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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總統勉勵西藏同胞 要堅決的反共奮鬥到底

 

一九六一年春天的西藏反共護教戰火
德及卓噶


中國西藏問題研究專題
西藏人民反共抗暴報導之二

編者按:這篇文章透露了1961年早春,西藏曾再次爆發“反共護教的戰爭”,雖然失敗,但是規模甚大。這在當時,直到今天,都是絕大多數中國人聞所未聞的事情。黃花崗雜誌現刊出該文,以告讀者。

三月十日西藏革命兩周年前夕(1961),張經武早有準備:一面開會慶祝「平叛」成功,同時表揚「積極分子」勞績:另一方面,護教反共革命勢力,對拉薩緊縮包圍,迫全體共軍投降、令班禪宣佈結束偽政權。那一天,拉薩跟外界消息隔絕;班禪死訊遍傳,藏境反共聖戰全面爆發了!

三月九日,自新德里傳抵此間消息說:達賴喇嘛已抵印京,並且為紀念他的出亡,發表了一篇西藏革命二周年聲明。他籲請聯合國制止中共侵略西藏;支持西藏獨立。與此同時,此間所傳另一消息,反映了藏境護教反共革命勢力,已有效地控制整個藏境;他們準備在三月十日那天,採取一項戲劇化措施,使西藏順利完成一項不流血革命。

可是。三月十日晚上,拉薩電台避免紀念「平叛」的話,播出了「積極分子大會」開幕消息,代替了張經武、班禪偽政權垮台宣告。這一突起變化,使關心藏局的人士,不能不感到十分驚愕。

張經武沒有露面

第二天,向來獲自拉薩消息最快人士,非常遺憾地感到沉悶,一直到十七日,拉薩電台播出「積極分子大會閉幕」消息之後;有關西藏革命行動情況,如遊絲般斷續傳抵此間。

就第一手資料分析,這次不流血革命沒有成功,有兩種可能原因。第一、張經武可能獲得情報,離開拉薩,將部隊拉散;第二、為防止內變,脅持班禪,將其左右親信隔離。致原期挾張經武,隨同班禪上電台執行兩屬任務:(一)宣告偽自治區結束,將政權交與達賴喇嘛駐藏代表XXXX;(二)下達藏境「解放軍」停止活動,等侯達賴喇嘛軍事代表XXX接管命令,無法實現。

三月十日的「西藏全區青年和婦女積極分子大會」,張經武並沒有登台露面;主持這個點綴拉薩昇平的大會,只有張國華和班禪兩人。前者代表中共西藏工委,他是副書記;後者代表「西藏自治區籌備委員會」。雖然,他們都分別向三百多個青年男女致簡短賀詞,態度不若過去,氣候雖冷,眾人哆嗦,張國華和班禪衣服並不單薄,難掩局促不安,臉部充滿驚懼,說話訥訥。到十七日閉幕那天,情形顯然和八天前不同,「百貨公司」和「貿易公司」霓虹燈重在八角街閃爍發光;武裝共軍也在街上出現;共黨與共青各單位負責人,也在「積極分子大會」閉幕禮中露面。

拉薩煙硝瀰漫

三月十八日是星期六,班禪沒有去大昭寺辦公,並沒有使人注意。二十日那天,岳王山上大炮,整天隆隆震耳,拉薩市區煙硝,彷佛大霧,瀰漫濃密,街上行人都有緊張、疑懼神色,有人發覺班禪仍沒有在辦公室露面,甚至連平常和班禪接近的人都不見了。

消息繼繽傳布:班禪被殺──他和他的親屬的頭顱被斬下掛在大昭寺門前;張國華押同才旺仁增帶着武裝共軍搜查各個廟宇,見到藏人就殺,婦女和兒童也不例外。於是,拉薩至日喀則、江孜、嘉黎、旁多這幾條公路上許多難民被殺,每一個共軍駐守的碉堡,也被護教軍攻破,那種酷烈的悲慘景象,是兩年來唯有的一次!

