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5年,夜叉樂隊成立於四川,主唱胡松和貝斯手王樂同為四川自貢人。
1997年樂隊來到北京,經過頻繁更換鼓手和結他手,於1998年底形成現在的陣容;
結他手姜傑來自山東青島,鼓手遲功偉來自黑龍江哈爾濱。
1997年樂隊來到了北京,於1999年底形成當時的陣容。
「夜叉」的音樂風格經歷了從Metal到Grunge到Punk直至確定了現在的音樂路線,即融合了Hardcore,Powermetal,Rap metal以及一些舞曲元素的金屬樂。音樂很重,節奏很強。在現場,「夜叉」的音樂有着極強的煽動力,一切鋒利與惡毒都隱藏在他們的音樂中。
作為中國新金屬音樂的中流砥柱,「夜叉」樂隊在沉寂了一段時間之後,又重新浮出水面。首張大碟《自由》出世以來,受到廣大樂迷的好評,「夜叉」樂隊經過人員的調整,將推出第二張專輯《發!發!發》。比起老歌的迅猛強勁,新歌更加內斂,音樂元素多而細,沉重的旋律會讓你耳目一新,當然他們張揚的個性依舊。
夜叉是佛教世界中的一種護法神,性格兇悍、迅猛,相貌令人生畏;母貧父富,具雙重性格,即吃人也護法;梵語作YAKSA。樂隊的名字亦代表了夜叉樂隊的特點——兇悍、迅猛、充滿力量!這力量瘋狂並野蠻,刺激、壓迫着聽眾的神經;在現場,他們的音樂有着極強的煽動力。
夜叉樂隊《化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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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糞池」
突然發現
權力射殺大便 乾淨的空氣內 不能有它散發氣味
*弄髒一切 弄髒一切 弄髒一切
化糞池內 真實在慢慢消退 你可視而不見 它與真理同在
*弄髒一切 弄髒一切 弄髒一切
權利身殺大便 真實變成謊言 存在已不存在 自由變成痛苦
什麼是最醜惡的東西 那是人們自古追求的權力
什麼是最醜惡的東西 那是鎮壓自由的傻B
「有罪」
都有罪 戰爭最後會傷害誰?
都有罪 爭奪權力讓心枯萎
都有罪 白色恐怖何時煙滅
都有罪 階級鬥爭是為了誰?
都有罪 我操你媽你願意嗎?
都有罪 你的貞操都給了誰?
*來 悔罪 都有悔罪
人民信真理 不信控制它的人
「我操這世界」
說着無怨無悔
怎能掩飾傷悲
可怕的心靈枯萎
我已被耗干血淚
我操這變態世界
*我快要老了 我已經老了 該享受孤獨
我快要瘋了 我已經瘋了 要吃掉虛偽
黑暗一夜 心臟刺疼劇烈
可怕的白色血液 流淌在異鄉土地
我操這變態世界
「閹割的時代」
這個時代你在做什麼 扮演什麼角色
是機器的奴隸 還是奴隸主的機器
*我要讓你看清現在 看清未來
我要讓你看清現在
是閹割的時代的未來
沒有希望人們 把世界變得沒有希望
沒有希望的心靈 需要有人把你操醒
*我操這閹割時代
「去死」
你我都會下地獄
生來就受虐在這世界
誰為活着目的
快去死 無須再考慮
如果誰不想下地獄
那麼偽善的遊戲就會開始
行着善積着德 自以為能掩藏罪孽
*該殺死誰 早己決定 必須挖心
*去死 哪位在阻攔我?
去死 哪位在教育我?
去死 哪位在控制我?
去死 哪位在榨取我?
「自由」
人們就像木偶 一切活動被你控制着
舞台上演着精彩的戲 可惜一切全是你的設計
有時現實劇情讓你低頭 有時感覺是天註定
看清楚生命的意義 看明白不再是木偶
*昂起你的人頭 爭取真正的自由
握緊你的拳頭 這是真正的自由
你沒發現你是機器 被榨取的是剩餘價值
你沒發現你被欺騙 生活已被現實打亂
先感覺像被誘姦 以為一切是天註定
發現命運不能交給誰 什麼東西該自己去爭取
他在操你 他在操你 他在操你 他在操你
我操 我操 我操你讓我說的
我操 我操你讓我做的
我的怒火還沒平熄 你能將它傳遞嗎?
我並不是無病呻吟 蒼蠅是不叮沒縫的蛋的
我的怒火不會平熄 你能將它傳遞嗎?
我說快醒醒吧愚民 快醒醒吧被閹割的人
不想被你控制着
「67」
頌揚你 頌揚我是奴隸
頌揚我的權力和自由
頌揚天 頌揚地 頌揚被你壓抑
頌揚這一片被操出來的美麗
我能看見我能聽見 我能感覺 我要去說
該完了 該完了
頌揚你 頌揚你的權力
頌揚你的路線和改變
我能看見 我能聽見 我能感覺 我要去說
該完了 該完了
壓迫 反抗 階級 鬥爭
堆積 權利 無產 特權
無產階級變特權階級
去死 去死
「中國搖滾」
你說搖滾是藝術 我說搖滾是武器
你說搖滾會害人民 我說搖滾會救蒼生
搖滾是資本主義的陰謀
搖滾是社會主義的幫手
搖滾是政治家的眼中釘
搖滾是這國家最尷尬的丑星
*再來五十年也不會有改變
人們不需要搖滾樂 因為他們很快樂
再來五十年也不會有改變
人們不需要搖滾樂 因為他們很自由
你很快樂是嗎?你很自由是嗎?
「生活無意義」
這是誰的世界
殘酷真理的世界
我們已被拋棄 生來只為死去
*快去下地獄 因為生活無意義
生活改變你我 你我學會生活
痛苦難以承受 焦慮永伴左右
*快去下地獄 因為生活無意義
哪位來做上帝?哪位來改變一切?
哪位該做奴隸 哪位該統治一切?
我是奴隸 我是奴隸
「四個火槍手」
*我要勃起來 讓我勃起來
只因我有愛 才傷害
人生就像一場自慰
要靠我們的雙手
時間在變快我們已日漸蒼老
既然我們有心 為何卻總在用腦
既然我們寂寞 為何卻相對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