇園頗具科研能力,2014年曾在全美大學生數學建模競賽中獲國際二等獎等,生前獲得了不少榮譽證書。陶崇園出事後,校方推卸責任,王攀歸咎於抑鬱症,還有去討公道的同學被十幾個穿制服的給打了。

有網友反映,校方26日成立了專門的工作小組調查,對實驗室20多人單人訪談,結果卻是“洗白”學校:1、帶飯現象在實驗室成員之間都會有……2、導師對實驗室成員並不存在語言辱罵的情況。3、關於不去華科讀研,華科只能讓他讀專碩,在理工他可以讀學碩……

陶崇園姐姐說,事情發生後,校方在與他們的交涉中,聲稱校方和導師王某都沒有責任,並對他們進行24小時監控。他們去抗議也遭到保安毆打。

目前,校方尚未給出滿意答覆,死者家屬跟學校發生衝突的秒拍視頻和相關帖子卻被以“違規”為由被刪除。

同時,“寒門研究生不堪重負致死”被從微博熱搜下架。還有網友反映,知乎接連兩篇關於陶崇園的熱搜都被撤下來。該網友指出,如果此類事件不能得到妥善處理,說不定類似悲劇還會上演。

有學生指證,武工大校內言論被管控,要求在校學生不轉發不評論不讓熱度上去,甚至歪曲事實說陶崇園是因為和媽媽吵架才跳樓的。而王攀則聲稱要“絕地反擊”,說“原本希望陶崇園可以安安心心過頭七”。

旅居美國的復旦大學哲學博士、前浙江師範大學教授黃繼豪在接受大紀元記者採訪時表示,大陸高校學生自殺的事件是非常多的,校方對這種事一般也就是加以掩蓋不公告,而公安對這種案件如果一旦定性是“自殺”,也就不會再深究背後的原因,也就是說,一個死於自殺的人是不會有公權力替你“伸冤”的。

他表示,“我當年在浙師大就發生過在同一個夏天裏有五個學生連環自殺(跳宿舍樓、跳教學樓、投校湖)的事件,警方在定性是“自殺”事件後就撒手不管。校方則對在讀學生說自殺者有精神病,然後事情就這麼結束了。五條年輕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消失得無聲無息。”

黃繼豪說,在大陸高校,導師對學生掌有“生殺大權”。其權力不只是在指導學生研究或教育上,還包括其在學術圈內的影響力能影響學生的論文成敗,乃至學生將來的就業和升級機會。在這種情況下,學生為了前途,只有低頭順從才能順利完成學業。

他指出,在這種互有所求的情況下,教學雙方形成了一種交易行為,教育失去了追求真理的意義。而這樣一種關係就造成了導師的自我心理膨脹,對學生產生出一種頤指氣使的心態和極盡壓榨之能事,極端的例子就會出現權力越界,將學生當牛馬使用的行為。於是,男學生就成了家奴,女學生則成了性奴。

黃繼豪認為,陶姓同學顯然是因為不堪導師的嚴重奴役而心理失衡,他陷入了保留尊嚴或喪失未來的心理掙扎鬥爭之中,並在最後因掙脫不出這個困境而選擇了自我毀滅。這種不斷上演的悲劇不是一個個人的問題,而是一個教育制度乃至整個社會制度的問題。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zhongkang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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