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好,這裏是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石濤評論時間,我是石濤。
從昨天到今天,圍繞着周永康的案子有一些說法,一般都是討論的說法。但是圍繞着周永康的一個放料的說法來自於江澤民,說法挺特別。說周永康在去年被抓捕前找過江澤民,到揚州去,非要見江澤民,江澤民拖了幾天不見,但他非要見,說江澤民很煩,說怕給他找麻煩,但是又不得不見,就這麼見了。見完之後就有了一番說法,這個說法在我的看法當中,我覺得是江澤民在用其他的家族特別是現在我們注意到圍繞着三峽這件事情把李小琳推出來,所以他把李鵬家族的事情,包括其他家族的概念當成他的擋箭牌,以周永康本身作為一個具體案例,挑起其他家族與習近平之間的矛盾,這是一個做法。
與此同時,其中的報料有人講說,周永康死不配合,相當頑固,這就變成了如果習近平想把周永康的案子效仿薄熙來的案子進行公開處理,走這種類似法律程序的話就非常難了。這期節目跟大家分享主要的兩個看點,一個就是江澤民怎麼去用其他的人做為擋箭牌?第二個就是圍繞着周永康連續出現了不同的說法,周永康能否被拿下跟習近平之間的利害關係。我們先看一下江澤民是怎麼報料與周永康見面的。
昨天跟大家分享了一期節目就提到李小琳她在香港的情人被抓了,講李小琳處於一種很危難的時候,也就變成了要直接對李鵬家族動手的這種感受了,因為動了他女兒就等於是動手了。結果昨天做完節目大概六、七個小時,今天我們看到李小琳在接受香港《文匯報》的專訪,直接否定了一切在過去時間裏對她的傳聞。我在今天的今日點擊當中,已經跟大家分享過這部分內容,李小琳自己出面接受《文匯報》的採訪,表明李鵬家族被孤立了,這個比較明確。
因為按照正常的管制社會當中,她哥哥李小鵬是山西省的省長,加上她父親,按照他們自己的整個家族的力量,按理說這件事情本來是可以平息的,但是如果靠家族的力量無法平息的時候,其他人離開了自己而無法去幫他們把這件事情平掉,只能最後一條防線就是仰仗公眾力量。在管制的社會當中,大家有一個標杆可以遵循的,當仰仗公眾力量的時候,說明他有問題了,說明他與這整個體制的實權的背景出現差距,或者是力量的雙方、幾方誰也吃不掉誰,也同時會動用自己與媒體相關的內容進行這種替自己辯護,或者擾亂視聽。
就象二零一二年時,我們看到所謂的謠言紛飛的狀況,結果謠言都成為了遙遙領先的預言,原因就是各自雙方去釋放有利於自己而栽贓對方的消息,栽贓對方的消息在今天的環境當中是對的,他不是栽贓,只不過把事實揭露出來,而相互揭露的時候就形成了非常壯觀的場面,我們二零一二所看到的場面。
現在的情況就是李鵬家有些孤單,孤單的原因可能李鵬自己身體有狀況,李小琳在過去的過分張揚,再加上他們家與六四直接相關,跟現在的中共上層形成了距離。而習仲勛正是因為鄧小平對六四的處理的方法跟鄧小平決裂再不回到北京,後來促成鄧小平的南巡講話當中實際很大成分去看習仲勛,這都形成了這種背景。如果習仲勛對六四的做法極其反對的話,就會對李鵬有着非常強烈的看法,作為孝子的習近平也就可想而知了,所以這是我們形成的概念。
大概兩三天前我有一期節目提到,江澤民在《金融時報》披露出說他阻止習近平繼續反腐的說法,結果兩天之後又有消息,江澤民否認了那個說法,就形成了非常有意思的狀況,而江澤民否認說阻止習近平反腐的說法矛頭再次轉向李鵬,非常強烈的、非常激烈的場面。結果今天又有了更新的變化,就是江澤民替周永康說話了。