從江孜到帕里一線,共軍為了保護這一條的「唯一谷道」(自印度輸糧食至拉薩),駐守兵力足有一萬多人,帕里屯集糧食很多,護教軍攻取目標最大。在過去兩年間,這條公路上經常有接觸,護教軍的目的,僅不過取得糧食和軍火,其他並沒有必要行動;但這次大規模進攻,跟過去情況不問,護教軍迫令共軍集體投降不逞。中共軍傷亡,至少在三千人以上,手無寸鐵的男女難民,傷亡也有三百多人;

第二次戰役,護教軍於重創共軍之後,分四路後撤,難民沿公路向大吉嶺逃亡,後面追擊共軍,追入錫金邊境,迷失歸途,在逃亡中為錫金警察拘獲一名。自這共俘口中,反映了最近一年間,中共軍中教育,偏重挑撥漢藏兩族仇恨,據稱:目前西藏共軍,從軍官到伙夫,大多數患有梅毒,譚冠三(中共西藏工委第二副書記兼軍區政治委員)不承認軍中衛生不良,竟歸咎藏人故意散佈花柳病細菌,激起共軍對藏人憤恨;由此使他們過去同情藏人心理,漸成仇恨。

戰火重起較前尤大

這一次再起的西藏革命,是否由達賴喇嘛部署完成後赴新德里,希望印度總理尼赫魯支持他重回西藏?抑或由護教軍自動策劃,無法獲得有力證明。但戰火重起,並不局限帕里周圍,比一年前規模尤大,迄目前為止,所獲戰訊,還並不完全,自日喀則至喜馬拉雅山北麓,通向尼泊爾京城──加德滿都這條公路上,即曾發生三處激戰,即薩加宗、協噶爾宗、定日宗的共軍外圍據點,全告摧毀;山區聶拉木共軍後路被切斷,主動撤離;關卡帳篷被饑民拆毀,文件燒光;沿雅魯藏布江薩噶宗、拉噶、沙魯以迄拉孜全線,十三個共軍外圍據點,悉被護教軍攻佔;青藏公

路久已不通,唐古拉山口的共軍,原有重兵駐守,三月一日起卻紛向黑河、馬捏、玉拉山口一線調集;三月五日又將防線縮短,緊逼拉薩,至九日凌晨,集結旁多及甘丹寺、德慶宗一線,對拉薩購成弧形防圍圈;九日晚上,鄂噶、奈布一線首先開火,共軍一千多人多數被角刀□死,僅零星少數逃亡。這一次襲擊中,拉薩方面似乎並無接到報告,當地饑民開倉分糧;護教軍獲得武裝並牽去一部分牛羊,繼續進襲貢喀、曲水。於是,共軍拒降還擊,拉薩城內一面發炮,並調坦克支援,戰況慘烈程度,比帖里有增無減。

上述各地戰況統計,是比較規模最大的,相持昨間,差不多三周之久,規模較小的襲擊,過去兩年間,總在千次以上,平均每天都難以避免;參加戰鬥的護教軍,總數究有多少,現在無從估計,就激戰地區來看,反映出西藏人民反共部隊,此一年前已多出三倍:根據戰情分析,這一次戰火爆發,並不是全由康巴族人主動,且有訓練與裝備良好的戰鬥部隊,尤其是部署於喜馬拉雅山北麓那一支反共軍,幾乎都屬三十歲上下男女,武器都很犀利,他們似乎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儘管山間積雪,行動熟練迅速。

人員三千眾

這一支兵的人數,大約有二千至三千,根據無法證實傅說,他們過去原隸屬於護送達賴出境時,那位革命軍總司令達西氏的部下,初時將械彈埋藏於山間洞穴,後來以難民分逃入尼泊爾境內,被收容於朴哈垃難民營中。在最近期間,這個難民營中難民,似乎經常在減少,而且都是中年男女。這些脫逃者,據相當可靠消息證明,他們過去確曾受過嚴格訓練,其中有些還可以組成一支空降部隊。

把這些戰訊綜合研究結果,藏境反共革命武裝,現在已不像過去那樣沒有組織,而系確有軍事參謀人員策劃部署。這一次原定的不流血革命,並不是有內奸泄漏機密,極可能各方面的通訊聯繫,故中共西藏軍區截獲。根據熟悉內情人士表示:藏境反共武裝部隊,各路零星散股,均已納入正軌。他們傳遞敵情方法是多方面的,除了康巴族人快速奔跑之外,每一個單位都有良好的無線電收發報設備;他們的缺點並不是沒有,政治與嚴格的軍事訓練尚需加強。

康巴族人對於軍訓並無興趣,使用長槍(步槍)覺得討厭,他們除了有些人喜歡使用檄下來的短槍之外,多數以骨刀作防身武器,他們不怕共軍步槍和刺刀,手榴彈更不當一回事。那是他們行動迅速,三五個人一組,共軍一旦發覺,手上的步槍機槍手榴彈全告失效!──距離太近。只要一個康巴族人迅將共軍機槍陣地佔據,那一個據點等於給他佔領了。

