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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法憲臨終大罵毛澤東 證明周恩來逼死林彪 承認共軍造假

——吳法憲臨終大罵毛澤東:林彪有權取代毛澤東做主席 證明周恩來逼死林彪

吳法憲的回憶錄揭示了,共產黨員熱衷於出賣靈魂、賣友求榮,那是一窩乘人之危、落井下石的傢伙,奸同鬼蜮,行若狐鼠。譬如,那個貌似忠厚的少林寺和尚許世友,居然將三十年代上海報紙刊登的「伍豪啟事」密呈江青,為中共高層權力鬥爭煽風點火。還是那個許世友,向林彪檢舉空軍政委余立金在皖南事變時曾被俘叛變。報告上呈毛澤東過目後,余立金被打倒了。

毛澤東與林彪在天安門城樓合影

吳法憲是林彪“四大金剛”之一,他在臨終前撰寫《歲月艱難——吳法憲回憶錄》,以當事人的角度剖析了毛澤東與林彪之間的恩怨情仇,並曝光了毛澤東的心狠手毒、詭計多端、口蜜腹劍、喪心病狂。香港作家胡志偉總結了此書的一些特別之處。據他文章介紹此書:吳法憲臨終大罵,毛澤東證明周恩來逼死林彪,承認共軍造假。

從未想到要坐共產黨自己的大牢

吳法憲在林彪的九一三事件兩周後被捕,一九八一年一月以“反革命集團主犯”罪,被“十惡大審特別法庭”判刑十七年。在回憶錄中,他說:“我十五歲起參加革命,跟着共產黨槍林彈雨,什麼樣的危險都遇到過,什麼樣的後果都想到過……但唯獨沒想過,要為黨這樣‘獻身’,要坐共產黨自己的大牢。

“從九一三以來,我一直沒看到有直接的或者是有說服力的證據,說明林彪直接策划了政變和謀害毛主席的行動。在文革中,只有毛主席自己或以中共中央的名義號召過在全國的奪權。相反,由於林彪、老帥們和我們的反對,在軍隊中,除了一些文藝團體和部隊院校以外,任何軍事機關和部隊都沒有奪過權。全國廿九個省市自治區全部是毛主席、黨中央批准奪權的”“在文革中,我所參加的中央文革碰頭會議、軍委辦事組和空軍黨委,都是毛澤東和中共中央組織領導的機構,不是什麼反革命集團”“我是林彪的老部下,黨的組織原則規定下級服從上級,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是不可能超越這個框框的。事實上,在我同林彪多年的接觸中,從來沒有聽他說過有關反對毛主席的只言詞組,更不要說是有關推翻人民民主專政和搞政變這樣的事情。”

迫害幹部的罪魁、全面武鬥的黑手都是毛澤東

關於“誣陷賀龍和羅瑞卿”,吳法憲說:“賀龍的材料是根據成鈞、傅傳作、黃立清和廖冠賢四個人的揭發整理的,不是我個人編造的。羅瑞卿的這頂帽子是中央戴上的,並不是黃永勝和我給他戴上的。如果說,在文革中的報告中或言論中對當時受迫害的領導同志有過類似的不敬語言就是‘反革命罪’的話,難逃法網的應該不止是我們幾個,大概是不計其數。關於賀龍和羅瑞卿受迫害的問題,我認為主要責任在毛澤東、林彪、周恩來,因為這些問題是他們決策的,主要安排是他們決定的,兩個項目組基本上都是由周恩來全面負責的……在幾十年的黨內殘酷鬥爭過程中,很難找出幾個從沒整過別人的黨內幹部。據我回憶,由毛、周親自批示、審閱、划過圈的賀龍、羅瑞卿和其它人的項目組報告為數不少。不能說牽連到我們的都是‘反革命罪’,牽連到毛主席的都是‘失誤’,牽連到周恩來的就都是‘違心的’,為什麼在這裡就不講‘以事實為根據,以法律為準繩’呢?”他憤怒地說:“在劉鄧等中央相當一部份領導幹部受迫害的問題上,毛澤東周恩來應當負主要和直接的責任。毛澤東是決策者,而周恩來是主要執行者。其它的人,不要說我們幾個人(按:指黃吳李丘),就是江青、康生、陳伯達,對此都不是說了算的!”

