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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冥誕數萬毛左涌韶山 4種組成3種勢力拜教主

周二(26日)是中共前黨魁毛澤東的冥誕124周年,數萬毛粉涌至其故鄉湖南省韶山市悼念,但江蘇、河北等地毛粉申請遊行被拒。美國媒體人、阿波羅評論員“在水一方”表示按照中國人口比例,來到韶山的這些毛粉並不多。湖南當地異見人士指,官方刻意渲染毛澤東神話,令民眾盲目膜拜。另外,當天,北京大學法學院教授賀衛方公開發聲說恨毛,要求其朋友圈的毛粉離開;山東建築大學教授鄧相超去年毛的冥誕時揭露毛的惡行。再者,毛左由四種人組成,有三種勢力。學者何清漣認為不同階層的毛左都會把馬克思、毛澤東尊奉為教主。

毛粉只能在湖南悼念

據自由亞洲電台12月26日報道,來自各地數萬民眾擠滿韶山市的毛澤東廣場。天下韶山網報道指,周一(25日)晚上,很多人排隊等候進入毛澤東廣場。韶山核心景區管理局、公安及武警及志願者維持秩序。

一名要求匿名的湖南學者表示,毛澤東為了權力欲,在1931年至1949年兩次進行內戰,並在49年後發動大躍進、文革等,一步步將中華民族推入深淵。他認為,中共官方和民間對毛澤東的大肆紀念是中華民族的悲哀,但也反映了公眾對於現實的不滿(經受訪者要求聲音已經過處理):

“毛澤東這樣一個中華民族的千古罪人,從官方到民間,還有這麼多人自發去紀念他,反映了中華民族的悲哀。第二,反映了當今民眾對社會的焦慮、對現實的不滿。因為大家對現狀不滿,他總是要尋求一些美好的東西,尋求一些寄託。而過去從49年以後,把毛澤東神化,片面宣傳,進行美化,所以有人說毛澤東是百年偉人、千年偉人。”

美國媒體人、阿波羅網評論員“在水一方”表示,幾萬人來到韶山看似很多,但是跟中國的總人口相比,這些毛粉的數量也不是特別多。

從八十年代中後期開始,便有毛粉紀念活動。湖南株州則有毛粉成功遊行。據自由亞洲電台當日報道,當地公民歐彪峰指出,他駕車路過大街,看見逾百人舉着紅旗、拿着毛像遊行,沒見到警察在場阻撓,如果異見人士申請遊行則不可能,幾個人聚會也可以尋釁滋事入罪,他認為當局選擇性執法。由於毛澤東是湖南人,當地政府可能有感情因素在內,所以不阻止遊行。

歐彪峰說∶我認為對毛澤東沉默,是一種愚昧的盲目(行為)。因為這個毛的各種神話,都是官方刻意渲染出來,它(當局)迴避了毛曾經犯過一些很大的極端錯誤。

湖南另一公民歐陽經華則指,邵陽巿好像沒有老百姓紀念毛澤東,他本人也不去韶山,但有民眾前往紀念,可能他們覺得現在的生活不如以前的毛時代,而且韶山因為毛澤東的出生地得到很多利益,變成紅色旅遊地點。他作為湖南人,對毛澤東所做的事感到愧疚,所以不去韶山紀念他。

歐陽經華說∶但是我們覺得毛澤東這個罪人,確實為中國人民帶來災難,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我覺得湖南出了這麼一個人,對不起全國人。

北大教授公開說恨毛,勸毛粉離開朋友圈

中共前黨魁毛澤東的冥誕當天,北京大學法學院教授賀衛方公開發聲說恨毛,要求其朋友圈的毛粉離開,並在個人微信上“清理朋友圈”中的毛粉。

賀衛方說,今天(26日)在朋友圈刪了20多名朋友。他還要求仍在崇毛者的朋友主動告知,以便其“精準刪除,無需費力尋找”。

賀衛方說:“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崇毛我恨毛,何必廝守一圈!”

賀衛方此前也多次發言表達對中共前黨魁毛澤東的不滿,擔心中國再次發生毛澤東時期那樣的災難。

2016年3月29日,賀衛方曾公開回應福建一團委書記公開指責他對毛澤東懷有“刻骨銘心的仇恨”時說,其實仇恨談不上,刻骨銘心的是自己對於文革期間民族災難的記憶,是絕不容許走回頭路的信念。

2015年10月1日中共建政66周年時,賀衛方在微博貼文稱,“我的祖國可能是齊國,也許祖上本身就是外來人。無論如何,既然說祖國歷史悠久,文明燦爛,那就絕不是這個剛剛六十多年的國家。事實不符,邏輯難通。”

他說:“古人知道朝廷如流水,故國河長在,但若用‘本朝’的傳統說法,又彷彿至今仍是個帝國。誠是大難!”他認為中共不等於中國。

山東教授鄧相超揭毛惡行

去年毛澤東冥誕,山東建築大學教授鄧相超在微博上揭露毛澤東的惡行:“如果他1945年死,中國少戰死60萬;如果1958年死,少餓死3000萬;如果1966年死,少斗死2000萬;直到1976年才死,我們才終於有飯吃。他做的唯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死了。”

隨後,鄧相超遭到毛左們網上、現場的圍攻,他們高喊“文革式”口號並對他進行辱罵。中共山東當局今年1月相繼免去鄧相超省政府參事和政協常委等職務,校方勒令鄧停職檢查,並給予記過處分和強迫退休。

賀衛方、人大教授張鳴、人權律師張雪忠等自由派人士紛紛發文,譴責毛左和中共打壓言論自由、大搞文革式圍攻批鬥的做法。

鄧相超隨後發表感言說:“我已年過花甲,站了41年講台。我經歷過文革,我知道文革有多麼荒唐,多麼野蠻,多麼血腥……那個人是以多麼變態的心理而大開歷史倒車!我害怕文革重來!”