差不多的共軍只要一見康巴族人到來,像老鼠見貓一般,手癱腳軟不知所措。如果給他們發現共軍有抗拒態度,那麼,他們會將這個共軍當眾挖出心肝果腹。在冰天雪地中,共軍的體格已經不易支持,遇上了康巴族人,只有舉手棄槍,這是兩年來沒有人不知道的實情;但是,這次各地共軍都會頑抗,那是說雙方均以槍炮作戰;康巴族人退居次要地位,在大規模戰鬥中,康巴族人肉搏勢必吃虧。

就理論上說,藏境這樣反共形勢,印度對藏人該作道義上支持,尼赫魯非但不予支持,反懾於中共淫威,在北平壓力下,不准達賴胞兄嘉樂頓珠返大吉嶺,其他三位被疑領導西藏革命人士,如達西氏、托齊及隆尼塔拉也同被禁止,當然,藏人對印度這種軟弱態度,雖無不滿表示,心理上多少有些難堪;今天西藏的反共要求,目的無他,他們需要安居樂業,最低限度能夠生活下去;但在最近這兩年間,他們所接觸到的,一片血腥氣氛,上層人士被屠段,中下層的遭奴役。不管是不是藏人,他們對共黨的兇殺、掠奪行為,都感到萬分痛恨與不耐。即就現實的名義上統治者如班禪,也不能無動於衷。
(一九六一年四月甘日於加鄰旁)

〔 黃花崗雜誌打字、編輯、校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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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人民反共抗暴革命的報告(1959)
羅桑益西


中國西藏問題研究專題
西藏人民反共抗暴報導之一

編者按:亞盟五屆會議,於四十八年(1959)在韓國舉行,藏族國大代表羅桑益西先生為中華民國代表團代表之一,曾在大會中發表此項報告,本刊擇選其中具史料價值的內容,作為“中國西藏問題研究文章之一”予以發表,以饗讀者。為保留該系列文章原貌,文中某些用語諸如“共匪”等,亦未修改。

(前略)我西藏人民這一次所發動的抗暴革命鬥爭(編按:指1959年中共所稱的所謂西藏叛亂),在本質上,是維護西藏自己的宗教傳統和信仰自由的鬥爭,是保衛自己的歷史文化和生活方式的鬥爭,是反抗共匪的極權暴政和奴役統治的鬥爭,也是抵禦俄帝侵略陰謀和爭取民族生存。而綜合這許多因素,它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反共革命鬥爭。是全中國反共革命鬥爭的一個環節,也是全亞洲以至全世界反共革命鬥爭中的一個部份。

由於共匪政權之極度殘暴邪惡,這一反共革命鬥爭,自一九五一年共軍入藏以來,即從未停止,並且不斷的擴大發展,由局部的,個別的,逐漸成為大規模的,有組織的行動,我西藏人民基於對佛教教義的虔誠信仰,原本極度的愛好和平,戒殺忌鬥,但面對共匪的暴惡統治,卻被逼得忍無可忍,終於燃燒起反抗之火,本年三月拉薩抗暴革命鬥爭的爆發,是它的一次高潮的掀起,也是一次初步集中鬥爭的展開。

九年來西藏人民反共革命鬥爭的演進,大體上可以劃分為如下幾個階段:


第一階段──自四十一年五月至四十二年(1952-1953),為共匪準備「土改」及實行軍事改編收繳民間槍支所引發的反共事件,以西藏東部大暴動為最有名,後雖因共匪的嚴厲鎮壓與屠殺而稍趨平息,但零星的反抗迄未停止。這是反共抗暴鬥爭初起的時期。

第二階段──自四十三年至四十五年間(1954-1956),在黑河附近地區與藏南一帶,反共抗暴武裝曾圍攻昌都,共匪出動飛機轟炸,雙方死傷均慘重。這是反共抗暴鬥爭正式進入武裝鬥爭的時期。

 第三階段──自四十五年至四十六年(1956-1957),反共藏民以居住西康北遊獵部落為中心,分向甘肅四川邊境岷山和西康邊境等高原地區,展開激烈戰鬥,戰鬥自四十五年秋冬季持續至四十六年春季,此即匪酋周恩來在最近偽「人代會」上所公開承認的川康邊境事件。這是反共武裝鬥爭的發展時期。

第四階段──現階段的反共事件:自四十五年四月以後,西藏地方官僧高級人士與人民秘密組織反共團體進行反共活動,暗中支持康巴族的反共武力。四十七年六月以後反共行動愈趨積極,繼之康巴族反共武裝在拉薩東南地區展開攻勢戰鬥,一度攻下江孜岡馬,本年三月初公開的抗暴武裝與拉薩方面緊密聯繫,旋由達賴親自召開人民會議及康藏青三省區代表會議,暗中部署反共運動,由示威及局部衝突,乃演至三月十日至廿三日的拉薩大規模反共武裝暴動事件的出現。這是反共武裝鬥爭進入於具有鮮明政治性質的時期。