關於“在空軍關押迫害幹部一百七十四人,致使南空參謀長顧前和空軍學院副教育長劉善本被迫害致死”問題,他認為“這是全國全黨搞運動的結果,當時全軍共有八萬人受迫害,一千一百六十九人被迫害致死,空軍只佔其中百份之零點二,其餘99.8%受迫害的人又應由誰來負責,各該單位的主要領導是否“都要追究刑事責任?全國共有七十三萬人遭到迫害,是不是毛澤東、中共中央都要承擔刑責?在審查林彪集團過程中,軍以上幹部八百多人被整,空軍副司令員曾國華中將(大渡河十七勇士之一)在學習班中被整死,是否也應該追究刑事責任呢?”他認為“在打擊迫害幹部的問題上,從毛主席、黨中央到下面基層領導都有錯誤,都應承擔責任,不能只是把我們幾個人推出來做替罪羊了事!”

吳法憲說,全國各地發生大規模武鬥,其背後黑手都是毛澤東。例如一九六七年八月,上海柴油機廠武鬥,王洪文率十萬人猛攻,雙方傷亡慘重,毛澤東贊曰:“打得好!”他聽到各地武鬥的彙報時還說:“這是亂了敵人,鍛煉了自己!”他在上海看到電視直播批鬥大會中造反派強迫陳丕顯、曹荻秋低頭彎腰,竟說:“這算不了什麼嘛!”

不相信林彪反毛,不相信林彪搞政變

對於中共現當權派指責林彪“反軍亂軍”,吳法憲極為反感。他說:“林彪是軍委主要領導人,他為什麼要一心把自己搞亂?大量事實已證明,在文革中,林彪自始至終都在注意保持軍隊的穩定,甚至不惜與以江青為首的中央文革小組發生激烈的衝突”

吳法憲還揭露:“不設國家副主席,林彪同志往哪裡擺?”這句話是一九七○年八月十九日汪東興在廬山對江西省革委主任程世清講的,絕不可栽贓到葉群身上。《程世清訪談錄》與林彪警衛參謀李文普所撰《林彪事件與我》都提到這一點,這是一個多年的冤案。

一九七二年毛澤東會見美國總統尼克松時說:“我們國內有人反對和你們談判,這個人現在見上帝去了”,這是指林彪,然而吳法憲說,在整個中美關係轉變的過程中,林除了同意毛澤東意見外,並未說過其它的話。早在一九五○年,林彪反對出兵朝鮮與美國直接對抗,因為當時中國並未受到直接威脅;相反,在蘇聯向中蘇、中蒙邊境調兵時,林首先向黨中央提出建設三線、把重點戰略目標從南方轉移到北方對付蘇聯。所以,說林彪反對中美關係改善,是惡意栽贓!

現在中共的御用文人說“林彪的一號命令是反革命改變的總預演”,吳法憲認為“九大”後林彪名正言順成了接班人,他根本沒有必要搞政變。防止蘇聯突然襲擊是毛、周的三令五申,戰備疏散是預防蘇聯實施“外科手術”式的核打擊傷害聚集在北京的黨和國家領導人。在毛周以政治局名義下達疏散令後,才有林彪的一號命令——疏散華北東北西北的坦克、飛機、大炮,當時毛澤東並無異議,不能因為林彪死了,就把他的功勞變成罪行。

九一三後,空軍司令部參謀長梁璞在受審查期間,為了“立功贖罪”,便檢舉林彪要以廣州為基地,擬定了作戰計劃。吳法憲說,那是一九七一年五月基辛格秘密訪問中國大陸、中美關係走向改善時,為了防止國軍突襲沿海地區宣示對大陸的主權從而破壞中共與美國的談判,毛周指示各大軍區、各軍兵種負責人開了一星期的會,空軍按總參指示加強了東南沿海的防禦力量,這個作戰部署是毛周親自批准的,何“政變”之有?

