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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狂賺180億中國廣告!竟有30億是詐騙色情,扎克伯格為錢連反詐都解散了!

Meta每年狂賺中國廣告費180億美元,其中超30億來自詐騙、色情等違規廣告。為保住這筆巨款,扎克伯格竟親自解散反詐團隊。中共國用戶被禁使用Facebook等平台,中國跨境電商卻成Meta最大金主,暴露出地緣政治與商業利益的扭曲現實。

作者吳奕軍:在一個看似矛盾的全球科技生態中,中國消費者無法在國境內合法使用Meta旗下的 Facebook、Instagram與 WhatsApp,然而中國廣告主卻在2024年為Meta貢獻超過180億美元的廣告收入,超過Meta全球營收10%,是Meta如假包換的「大金主」。這背後的商業邏輯並非單純涉及廣告預算的流動,這是一場魔幻的商業悖論,更是一場關於地緣政治與平台經濟的博弈。

中共國政府嚴格限制人民在中國境內使用Meta系列平台,但並未禁止中國企業在海外向Meta投放廣告。Meta成為中國企業拓展國際市場的重要管道,隨著中國國內經濟成長放緩、監管趨嚴,大量企業將目光投向海外,而Meta旗下的Facebook和Instagram在全球擁有近30億的月活躍用戶,自然成為重要選項。

曾有分析師估計,僅2023年第三季度,中國電商Temu和Shein分別在Facebook和Instagram上投入約6億美元和2億美元的廣告費用,約佔Meta同期總成長的3%。這筆驚人的金額不只是廣告行銷支出,更代表中國消費品試圖在全球供應鏈重組過程中,搶佔海外長尾市場的「戰略經費」。

跨境電商是Meta最大的廣告群

依賴Meta廣告出海的中國產業,以跨境電商平台為核心。Temu是拼多多旗下平台,2023年廣告支出近17億美元,更在超級盃(Super Bowl)斥資4200萬美元投放6個30秒廣告;Shein則專注經營女性小資族,透過網紅行銷背書建立信任。全球速賣通來自阿里巴巴,則是精準定位歐洲與東南亞市場。

這些平台透過Meta廣告精準瞄準美國、歐洲等海外消費者,以超低價快速搶奪市佔率。Temu在超級盃投放廣告後,下載量暴增,等於是直接從亞馬遜(Amazon)手中搶客戶。

除此之外,手機品牌如小米、OPPO、vivo,手機遊戲公司,以及美肌修圖軟體等企業,也大量投放Meta廣告,但是跨境電商仍是廣告主力。這種「中國生產、全球投放、數位收割」的模式,一度運作得行雲流水。

然而,這場商業遊戲在2025年發生重大轉折。2025年2月美國政府正式取消執行逾80年的「低值貨物免稅」(De Minimis)政策,原本800美元以下的小額包裹免關稅的「灰色紅利」待遇被終止,所有中國進口商品不僅需加征10%關稅,更被納入繁複的清關與合規審查程序。

美國此政策似乎擺明直接衝擊中國跨境電商。成本方面,企業需負擔10%關稅、清關手續費以及30%預收保證金;物流方面,海關檢查增加導致堆積包裹、延長交貨時間;廣告方面,Temu廣告支出削減約三成,Shein下降約兩成;市場競爭力方面,低價優勢被削弱,不少商家被迫退出市場。

2025年4月前兩周,Temu已將其在Meta、X(前Twitter)和YouTube等平台的廣告支出平均削減31%,Shein日均廣告支出則下降19%。另有消息指出,Temu完全停止在TikTok和Google上廣告。

Meta也受到波及。2024年Meta來自中國的收入達184億美元,若Temu和Shein等大型廣告主因關稅壓力削減預算,Meta在2025年的廣告收入可能損失高達70億美元。

地緣政治下的商業妥協

這背後的核心矛盾在於:Meta作為美國科技公司,政治立場上理應傾向支持美國當局,但在商業上卻高度依賴中國廣告主。

另一方面,路透社曾經揭露,Meta在2024年發現超過30億美元——佔中國廣告收入的19%,來自詐騙、賭博、色情等違規廣告,即使加強執法,這些問題廣告仍佔中國廣告收入的9%。

Meta選擇「容忍」,是因為「這筆營收對其相當重要」。在元宇宙業務挫敗、用戶成長停滯之下,廣告收入更是Meta的重要支柱。中國企業大量出海的廣告需求,此刻正好填補Meta的成長缺口。

面對前述的美國政策轉向,中國跨境電商無法坐以待斃,主要轉型策略包括建立本土倉儲,在美國設倉庫,批量運輸再本地派送,降低單位成本、縮短送貨時間。

在多元化市場方面,中國電商嘗試拓展東南亞、中東等非美國市場,減低單一市場風險。強化供應鏈韌性;在多國採購,避免依賴單一生產來源;委託專業物流,使用專業電商物流服務商降低成本、加快運作效率。

中國仍會是Meta的大金主,這是地緣政治與商業利益的妥協產物。中國政府允許企業出海、美國政府允許小額免稅政策存在,讓這筆交易得以持續。但也要當心,當政治風向驟變,相關商業邏輯便要迅速調整。

對投資人而言,此事件提醒我們:在評估科技巨頭時,不能只看營收數字,更需要理解背後的地緣政治風險。對跨境電商而言,這是一場成本與效率的重新計算,誰能更快適應新規則,誰就能挺過下一個景氣循環周期。

未來Meta倘若失去中國廣告主支援,能否找到新的增長引擎?Temu和Shein等電商能否透過本土化倉儲等方式抵消關稅影響?這些答案將決定全球跨境電商與社交媒體廣告生態的前景,甚至牽動國際政治關係。

為什麼 Meta沒把這30億廣告全部封死?

路透社曝光的文件揭露了一個令人大跌眼鏡的「溫和打詐」商業策略

反詐團隊曾把比例砍到9%

2024年初,Meta內部迫於員工壓力,成立了專門針對中國區黑灰產的「打詐特遣隊」,通過技術手段和更嚴的人工審核,一度將違規廣告比例從19%成功降到了9%。

扎克伯格親自干預要求「暫停」

因為打詐,直接導致 Meta華麗的中國區廣告營收數字開始縮水。為了保住股價和財報,在行政總裁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的干預和公司「誠信策略轉向(Integrity Strategy Pivot)」的指導下,這支反詐團隊隨後被擱置並解散

「加價懲罰」代替直接封號

Meta內部甚至有一套潛規則:當系統判定某個廣告主有很高概率是詐騙犯,只要沒達到95%的「絕對確信門檻」,Meta往往不會直接封號,而是對他們加收更高的廣告費率(加價懲罰)。這意味着,只要騙子願意出高價,廣告就能繼續播。

風向放開後的反彈

由於防線失守加上對中國一級代理商(白名單)的放開,到了2025年至2026年,中國區的違規廣告比例再次出現大幅度反彈。

責任編輯: 寧成月  來源:上報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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