在我跟大家分享這個說法之前,還要跟大家分享一個概念就是打老虎的概念跟現在的狀況,我們先說為什麼出現這個大的背景呢?其實在兩三天前有些媒體已經披露出一個概念,像香港大學的政治和公共關係行政學院的教授朱江南在接受BBC採訪時說,周永康的案子沒有公佈主要是技術層面上,腐敗調查的特定難度比較大,腐敗不同於刑事案,要求當事人配合,主動承認,如果當事人死不承認的話,這事兒不好辦。
路透社就有報道講周永康至今拒絕與調查人員配合,堅稱自己遭到的是政治迫害,這個說法另外一個佐證就是周永康的三弟媳直接講周永康的三弟被抓,他的侄子被抓,周永康的三弟媳說,路有路橋有橋,你不能這麼把家全都端了。所以這個說法都驗證了作為周家來講,這一次沒有任何退路予以反抗。而新加坡國立大學的東亞研究所的研究員陳剛也提到說,周永康涉案人員的範圍太廣,如果有一個一刀切的問題,切到哪兒,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說法,就是想一刀兩斷切開了單獨算,不好算,其實這些都是所謂技術上的講法。
我自己的說法很簡單,我堅持認為他根本切不了,在切的過程當中你會發覺,會一連串一連串的問題,就是今天習近平或者王岐山想把它切割處理都不可能,因為在切割處理過程當中,中國人有句話,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你想住手了,人家不想住手。你比如說,最典型的例子,在處理薄熙來時,就是一種切割式的處理,但是薄熙來誓不罷休,對不對?在法庭上的表現,我相信一定會激怒了習近平,認為薄熙來不給他臉面,但是關鍵的問題就是,薄熙來的想法是東山再起,他是要做王的,你說就回家過日子了吧,他就等於認為你是對他的生命的侮辱,所以你要從這個角度去看的,大家走到這份兒上了,不是你今天說把這個事兒想妥善處理就完了,不是的,所以我認為不太可能的。
陳剛也表示,說周永康的案子跟薄熙來不太相同,薄熙來當時的案子是因為溫家寶在記者會上出乎意料的披露,造成了無可逆轉;而周永康的案子是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而且不斷有新人涉案,根據指控涉及的量刑問題等等,所以會在拖延之中的。可以肯定的是,周永康案肯定會公佈於眾。這就是很有趣的,就是從陳剛的角度也認可了我們在節目當中,兩年前跟大家講過,我說溫家寶踹死薄熙來是他個人的問題,等於是溫家寶的做法綁架了當時的政治局常委,迫使政治局常委只能在他與薄熙來兩個人身上選一個,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周永康的案子,其實裏面最關鍵的問題就是周永康跟薄熙來聯手要政變,這個被習近平完全了解了,所以經過了二零一二年的波折,被迫接班的情況之下的習近平又知道在當時的場面完全受控於江澤民的勢力的時候,他沒有選擇了,所以這是非常直接的說法。而真正的這件事情更大的挑戰就是政治層面的,香港大學的朱江南教授認為,政治層面就更難辦了,關鍵的問題是周永康是常委。而刑不上常委的說法是當初江澤民定的規矩,周永康倒了那就意味着拔出蘿蔔帶出泥,所有政治局常委的人,現任和退休的,只要活着的,惶惶不可終日。
所以就變成了今天習近平與其說打的周永康,實際是打了整個中共的體制,他願意不願意實際變成了打了中共的體制,幾乎今天所有的人都利用共產黨去獲得自己的利益,但這個時候他們只能以共產黨的名義來保護自己的利益,而這一點上又是習近平在反腐過程中不願意接受的,因為一旦接受了這些人保護自己利益的說法,習近平的利益就會受到最大的損害,因為他靠反腐來豎威的,如果那個說法成立的話,他整個一切的反腐就不存在了。問題就出在這裏了,查辦周永康就會對所有的老人造成了威脅,所以阻力來自這兒。
