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中尼邊境日前爆發的毀滅性泥石流,再次將中共在青藏高原的高風險基建與生態危機推上枱面。旅澳法學家袁紅冰接受專訪時指出,西藏水利建設自1980年代羊卓雍錯爭議起,便伴隨破壞信仰與生態的代價。近年中共更將水利開發提升至戰略層面,試圖將青藏高原源頭水資源「武器化」,以控制印度與東南亞等下游國家。中共在西藏的極權擴張戰略,正讓這片生態淨土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旅澳法學家袁紅冰介紹,西藏在20世紀80年代中期之前,基本沒有水庫。最開始最大的一個水庫爭議,是1985年中共宣佈將撥款建羊卓雍錯(羊湖)水電站。這遭到十世班禪喇嘛的反對,因為藏傳佛教將羊卓雍錯視為三大「聖湖」之一。
旅澳法學家袁紅冰:「當時班禪大師反對修建水庫主要是有兩個理由。首先第一個是從宗教的角度講。十世班禪大師認為修建水庫會破壞藏傳佛教里的神山聖湖之間所形成的宗教上的和平和安寧。另外一個理由就是說,修建水庫有可能導致整個西藏自然環境的人為的破壞。這兩個理由提出來之後,當然不可能被中共暴政所接受。我們寫過一本書叫做《殺佛》,第十世班禪大師按照我們所得到的信息,就是胡錦濤在當西藏自治區的黨委書記期間,主持謀殺了十世班禪大師。」
中共從2000年代起又全面實施「西電東送」與水利開發政策,想利用青藏高原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落差與豐沛水系,將能源轉化為電力,遠距離輸送到東部沿海地區。截至2025年底,西藏已有多達約150座水庫。然而,喜馬拉雅山脈及青藏高原地質年齡年輕、地形陡峭,並且處於強震與斷層帶上,高原水利設施並不穩固,不得不多次大修與加固。
袁紅冰:「更關鍵的是到了習近平上台之後,制定了一系列的新的對於西藏資源的利用和開發的政策。最具有嚴重危害性的一點就是,他試圖把西藏的水利資源當成控制印度和孟加拉國的戰略手段。因此在雅魯藏布江和其它一些從西藏向南亞次大陸輸送水源的河流的上游,開始興建起一系列的所謂水壩和水庫,用這樣的方式對印度實行潛在的戰略壓力。」
雅魯藏布江(下游為布拉馬普特拉河)、湄公河(瀾滄江)等跨境河流發源於青藏高原。近年來中共通過在上游大量截流、興建梯級水電站,掌握了下游印度、尼泊爾、越南、緬甸、柬埔寨等國家的生命線。印度等國長期向中共表達抗議,擔憂上游水壩隨意蓄水或無預警泄洪,不僅會造成東南亞與南亞國家乾旱或洪水災害,甚至成為地緣政治上的談判籌碼與「水資源武器」。
袁紅冰:「在這樣的思想指導下,中共暴政在西藏所進行的所有的水利建設。基本都不是從西藏本身可持續發展的科學的角度來思考問題,而是從中共暴政的極權主義全球擴張的政治戰略來思考問題。中共的所有的水利工程基本都在侵蝕着西藏的自然資源,特別是氣候的變遷,冰川的融化,雪線的上移等等這一系列的自然環境的變化,都威脅到了西藏生態的平衡。」
這次的泥石流災難也引發人們的反思。吉隆溝及周邊區域本來就位於印度板塊與歐亞板塊碰撞的前緣,是全球地殼運動最劇烈、構造應力最集中的區域之一。而吉隆口岸海關大樓又選址在入河口,與水爭地。狹窄的河道導致泥石流到這裏越來越高,沖毀了整座大樓,造成大量人員傷亡。
袁紅冰:「中共暴政處理這次災難本身,也不是從科學的拯救人類生命和財產的角度來思考問題,都是從維護中共政權的信譽、利益等等角度出發來決定和實施計劃。因此它隱瞞人員的損失、財產的損失等等這些,就成為中共暴政的一種必然。」
去年大陸媒體報導,中共還在規劃「鑿穿喜馬拉雅山」的「最逆天超級大基建」——中尼鐵路。這條鐵路將從西藏日喀則市出發,一路向西,從這次被泥石流摧毀的吉隆口岸過境,一直修到尼泊爾首都加德滿都。這次災難後,中共是否還會強推這個「一帶一路」中「跨喜馬拉雅立體互聯互通網絡」的核心工程,備受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