拉薩抗暴鬥爭的經過情況巳為各位所熟知,這裹不再贅論。但是這次鬥爭顯然具有着如下的幾項特點:(一)由達賴喇嘛直接領導;(二)除極少數藏奸外,西藏的噶倫及拉薩各寺僧民全體參加,並且是藏、回、漢族人民的聯合反共行動;(三)拉薩的戰鬥是由庚巴族武裝鬥爭所掀起的;(四)拉薩鬥爭使西藏的反共革命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因此,反共武裝雖在共匪的優勢武器下暫告撤退,但它卻是西藏反共革命新時期的開始,而非結束,事實上現在就正朝着全面抗暴的形勢發展。而達賴喇嘛得以安全脫險抵印,這一方面固證明了共匪在西藏實際控制力的薄弱,另方面則在鼓勵着西藏抗暴力量的繼續向前作擴大持久的發展。現在我要指出共匪正在進行血洗西藏的陰謀與步驟。

共匪在民國四十八年四月間(1959)召開的偽「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上,曾在對西藏閃題上叫囂不休,並在宣傳上對印度等有關國家濫施攻擊。它所通過的『西藏問題的決議案』,更可以看出它將對西藏進行進一步奴役屠殺以為報復並謀貫徹其赤化西藏政策的決心。根據上述『決議案』及西藏事件發生後,共匪各種言詞與實際措施,都可以看出共匪對西藏事件處理基本方針目前是一面加強封鎖西藏邊境,隔絕西藏對外一切關係,企圖孤立西藏反共抗暴鬥爭。同時對印度大施壓力,想通過尼赫魯以控制達賴,使其不能有對共匪不利行動。一面以軍事的高壓為主,政治的分化為輔,以達成俄共徹底控制此世界屋脊戰略基地的決策。

具體的說,共匪對鎮壓西藏的陰謀,是循着下列四個步驟進行:第一步是以平定反共武力為中心,採取軍事圍剿;第二步是實施利誘、招降、與政治分化雙管齊下的政策;第三步是徹底改組地方政權強化共黨領導;第四步則是準備大規模移民,及以暴烈清算鬥爭的方式,實施種族屠殺,準備徹底消滅藏民,達成血洗西藏和全面赤化西藏的目的。現在的情形是正在開始進行第四個步驟。

固然,這只是共匪主觀的企圖,西藏人民的英勇抗爭必將粉碎這些企圖。實際上,根據共匪自己的報導,也承認着西藏人民的反共鬥爭不僅沒有被共匪的武力壓制下去,而只有從西藏的少數地區擴大到各個地區,並引伸到西藏以外和西康、青海、四川、雲南、新疆等地的反共行動匯流起來,為整個大陸的反共抗暴革命發揮着催生作用。但是,在共匪的暴力重壓下,西藏人民所面臨的自將是一場極艱苦極險惡的鬥爭,它需要也應該獲得全世界愛好自由的國家與人民予以積極援助。

在中華民國方面,蔣總統於民國四十八年三月廿六日所發表的「告西藏同胞書」,提出『我中華民國政府正在集中一切力量,給你們以繼續有效的援助,並號召海內外全體同胞,共同一致,給予你們以積極的支持』。蔣總統勉勵西藏同胞,要堅決的反共奮鬥到底。這是對西藏人民精神上最大的鼓舞及其奮鬥目標最好的揭示……。文告本身及其內容現在已在西藏抗暴人民中廣為流傳。

在物質支援方面,中華民國各界已經組成了全國性的共同支援團體,其領導人正好就是亞盟中國總會理事長和本代表團的團長谷正綱先生,在他的努力下已展開了各項切實有效的工作,並已和西藏抗暴力量取得了各種聯繫。我們更要感激亞盟各會員單位特別是韓、越、緬甸等亞盟總會在西藏問題上給予我們的偉大同情和積極援助。以及大韓民國、越南、泰國、菲律賓等政府和國會對西藏問題所表現的嚴正立場與熱烈關切。我們更興奮的看到全世界的輿論和支持,都站在我們這一邊。這正由於,正義是在我們這一邊,真理是在我們這一邊。當然為了堅持鬥爭和爭取鬥爭的勝利,我們還期待着獲得更大的支援。本屆亞盟會議對此已列有專案的討論,本人至表銘感。