陳剛也認為不管官位多高,涉及腐敗一查到底的說法怎麼去執行,這是一個今天習近平的難題。因為他發了狠話,也沒給自己留退路,所以就造成了如此高調的反腐。王岐山的做法更加高調,你溜肩膀了就等於是把自己給腰斬了。然後就提到打老虎的問題,他說,你要記住一點,武松打老虎是喝了酒了。意思就是說,他沒經過太多的分析,是老虎要吃他,他沒有任何準備的。今天習近平打老虎不是,這個是進到山裏找老虎,不是打老虎,是進到山裏找老虎,找着老虎打老虎,這個如果做成的話,當然威望就高。可是變成一個概念,他的前任的所有的人都是老虎,所以他認為難處在這兒。
這是前兩天的分析,結果今天就出現了一個更新的消息,這個消息無法證實,但是是江澤民派系放出的。主要聽江澤民話的某海外的中文網站說,周永康曾經到揚州找江澤民求救。這個說法是很特別的,我們無法證實這個消息是真是假,也無法證實這個時間是怎麼樣。他說,周永康在中辦宣佈捉拿他之前的一個多星期跑到揚州去看江澤民,住在江澤民行宮邊上的賓館,說非要見,等了好幾天,江澤民就是不見,江澤民很生氣,意思是你這個時候來了給我添麻煩。
我們可以推斷時間,現在大家都認為是在去年十二月初周永康被抓的,通常的說法是周永康在中南海被抓的,他說被抓一個多星期之前,那就是去年十一月份二十幾號。如果是那個時候,那是三中全會剛剛召開完了。而三中全會的結果是成立了國家安全委員會和深化改革小組,這個時間表面看起來有他的道理,在三中全會應該發生過激烈的爭持,因為到現在我們沒有看到太多的有關三中全會的細節,而三中全會的結果不是人事安排,卻成立了兩個機構,在那兩個機構之後,隨着時間的推移我們看成立了太多的小組,所有中共中央和國家機關的頂層的部門都成立了相應的小組,組長是習近平,這就是我說的習近平顛覆了當時政權的部門的做法。
後來他講說江澤民不見周永康就不走,所以江澤民沒有轍兒,說見了周永康,說見了周永康後的第三天,江澤民回到北京,回北京來協調這事兒,協調的結果是還要不要黨的形象,要團結,背景是周永康是最後的防線。這個說法就是只死周永康,不許往下死。那按照這個說法,周永康見後的第三天,江澤民回到了北京,那應該是同一時間抓的周永康,是十二月初,但是我們曾經看到的報道說不是這個時間,我們曾經看到的一個說法是十二月二十幾號的說法,這是當時的講法。
我這裏提醒大家為什麼偏偏總是江澤民有動作,所以真正的麻煩在我看來是今天習近平不想動江澤民也得動江澤民,抓了周永康就得干下江澤民,干下江澤民其他的人就沒事,不干下江澤民,江澤民會搭上別人跟習近平死磕。真正心裏打鼓的是江澤民和曾慶紅。文章還提到習近平跟江澤民達成了默契,習近平的說法說,我就動到周永康為止。就看這個默契能不能破,這個說法是放料的人替江澤民說話,威脅習近平。
他說,據說一堆老頭兒都覺得習近平只動周永康是不可信的,他只要開了先例,李鵬家,陳雲家,王震家就多了,賈慶林、吳邦國,包括溫家寶,人人自危。現在保了周永康就保了他們自己,是共同的保衛戰,所以最後這句話就點題了,江澤民出頭說話,然後讓其他的家族拉進來說,習近平要動了周永康實際是要動我們所有大傢伙,我個人無所謂,動你們,你們想想。我跟大家講過了,動用媒體來以這樣的方式挑撥的方式來做的話,說明自己完了,說明整個自己的實力沒有了,否則的話不會用這种放料的說法去做的,這裏面就可以看到了今天的對壘,不是習近平跟周永康的對壘,今天的對壘是習近平跟江澤民的對壘。
