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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維:華爾街的「出埃及記」

—資本用腳投票丨華爾街大遷徙與「市政社會主義」困局

從高盛到摩根大通,越來越多的華爾街金融機構和高淨值人群正在縮減在紐約的佈局,將業務與人才向南轉移至德克薩斯州、佛羅里達州等低稅地區。這一現象不僅凸顯了美國跨州經濟競爭的加劇,更揭示了一個深刻的經濟規律:在資本與人才自由流動的體制下,單純依靠提高稅收和強化監管,根本無法維繫所謂的「市政社會主義」模式。

是法律盲區?還是政治表態?

在過去幾年裏,紐約市正經歷一場悄無聲息卻影響深遠的經濟劇變。這並非源於某種自然災害,而是一場由企業與資本發起的「大遷徙」。從高盛到摩根大通,越來越多的華爾街金融機構和高淨值人群正在縮減在紐約的佈局,將業務與人才向南轉移至德克薩斯州、佛羅里達州等低稅地區。

這一現象不僅凸顯了美國跨州經濟競爭的加劇,更揭示了一個深刻的經濟規律:在資本與人才自由流動的體制下,單純依靠提高稅收和強化監管,根本無法維繫所謂的「市政社會主義」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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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華爾街的「出埃及記」,正在徹底打破紐約曾經不可動搖的經濟基石。

作為行業巨頭,高盛集團近日啟動了名為「Project Voyage」的內部計劃,要求多名管理人員、副總裁乃至合伙人做出選擇:要麼遷往德克薩斯州的達拉斯或猶他州的鹽湖城,要麼另謀高就。高盛在達拉斯斥資建設的佔地80萬平方英尺、預計容納5000名員工的新校區,清楚地表明這絕非臨時性的避風舉措,而是戰略重心的顯著轉移。

類似的巨變也在其他金融巨頭身上上演:摩根大通在紐約的員工人數已從約3萬人縮減至2.4萬人,而其德克薩斯州團隊的規模卻逆勢增長至3.2萬人;管理着數千億美元資產的阿波羅全球管理(Apollo Global Management),也在積極籌劃於「陽光地帶」設立第二總部。經濟數據顯示,僅在過去一年,紐約市就流失了近5000家企業;而在2020年至2024年間,紐約州更有近900家企業遷出,直接帶走了數百億美元的應稅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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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大遷徙的背後,是資本對避稅邏輯與商業環境的理性選擇,兩類城市的發展路徑在此形成了鮮明對比。

達拉斯等南方城市憑藉豐厚的稅收優惠與親商的政策支持,展現出極強的吸引力;反觀紐約州,不僅在稅務基金會的「州稅收競爭力指數」中長期墊底,甚至仍計劃進一步提高企業所得稅和高收入者的個人所得稅。

這種政策取向直接推翻了原本就極為脆弱的財政稅基——數據顯示,紐約全市不到1%的納稅人貢獻了超過三分之一的個人所得稅收入,而金融業則貢獻了約五分之一的州稅收。當這一核心群體和支柱產業開始流失時,城市財政便陷入了可怕的惡性循環:稅基萎縮導致財政赤字擴大,政府為了填補缺口不得不進一步加稅,而加稅反過來又加速了資本與高淨值人士的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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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困局暴露出了「市政社會主義」在理論與實踐上的根本誤區。許多推行激進左翼政策的城市管理者犯下了一個致命的認知錯誤:他們誤以為城市的經濟基礎是靜態且不可替代的,甚至堅信紐約的企業和人才會因獨特的社交網絡、歷史底蘊和文化魅力而「黏着不動」,因而可以肆意提高城市的運營成本與稅負。

然而,現實卻是冷酷的——在美國由50個主權州組成的聯邦體系中,各州在稅收、監管和營商環境上展開着公開且激烈的競爭,資本、人才與企業具有高度的流動性。

水往低處流,資本自然也會流向阻力最小、回報最優的地區。當達拉斯等新興城市能夠提供切實的稅收減免、更優越的生活環境、以及高度友好的商業政策時,傳統概念中的「華爾街地緣優勢」便會迅速瓦解。歷史上埃克森美孚從新澤西遷往德克薩斯的先例早已證明了這一點,而如今的芝加哥、西雅圖和紐約正在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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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根結底,城市無法通過簡單的加稅實現持久繁榮,更無法依靠繁重的監管創造財富的豐盈。

當資本擁有隨時遷移的自由時,任何試圖在聯邦共和國內部構建「隔離式社會主義堡壘」的嘗試,都必將面臨市場規律的無情檢驗。對城市決策者而言,營造一個開放、具競爭力且包容的營商環境,遠比一味提高稅負更為明智,也是關乎城市生死存亡的必然選擇。

繁榮不是天經地義丨自由市場的三個敵人正在逼近

第一個敵人:破環自由競爭的既得利益集團

第二個敵人:經濟衰退期的失敗者

第三個敵人:隨時可能回潮的計劃思維

責任編輯: 江一  來源:羅維陽光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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