據自由亞洲電台26日報道,山東大學退休教授孫文廣表示,近年來,官方對於毛澤東的推崇不斷加強,批評毛澤東的聲音遭到打壓:

“濟南有一個公園,叫四季山公園,那裡每天都有一些毛澤東的崇拜者在那裡聚集,發表演講,當局是不管的。在同樣的地方,有另一些人聚會,批評毛澤東。開十九大的時候抓起來很多人,就是因為他們在那裡議論毛澤東的錯誤,批評王岐山。定的罪名就是尋釁滋事。其中有的人和我比較熟,我沒去參加,結果他們把我也給抓起來了,說我指示他們到那裡去聚會演講,定的名義也是尋釁滋事,關了我28天。”

毛左的政治立場和組成

學者何清漣介紹:中國左派有極左(毛左)、中左、新左之分,正在按其傾向集結,烏有之鄉、工人論壇都是他們的陣地。烏有之鄉算是極左代表。中國現在的社會矛盾確實是權貴與資本相結合產生之惡,但根源在於中國的社會主義制度,因為這一制度為權錢結合提供了肥沃的土壤。但以烏有之鄉為代表的中國左派卻刻意迴避了制度之惡,將一切歸結於資本,尤其是西方資本與民營資本。

毛左偏袒國有壟斷企業,認為這是社會主義的根基。往好里說,這是中國左派那種特殊稟賦即反貪官不反皇帝的思維作祟;往壞里說,則是毛左面對強權所表現的一種精明算計過後的怯懦。烏有之鄉上黎陽的文章《上海外灘踩踏事故與“公知”的亂世“自由”》,就是毛左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巔峰之作。

此外,何清漣在該文中還披露一篇介紹毛左毛粉的階層。“在一篇作者不詳的《毛左毛粉毛迷都是些什麼人》中,作者大致劃分了四類,

第一個群體是社會最底層的一群流氓無產者,希望中國再出現一個毛澤東帶着他們去打土豪分田地。

第二是高層毛迷,基本都有大學本科以上的學歷,有教授,還有過去或現在身居高位者。作者認為他們不是真正的毛迷,只是出於政治需要假裝相信。

第三個毛迷群體主要來自低收入群體,靠自己勞動自食其力,求得溫飽,社會的嚴重不公讓他們產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受學識水平和經濟條件的限制。

第四類毛迷是臨時性的,他們基本有高中以上的文化程度,有良知和較強的正義感。作者認為第四類因為涉世未深,不象前三類鐵杆,無法轉變思想。”

中共特色:馬克思毛澤東成為當權者、富人與窮人共同教主

旅美學者何清漣曾在《中國的窮富馬克思主義者能合流嗎?》一文中表示,紅色資本家當中有人鍾愛毛澤東並非新聞,比如史玉柱,狄雲久等,南街村這個紅色億元村神話曾經久未衰。這個隊列里又添新成員。

2015年4月23日下午,澳門博彩股份有限公司常務董事、賭王何鴻燊的四姨太梁安琪攜近百名員工參觀了江西井岡山小學,並將在這裡接受為期3天的愛國(黨)教育培訓。期間,學員還將赴井岡山北山烈士陵園敬獻花圈、弔唁革命先烈,並接受紅軍後代們的現場訪談教學。

不少社會底層成員也熱愛馬克思與毛澤東。近年來日益左傾的楊魯軍在《共產主義的幽靈在滬上遊盪》中記述了毛澤東秘書戚本禹對他講的一次親身經歷。戚在上海書城遇到一位湖南青年在找《共產黨宣言》,以下是他自述為什麼要尋找這本書:“我是湖南來的,念過初中,在上海給搞建築的私人老闆打工,快十年了。其實將近一百年前毛澤東第一次去北京尋找革命道路,不也是被城裡人當作‘鄉下人’嗎?我今天也是在尋找革命道路。現在所有底層人都認為這個社會不行了。我們一個建築公司六百多個農民工一年的工資不吃不喝全部加起來,還不到老闆一個人賺的利潤的三分之一,富人愈富窮人愈窮,而且兩邊看不到頭,富人富得沒有了盡頭,窮人窮得沒有了盼頭,窮人永無出頭之日。這個社會必須要修理了,修理不了就要推倒重來就要革命。我聽老家的老支書講,要革命就一定要讀《共產黨宣言》……”。

何清漣認為,紅色資本家們不管身在大陸還是港澳,就是湖南青年所屬這個群體眼中的壓迫者與剝削者。如今三方勢力都崇拜馬克思與毛澤東,區別只是前兩者是富馬克思主義者,後者是窮馬克思主義者。這幅政治畫面夠奇詭,但關心中國未來前途的人不可能再熟視無睹。

阿波羅網孫瑞後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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