但另一方面,整個自由世界,還沒有在行動上給予西藏人民的反共抗暴鬥爭以進一步的實際有效援助,我們實亦深感遺憾。對於印度之給予達賴喇嘛以政治庇護和安全保障,我們西藏人民殊深感激,但對她隔絕和限制達賴喇嘛的行動並繼續討好共匪的兩面政策,則又深惜其對中立苟安的迷夢尚未覺醒,並有損於西藏反共抗暴鬥爭的繼續發展。本人相信,西藏人民抗暴運動只要獲得自由世界充分的精神鼓勵和物質支助,它不僅本身可以堅持下去,購成一個長期的鬥爭,並可能由此影響而進一步掀起整個大陸革命的爆發,二者匯合起來購成共匪政權的致命威脅。這對於亞洲的自由與安全將有極大的貢獻。因此,我還耍乘此機會向本聯盟各會員單位以及全世界愛好自由的人民提出如下的呼籲和要求:

(一)我們耍呼籲自由世界,不要坐視西藏人民的反共革命重蹈匈牙利反共鬥爭的覆轍。並應認清西藏的地理環境和宗教因素,都購成了反共革命長期發展的有利條件。目前西藏反共革命仍在擴大進行之中,並未被消滅。自由世界必須掌握時機,給予及時的有效支助,使這一世界屋脊的抗暴之火會替亞洲的反共情勢開創一個有利的前途。

(二)我們呼籲自由世界應密切注視並防阻共匪目前正在實施的血洗西藏以及徹底消滅西藏民族的陰謀,這是共匪學習俄帝「種族消滅」的醜惡經驗,為國際人道正義所不容,我們應運用自由世界的共同力量,通過各種可能方式,及早阻遏此項暴行的繼續進行,以拯救西藏人民在俄帝中共雙重刀鋒下的毀滅命運。

(三)我們要呼籲印度政府,基於國際正義,與自身安全,要保障達賴喇嘛在印度的自由,使他能繼續地維護西藏人民宗教信仰及爭取自由而奮鬥,並予現正流亡印度的西藏人民,以生活上的援助,我們深信,如果印度繼續採取目前的兩面政策,則西藏墮入共匪全面赤化的深淵以後,印度所感受的威脅和壓力,更將千百倍於今天。

最後,我要提醒各位代表的,西藏人民的血,正在為人類爭取自由與正義而流着,我們必須要及時的去更進一步的援助他們,拯救他們,我們決不容使西藏成為匈牙利第二,我們必須要使這一西藏反共革命的有力火種,擴大引發起整個亞洲鐵幕下的反共怒火,並和我們自由亞洲的反共力量相結合,以達成摧毀亞洲鐵幕的歷史任務!願我們共同努力共同奮鬥吧!謝謝各位給我這個報告的機會。

〔 黃花崗雜誌打字、編輯、校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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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蔣總統告西藏同胞書

1959年3月26日

西藏同胞們!你們這次奮起反共抗暴,浴血作戰,乃是我中國大陸全體同胞反共革命最莊嚴、光輝的歷史第一頁開始。今日我雖身在台灣,但我這一顆心,乃是與你們始終一起,反共作戰;尤其是這次拉薩戰爭,我藏胞僧侶,壯烈犧牲,更使我關懷倍切,時刻難忘。我中華民國政府,正在集中一切力量,給你們以繼續有效的援助。並號召海內外全體同胞,共同一致,給予你們以積極的支持。

 你們不是孤立的,你們的反共抗暴運動,不僅是為了藏族全體的生存,為了藏胞個人的自由,發揮了大無畏的精神,並且對於自由亞洲各民族、各宗教的自由與安全,擔當了英勇無比的前鋒,所以世界上一切愛好自由,主張正義的國家和人民,都站在你們這一邊,支援你們!禱祝你們的成功!我中華民國政府,一向尊重西藏固有的政治社會組織,保障西藏人民宗教信仰,和傳統生活的自由。我現在更鄭重聲明:西藏未來的政治制度與政治地位,一俟摧毀匪偽政權之後,西藏人民能自由表示其意志之時,我政府當本民族自決的原則,達成你們的願望。

 西藏同胞們!朱毛共匪的傀儡政權,對於你們反共抗暴的革命運動,使用殘忍、狂暴、恐怖、屠殺的手段,企圖加以鎮壓和控制。我深信共匪的武裝暴力,縱能一時破壞你們的寺院,劫掠你們的城市,絕對不能毀滅你們革命的意志,和宗教的信仰。只要你們更加堅決,更加勇敢,繼續不斷的奮鬥到底,我必領導全國軍民,很快的與你們在大陸上約期會師,共同作戰,來完成我們反共抗暴,救國家、救民族、救同胞的神聖使命!


責任編輯: 鄭浩中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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