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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步亮:習近平出人意料之語:長江「不搞大開發」

——原題:長江「不搞大開發」還能退回原生態嗎

過去幾十年來,隨着三峽大壩的修建、南水北調工程的實施、沿岸40餘萬家化工企業的陸續興起,以及其他各種為了經濟利益而發生的對長江的人為破壞,6300公里長江已經成為一條大毒江、生態和地質破壞江、災難江。長江沿岸已不是中國人幾千年來最適宜的聚集之地,而成了必須逃離之地。歷史將會證明,中共在三峽工程、南水北調工程等人造工程上的錯誤決策,罪無可赦。

修建三峽大壩、南水北調工程,沿岸40餘萬家化工企業的興起,長江已成為一條大毒江

習近平近日在重慶召開的推動長江經濟帶發展座談會上說了一句過去幾十年沒人說過的出人意料之語:“當前和今後相當長一個時期,要把修復長江生態環境擺在壓倒性位置,共抓大保護,不搞大開發。”如果這句話真正能夠實行,也算是為子孫後代積了一點德,可以減輕一點當權者的罪孽。問題是,已經亂搞的大開發,還能退回去嗎?還能停止嗎?停止正在進行和已經進行的“大開發”,還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母親河”、“中華文明的搖籃”、“黃金水道”這些詞語,是過去人們對長江的別稱。但是過去幾十年來,隨着三峽大壩的修建、南水北調工程的實施、沿岸40餘萬家化工企業的陸續興起,以及其他各種為了經濟利益而發生的對長江的人為破壞,6300公里長江已經成為一條大毒江、生態和地質破壞江、災難江。長江沿岸已不是中國人幾千年來最適宜的聚集之地,而成了必須逃離之地。歷史將會證明,中共在三峽工程、南水北調工程等人造工程上的錯誤決策,罪無可赦。

三峽工程上馬帶來的災難性後果,這幾年已經顯現,國人有目共睹,媒體也已有諸多報道。不管中共當局承認不承認,事實就擺在那裡。地質災害、生態環境、航道、移民等問題,一個個爆發,解決難度之大已令中共當局瞠目結舌,頭疼不已。據中共黨媒報道,連支持三峽工程上馬的專家、中國科學院院士、清華大學水沙科學與水利水電工程國家重點實驗室主任王光謙也承認,“原來三峽工程設計規劃的時候,並沒有把生態功能考慮進去。20年前,關於生態環境保護的概念幾乎是零,十幾年前才慢慢認識到生態功能的重要性。”

這話是事實嗎?三峽工程上馬之前沒有人提出過對生態功能的影響?這當然是信口雌黃。據我所知,至少20年前,中科院水生生物研究所的研究人員就對三峽大壩建起之後對阻斷魚群的洄遊造成的危害做過無數次大聲疾呼。可是,就像當年黃萬里堅決反對三峽工程上馬一樣,這樣的疾呼有用嗎?沒有,因為三峽工程是政治工程,是中共主要領導人(以李鵬為首)的拍腦袋決策,任何反對的聲音都不會被發出來,發出來也不會被重視和採納。王光謙的話,只有那句“十幾年前才慢慢認識到生態功能的重要性”可能是真的,可是已經晚了。這是獨裁、專制決策的必然結果。獨裁者、專制者會為他們的錯誤決策負責嗎?那當然只是中國夢。

有人說,三峽工程上馬還是履行了“民主決策”程序的,至少形式上通過了全國人大的審議通過。可是,誰都知道,在中共控制之下的這種“拍手決策”程序有用嗎?

另一個比三峽工程的投資金額要大出數倍的世紀重大工程南水北調,卻連這種花瓶式和形式上的“民主程序”都沒有履行——南水北調工程根本就沒有提交全國人大審議,直接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審議通過就開始實施了。這可是分東中西三線、投資超過5000億、歷時幾十年、影響數億人的工程!

2001年左右,我寫了一篇報道,引用水文生態學家的話指出,南水北調中線工程實施後,可能導致漢江來水變少,“水華”(因水體富營養化而導致藻類大量繁殖的現象)發生頻率大大增加,影響武漢居民生活用水,呼籲有關方面重視南水北調對生態造成的影響。結果南水北調工程的利益相關方勃然大怒,用車將我綁架到該機構,要我與該機構的負責人“對話”。在官場上早已趾高氣昂、頤指氣使習慣了的那些官員,哪裡聽得進我的話,“對話”當然不歡而散。後來該機構通過有關方面強壓我所在媒體刊登了一篇“南水北調工程不會影響生態環境”的報道,以“挽回”上一篇報道的影響。以這種心態和胸懷對待外界的批評,有關機構怎麼可能聽得進不同聲音?

決策是你們獨斷專行決策的。花了這麼多錢,害了這麼多人,造成了這麼慘重的生態損失,對歷史、對子孫後代和這個國家民族造了這麼多孽,現在你們一句“不搞大開發”了,就可以撇清你們的歷史責任、躲掉以後的大清算了嗎?現在已經建起的三峽工程和南水北調工程怎麼辦?炸掉它嗎?浪費的這些錢財怎麼辦?已經造成的生態災難怎麼辦?還能恢復到原來嗎?你們是不是應該好好想想?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東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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