有關江澤民的說法比較特別,我也跟大家明確地表述了我的看法,看來江澤民是用別的人作為擋箭牌,目的都是為了保護自己,特別是現在討論李小琳的事情比較多的時候,就會發覺方向有所轉變,作為江澤民在處理當中,,感覺上是有這種處理的手法,也就變成了要把所有人拉下水,基點就是在保住中共的基礎上把所有人拉下水。所以道理挺簡單的,如果你要弄了周永康的話,那你弄不弄李鵬呢?你弄不弄王震家族呢?也就是說他潛台詞就是,這些大的家族就構成了今天中國的真正的主人,他們是共產黨的主人。你要弄了周永康,殺一個政治局常委的話,原來這些人可能都會被殺,大家就是有一個概念,真殺假殺在你手裏頭,但是我這麼忽悠的話,有這麼一個氛圍,就是所有人不會信你習近平的。
這是我們看到的場面,當然我們已經很多期節目跟大家分析了,作為習近平、王岐山看起來截止到現在有他自己的考量,他不太管你忽悠不忽悠,他按他既定的方針做,因為如果不那麼做的話,今天打到這份兒上,半途而廢的話,真正做癟的是他們自己,就是他會很麻煩的。這種麻煩的狀況其實今天我看不同的人不同的角度有三篇文章,但都提到了一個說法,就是周永康沒被拿出來,周永康沒被拿出來成了一個關鍵的地方,那就是習近平進退兩難了,再次又把這個說法拿出來。
習近平進退兩難基本上迎合了我們提到的江澤民的講法,說習近平如果幹掉周永康就等於他準備幹掉所有的人,就等於是破壞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形象,破壞了黨的形象。他不說他的家族有問題,他說破壞了黨的形象,潛台詞就是反正黨也就是這樣了。那也就變成了從底下放料的輿論上來講,就是說挑戰習近平說你根本不敢動周永康,因為你動了周永康會形成所有的人都會對你有看法,各大家族都會阻擋你。
連續有三篇文章,一篇文章直接講說,習近平的反腐遇到了困局,就是對周永康的問題將怎麼做?這篇文章提到了一個說法,就是習近平要想永遠保住共產黨統治的話,他將如何處理已經發生的腐敗問題?又將如何去防止未來不會再發生這樣的問題?這是兩個問題。我的節目當中一直認為,只要有黨在不可能是反腐的,因為今天整體的社會層面是靠腐敗堆積成今天的樣兒,這個是所有人都能認識到的,沒腐敗沒有今天的輝煌,沒有腐敗沒有今天一切的背景。所謂中國這後三十年,後二十年大發展的過程,就是靠腐敗而支撐的,靠腐敗產生的原動力。
這個朋友在他的論點當中認為,如果習近平反腐一杆子打到底的話,那就會把李鵬、江澤民等等大小家族都是以腐敗手段獲得既得利益,一鍋端的話,他說,那很簡單,共產黨肯定死定了,因為等於把人又換血又洗腎,肯定就會完蛋了;但如果習近平只是選擇性的反腐,草草收場的話,他說那習近平肯定完了。這個說法就很直接的,所以在我看來,他真正能夠做到的,在今天的社會環境當中要保住自己為關鍵吧。
我們曾經有個說法,今天天滅中共的說法,天滅中共的說法在開始的過程當中,他們並沒有看清楚。換句話說並不意味着他一開始認為就直接可以把共產黨幹掉,可是在做的過程當中,我們講過,習近平的特點就是,他不會說太多,他比較憨厚,憨厚的人做起事情來他不拐彎,一杆子打到底,在打的過程當中,今天打到這份兒上了,打到這份兒上的一個原因就是所有人都會被他認為他是被打的人,特別是當習近平樹立了這麼多改革小組,各種小組之後,其實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對原來體制的一種顛覆,有人寫叫習近平政變,我覺得從某種意義上講是可以那麼稱呼的,你可以把它叫做政變,就是他完全把原來的這三十年來的體制給顛覆了。
