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 史海鈎沉 > 正文

說出蘇軍強姦婦女暴行真相者慘遭中共迫害

作者:
作者回憶1945年蘇軍進入瀋陽後,親眼目睹搶劫、掠奪,聽聞強姦婦女及大規模拆運工廠設備等事件。1956年,他向同事講述親身經歷,次年反右運動中卻因「誣衊蘇聯紅軍、破壞中蘇團結」被劃為右派。文中還列舉多位東北親歷者因揭露蘇軍暴行而被打成右派、壞分子或判刑,甚至有人因反抗施暴蘇軍而遭處決。作者認為,壓制歷史真相、強迫民族遺忘,是對歷史和人民的傷害,也是暴政的重要表現。

「聽說1945年蘇聯紅軍在東北有強姦婦女、搶劫財物的行為,是真的嗎?」我脫口而出:「有啊!」(網絡圖片)

東北人的親身經歷

1956年10月下旬,領導派我和另一名同志下基層檢查工作。當時我從軍隊轉業地方已經二年,工作單位在湖北省江陵縣。

和我同行的名叫熊克武,比我大幾歲,約二十七八。湖北當地人。

我們去的單位在長江南岸的彌市鎮,小鎮坐落在長江支流虎渡河畔。

一天晚飯後,我二人到河邊散步,信步走在河灘的細沙上,頭頂秋日晴空、望着漸下的艷紅夕陽,兩岸恬靜的田園農舍,呼吸着暑氣已退的清新空氣,真是心曠神怡,邊走邊嘮,天南地北。

所謂中共「解放」初期的湖北農村,比較閉塞。當地人對我這個外來的東北漢一切都好奇,有些人時常問我:東北人是不是一生只洗三次澡?那裏的人們傳說東北人一生只有出生、結婚、死亡各洗一次澡。還問我:臘月小年是黃曆二十三還是二十四?湖北當地小年是在黃曆二十四,東北是二十三日。等等,問個沒了。

嘮着嘮着,熊克武忽然問:「聽說1945年蘇聯紅軍在東北有強姦婦女、搶劫財物的行為,是真的嗎?」我脫口而出:「有啊!」

1945年我十四歲,當年秋天蘇聯紅軍進入瀋陽。我家住在瀋陽方城大南門外、大南街中段藥王廟附近,距張作霖大帥府二里多地。沿大南街有許多商鋪,日本投降後,這裏一時湧出很多游商攤販。大約8月末、9月初,我們這裏就出現了滿街的蘇聯紅軍。

9月,就在我家附近的大南街上我目睹一個蘇聯紅軍搶冥幣。當時情景是:那年9月2日是黃曆七月十五,佛教的「盂蘭盆節」,民間叫「鬼節」。這天佛廟要舉行儀式,焚香禮拜,超度眾生;民間百姓也家家燒冥幣遙祭亡靈。接下來10月1日是黃曆中秋節,也有祭祀先人的。所以這期間滿街到處有售賣冥品冥幣的。

這天,從大南門方向走來一個蘇聯兵,走到咱家附近的一個售賣冥品的小攤前,看見花花綠綠的冥幣,以為是能流通的貨幣,上前搶了一捆就走,來到另一個售賣食品的小攤前拿了食品扔下幾張冥幣就要走。小販不干,比比劃劃拒收。這個蘇聯兵眼睛一瞪,掄起轉盤槍逼着小販,嚇得小販再不敢吱聲。許多中國老百姓背後咒罵、當笑話。

有的還從倉庫里偷盜出各種物資叫賣,或跟中國老百姓換物。

一個蘇聯兵弄來一瓶海洛英,站在大南門附近要跟中國人交換貴重物品。有一個吸毒老頭,拿了一塊銀殼懷表去換。那個蘇聯兵接過懷表揣起來,卻不肯給海洛英。這老頭不干,他就端起轉盤槍,嚇得老頭只得認倒霉。

最招老百姓痛恨的是強姦婦女。一天,咱院大人們傳說大東門附近一女子被從電車上拽走,又某處婦女被強姦等等。我雖然沒親見,但滿城驚慌,我們大院的各家婦女都不敢出門,互相轉告往臉上抹鍋底灰。

除了一些士兵單獨或結夥施暴,當時蘇軍還有組織地拆卸日本遺留下來的工廠的機器設備,我們瀋陽東關的兵工廠、飛機製造廠、鐵西區的重工業廠等等,日以繼夜地把機器拆下來,裝火車運往蘇聯國去。這些事,我們瀋陽的老百姓都氣憤,說:「老毛子簡直就是紅鬍子。」

後來,蘇聯部隊上級開始管束,單獨士兵的暴行才逐漸穩定。不過拆運機器設備的活動還繼續了一段時間。

這些事,經熊克武一問,我就回想起來,大概地對他講了。講過之後我也就把此事拋在腦後。

誰知第二年興起反右派運動,毛澤東發表《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問題》,列出識別香花與毒草的六條標準,其中第六條寫明:「有利於社會主義的國際團結和全世界愛好和平人民的國際團結,而不是有損於這些團結。」

那位熊克武為了表現積極,寫大字報揭發我那次對他講蘇聯紅軍惡行的事。這就成為我右派罪狀之一。其他還有「攻擊糧食統購統銷政策」、「醜化老幹部」兩條。

說我「誣衊蘇聯紅軍」,我總也想不通。一是二人閒聊,而且是他發問,而非我主動散佈,二是我所說都是事實,而非捏造。壞事不許說,說了事實就算誣衊,豈有此理?

說出蘇軍暴行真相者慘遭中共迫害

二十二年後,我右派改正、走出監獄、回歸社會、接觸了一些朋友,才發現:為了蘇聯紅軍在東北暴行這件事,還有很多蒙冤者。

一位姓欒,原是瀋陽市政府車隊的小車司機,鳴放期間他說了蘇聯紅軍暴行,被打成壞分子,投入勞動教養數年。

一位Chen-shuxiang,瀋陽市無線電機械廠技術員,當年21歲。鳴放初期他一直沒發言,後來因為本單位一位同事講了蘇聯紅軍搶劫和強姦婦女的事,批判者說他「破壞社會主義國際團結」,主持人詭辯說那些犯下暴行的分子是十月革命俘虜過來的白匪兵。而Chen認為這是強詞奪理,忍不住打抱不平,反駁主持人。

他對筆者說:「1945年我家住在南塔村,此村距離大南門約5華里,當年是個城郊村。1945年10月間,南塔村闖進來一名騎着洋馬的蘇聯紅軍,他挨戶踅摸,最後闖進王升老兩口的家,要強姦女主人。王升保護妻子,這個俄國毛子就操起一個大洋酒瓶子把老頭打死,繼而侮辱老太太。老太太嘰哇喊叫,驚動了四鄰。村裏有一家姓蔡,有九弟兄。大家聞聲扒窗戶往裏看,見鬼子正在幹壞事,蔡家兄弟就破門沖入,一頓棍棒把作惡的鬼子打死,解救了老太太,可是老頭已無法回天。

責任編輯: 李廣松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本文網址:https://hk.aboluowang.com/2026/0721/24107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