證明周恩來逼死林彪

對於林彪的遭遇,作為一名忠心的老部下,吳法憲寄予了無限的同情,他在書中回憶,一九七一年九月十三日凌晨兩點,他在北京西郊機場報告周恩來,林彪葉群所乘三叉戟飛機已經飛出中蒙國界,周恩來遂下令:“絕不準有任何飛機到北京來,如果有飛機到北京來,你我都要掉腦袋!”吳法憲乃下令北空司令李際泰:不準任何飛機飛向北京,如果有飛機飛來,就攔截,並把它打掉!

這些年來,許多資料顯示,林彪座機在外蒙境內沒有直飛蘇聯,而是在蘇蒙邊境處調頭飛返中國方向,這一舉動是由於林彪不想叛國,他強令飛機返回北京,但飛機着陸前就在空中爆炸起火。既然吳法憲知道“不準任何飛機飛向北京”的“中央命令”,那麼林彪墜機的真相不是呼之欲出了嗎?空軍司令吳法憲知道內幕太多,所以有必要讓他長期與外界隔絕,直到九一三事件後廿九年、他刑滿十三年之後,吳法憲離開居住地濟南到北京探親還需要有關部門批准,可見中共當局多麼不希望這位九一三事件目擊者向外界吐露事件的真相,儘管事隔廿九年該案已不具政治敏感,只能作為歷史學家的論題了。

對仇人惡有惡報感到快感

吳法憲臨終前唯一感到快慰的是“剃人頭者人亦剃其頭”——奉命批鬥、審查他的上級、同事、下屬,幾乎都沒有好下場。九一三時到空軍司令部監控吳法憲後來又成了吳案負責人的李德生,一九七五年元月突然被免除中共中央副主席與政治局常委的職務,在政壇上再也沒有作為。吳法憲被拘押在北京衛戍區時,五次提審他的公安部副部長李震本是他一手提拔的,居然擺出了“中央首長”的臭架子,動輒訓斥他“態度不好”,然而就是這個李震,一九七三年橫死於公安部的地下室,此案至今未水落石出,但原因已經顯露:他知道的機密太多。空司的王輝球、曹里懷和梁璞,九一三後都主持過空軍的清洗工作,且下令關押吳法憲夫妻兒女,但不久就被審查,空軍參謀長梁璞還被送去農場勞改。由此,吳法憲悟出:“毛澤東的策略是分而治之,一批一批地打倒。

吳法憲的回憶錄揭示了,共產黨員熱衷於出賣靈魂、賣友求榮,那是一窩乘人之危、落井下石的傢伙,奸同鬼蜮,行若狐鼠。譬如,那個貌似忠厚的少林寺和尚許世友,居然將三十年代上海報紙刊登的“伍豪啟事”密呈江青,為中共高層權力鬥爭煽風點火。還是那個許世友,向林彪檢舉空軍政委余立金在皖南事變時曾被俘叛變。報告上呈毛澤東過目後,余立金被打倒了。

吳法憲承認志願軍擊落美機數字有假

吳法憲回憶錄同汪東興李鵬等人回憶錄不同的是,他不但解開了某些歷史謎團,還透露了一些中共軍事機密。諸如:

(一)朝鮮戰爭期間,中共志願軍上報擊落美機的數字有假①

(二)自中共空軍建軍以來,空中、地面事故不斷,每年都要摔掉二、三十架飛機。

(三)五十年代廈門有個高射炮兵師的師長叛逃去了台灣,並升了官。中共公安部長羅瑞卿利用一名被捕的台灣特務,向台方發了假情報,稱那個師長是假投降,結果對岸就把那個師長槍斃了。

從吳法憲回憶錄可以斷定,吳法憲講了許多真話,所以這部書不能在他為之奮鬥了四十一年的中國大陸出版,而只能在資產階級自由化泛濫的香港印行。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白梅 來源:阿波羅網章略報道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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