他顛覆體制的原因就是要真正掌握實權嘛,那掌握實權、顛覆體制就是對原來江澤民系統的否定,這些都是很簡單的事情,所以在這個背景之下,作為江家的人馬來講對習近平是不會信任的,無論做什麼樣的承諾,彼此之間的不信任他一定是在共產黨為平台的框架之下,就會變成有一天習近平會發現這個黨他想保都保不了了。我覺得他是有這種狀況在這裏頭,當他想保都保不了的時候那也就變成了沒辦法,也就是變成了他只能迎合了把共產黨本身完全徹底否定了,這是我們認為的推斷這是現實的場面了。
幾乎就在同時,我們知道北京有個獨立記者叫做高瑜的,她經常寫一些內幕性的文章,而她這些內幕性的文章跟其他人的觀點略有偏差,不太一樣,有她自己的。昨天的一篇文章就提到,高瑜認為康師傅演變成了防波堤,也就變成了江澤民用周永康作為一種抵擋物、一種說辭了,這種說辭引發出其他利益集團和家族的注意,也就是說如果大傢伙兒不保周永康的話,我們會全完了,他用這種方法來描繪現在的情況。所以在她這篇文章里也再次提到就是周永康的案子到現在沒有一個結果。
她就把一些曾經重複的內容再次重複過,變成了景陽岡上打老虎,如果不把老虎打掉的話,沒打成的話,她就埋汰習近平說,這不就成了武二郎了,所以就變成了周永康的案子習近平按道理是必須拿掉的。但是從整個狀況來講,她也引用了說周永康見江澤民的說法,意思就是變成了習近平不好辦。
我在節目當中已經說了,如果擱我的話,我認為如果把死結都拴在江澤民身上了,那你只能砍掉江澤民才對,變成你不砍也得砍,砍也得砍,砍掉江澤民那你對整個場面的這種概念就完全解脫,不一樣了,所以這是我的看法啦。
第三個她就提到說,鑑於對薄熙來的審判的前車之鑑,周永康的兒子周斌家族的財富有多少能夠落在周永康頭上,最後會怎麼樣,就很難講,她說如果周永康不像谷開來那樣一樣配合,而是拒不認罪的話,他又將怎麼辦呢?這是高瑜提出來的說法。
到了今天,我看有一篇文章提到就更直接了,香港一家媒體報道,他直接講周永康死不認罪,第五代有些騎虎難下。昨天《財經》雜誌上有關劉漢的案子已經把他和周永康的兒子周斌名字連在一起了,一開始的時候沒連,但是現在都連上了,在這樣的相應的內容介紹完之後,他再次提到周永康本身是政法委書記,他深深懂得這個行當這個部門的做法,所以一直有說周永康相當的頑固,一問三不知,不是記不清就是不知道,乾脆就推給旁邊的人,完全跟自己沒關係,變成了有一個說法叫「只認錯不認罪」,他說我有錯但我沒罪,以這種絕不配合的辦法拖延到現在,如果他絕不配合的話,貪腐案子進入司法程序的話將很難處理的,所以這是他提出了一個基本的概念。
再一個他講,周永康不認罪應該是吸取薄熙來的教訓,他認為說薄熙來在法庭上披露出來以及被中央宣佈調查之後專案組曾經對薄熙來說,只要承認幾個大單,就可以不用開除黨籍,所以薄熙來寫完自述之後,沒想到成為了定罪的依據照樣被開除黨籍,薄熙來透過直播的方式進行反抗。文章認為這一點對於周永康死不認罪可能是起到了很主要的推動作用。這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所以變成了周永康死不認罪。另外又有江澤民的背後的黑手,造成了今天習近平、王岐山的難點。
就象我剛才跟大家講的其實這兩天的節目我們都集中到一點,真正的背後黑手變成了江澤民了,習近平不想牽連,人家主動往裏走了,所以這是我們看到的一個說法,這個說法主要是圍繞着景陽岡打老虎,作為習近平,這個老虎到現在打不下來,難處在於江澤民利用周永康作為擋箭牌,牽動起所有的家族與習近平作對。
那好,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裏,謝謝大家,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