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5月13日,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特朗普)在中國北京首都國際機場走下空軍一號時,受到中國青年、儀仗隊和軍樂隊的迎接
今年二月份,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特朗普)在最高法院遭遇關稅訴訟敗訴,但這不太可能阻止他繼續推進貿易政策。如今,他捲土重來,在新法律框架下對約60個美國貿易夥伴加征10%至12.5%的關稅。川普總統從最高法院不利的裁決中恢復過來,重新對中國商品徵收新一輪關稅,以一種新的方式瞄準中共政權。
中國將面臨12.5%的最高關稅。北京方面已提出異議,但尚未做出進一步回應。由於此舉打破了去年底達成、並在川普總統與中共黨魁習近平5月兩國峰會上重申的中美貿易休戰協議,北京無疑不會僅僅停留在抗議層面,很可能會調整對關鍵稀土元素甚至藥品供應的對美出口限制。
即使美國最高法院對川普總統最初的關稅措施作出不利裁決,也並非反對關稅本身,而是反對川普援引《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nternational Emergency Economic Powers Act,簡稱IEEPA,1977)作為其關稅政策的依據。當時顯而易見的是——正如本專欄此前所指出的——總統還有其它不少選擇。他選擇了其中一種,即依據1974年《貿易法》(Trade Act)第301條頒佈了新一輪關稅。
這項法案授權總統,對來自未能有效防範強迫勞動的國家的商品徵收關稅,無論強迫勞動發生在何處。對於與此相關的國家(包括中國),關稅稅率為12.5%。對於既不使用強迫勞動也不進口與強迫勞動相關的商品的國家,關稅稅率為10%。
這些關稅取代了川普總統在最高法院根據《貿易法》第122條作出裁決後立即實施的、現已失效的10%全面關稅。美國貿易代表傑米森·格里爾(Jamieson Greer)表示,新的「行動將開始糾正這種既侵犯人權又扭曲貿易的做法,從而改善世界各地工人的福祉」。
對中國和亞洲大部分地區而言,這些措施的直接影響可能不大。但是這些關稅——加上其它更具體的關稅——將使中國對美出口商品的總關稅提高到20%至47.5%之間。
雖然這些新關稅水平並不算低,但遠低於川普總統在2025年4月首次對中國徵收的125%的關稅。即便如此,中國以及美國的其它亞洲貿易夥伴,其大部分電子產品,從消費電子產品到半導體,都享有關稅豁免,而這些產品對北京來說尤其重要。
北京或許更擔憂的就是,這些關稅會如何懲罰那些在川普總統一系列關稅措施幾乎完全阻斷中國對美出口後,成為中國商品替代買家的國家。畢竟,北京虐待維吾爾族和其他穆斯林少數民族的行徑早已被公之於眾,這足以讓華盛頓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儘管北京否認,但中共政權確實存在強迫勞動現象。
北京的擔憂可能在於,除美國以外的中國產品買家——例如瑞士、新加坡等購買中國出口商品或轉運中國商品(包括電子產品和醫藥原料)的國家——可能會重新考慮與中國的關係,而不是面臨對美國出口商品徵收12.5%的關稅。
除了提出抗議之外,北京尚未對華盛頓的最新舉動作出實質回應。大多數其它國家都選擇通過談判而非採取報復性關稅措施。中國也可能採取類似的策略。
北京可能會像去年底和今年5月習近平與川普的峰會期間那樣,通過控制全球稀土元素供應向華盛頓施壓。
中國也可能選擇限制藥品出口(中國在藥品出口中佔有相當大的份額),但到目前為止,這一點還沒有被提及。
無論如何,可以肯定的是,川普總統的這個最新舉措遠非中美貿易長期爭端的終結。
作者簡介:
米爾頓·埃茲拉蒂(Milton Ezrati)是紐約州立大學(The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簡稱SUNY)布法羅分校(Buffalo)人力資本研究中心主辦的《國家利益》(The National Interest)雜誌的特約編輯,亦是總部位於紐約的知名傳播公司Vested的首席經濟學家。在入職Vested之前,他曾擔任Lord, Abbett& Co.等公司的首席市場策略師和經濟學家。他還經常為總部位於紐約的《城市雜誌》(City Journal)撰寫文章,並定期為《福布斯》(Forbes)撰寫博客。他的最新著作是《即將到來的三十年:未來三十年的全球化、人口統計學和我們的生活方式》(Thirty Tomorrows: The Next Three Decades of Globalization, Demographics, and How We Will Live,2014)。
原文:Trump’s New Round of Tariffs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