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ABC、NBC等左媒還想屏蔽川普總統的聲音、拒絕讓美國人民聽見川普總統的聲音。事實上、是由它們在決定美國人民可以聽見什麼、可以知道什麼、可以說什麼。它們是極左宣傳機器的一部分、而不是獨立客觀的媒體;它們早已拋棄了媒體的客觀與獨立、誠信與責任、它們是邪惡的。假如川普是邪惡的、一個右派會怎麼面對這一點呢?右派會讓他講話、然後右派會批評他、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錯在哪裏、他是怎麼邪惡的;一個左派會怎麼面對這一點呢?左派會說川普是邪惡的、所以我們要屏蔽他的聲音、不讓人民聽見他的聲音、以免人民被錯誤的聲音污染和蒙蔽!所以、看見區別了嗎?看見問題的本質了嗎?本質就是左派從來不會相信個體和個人、不相信個體的獨立判斷和自由意志、不相信個體可以主導自身的命運、左派會以各種高大上、各種「為你好」的名義為個體作主、遮蔽個體、壓制個體、最終消滅個體、走向集權和獨裁。
所以如果你確認了左派不相信個體這一原則、後面很多結論就會呼之欲出。因為不相信個體、政治上左派會獨裁;因為不相信個體、經濟上左派會推行干預主義計劃經濟;因為不相信個體、左派會審查言論、打壓異見(為你好的名義);因為不相信個體、左派會走向極端化、鼓吹暗殺、革命與暴力;因為不相信個體、左派必然會摧毀自由與秩序(自由與個人主義緊密相連);因為不相信個體、左派最終會樹立一個最高領袖供其膜拜!在保守主義右派眼裏、每一個個體都是靈性的神聖的至高無上的、每一個個體都會利用自身理性之光規劃自己的生活、承擔責任、為自己作主、右派相信個體和個體的力量而從不試圖去壓制他們、世界因為每一個個體都擁有不同的樣貌、性格、喜好和特長而變得斑斕多姿精彩絕倫、這種差異性是萬物靈性之源!但是在一個左派眼裏、個體是無足輕重的、個體是需要呵護的嬰兒、個體是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童、個體是一個調皮搗蛋的無知少年、而政府和官僚系統就是他們永遠的保姆和監護人。他們害怕個體會犯錯、害怕個體不能生活自理、害怕個體誤入歧途、害怕個體會違法犯罪。個體、在左派眼裏、從來沒有獨立自主的資格、從來不是一個可以尊重、認可與信任的對象、因為一旦認可個體的獨立性、左派官僚主義就無法再擴張權力、就無法再充當全能保姆的角色!在一個保守右派眼裏、個體是可以尊重、信任和期待的對象、因此右派眼裏的個體是希望、是明天、是未來;在一個左派眼裏、個體是無法信任、無法獨立、無法尊重的對象、因此左派眼裏的個體是絕望、是毀滅、是黑暗。右派尊重差異性、認為這種差異性是自由與文明的基礎;左派追求統一性、認為整齊劃一是繁榮強大的基礎。有人會問、左派不是追求多元化嗎?怎麼在你這裏左派就成了追求統一性了?好問題。因為左派從來不是真正追求多元化、而是利用膚色的多元化來掩蓋其意識形態的同一性同質化、無論亞裔非裔拉丁裔、無論白人黑人黃種人、儘管他們族裔膚色看上去各不相同、但是他們都是極左單一意識形態的信奉者追隨者、他們不會容忍不同聲音和價值觀、這就是左派所謂的多元化。在一個保守右派那裏、左派可以批評但是不會被屏蔽與消滅;在一個「進步」左派那裏、保守右派是一個必須被屏蔽和消滅的對象、這就是本質區別!
所以、為什麼必須反對審查言論、屏蔽言論?許多人會說這侵犯個人權利。但是為什麼這是一種侵權行為呢?因為屏蔽審查言論就是對個體的扼殺、對個體的消滅、對個體的摧毀、對個體的否定。如果一個人不能自由的言說、讀寫與思考、如果一個人讀什麼寫什麼想什麼都只能由一個外部力量以「為你好」的名義幫你篩選後才能決定、那麼作為人的個體的意義就是殘缺的破碎的不完整的、當然也是可悲的、甚至是可恥的。因為本質上這是對人的否定!人與動物的區別是因為人會思考、人擁有思想、當有人可以隨意操縱你的思考與思想的時候、個體就成為了他人的提線木偶而喪失了獨立性、個體意義被湮滅。所以、在左派集體主義哲學裏、雖然你看見了許多人、但是實際上只有一個人可以自由說話;雖然你看見了許多張面孔、但是他們只有同一個表情;雖然你看見了許多個大腦、但是只有一個大腦在做決定。除了金字塔頂端的那一位、所有其他人都是工具、是手段、是邊角料、是沒有思想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人的意義被扼殺被摧毀!
反對左派、從反對集體主義崇尚個人主義做起;從反對干預主義支持市場經濟做起;從反對全能政府支持有限政府做起;從反對同質性支持差異性做起;從反對財富平均支持基於績效能力獲得報酬做起;從反對言論審查支持言論自由做起;從反對平等凌駕於自由支持自由優先於平等做起!有人說、左派也支持個人主義、支持市場經濟、支持有限政府、支持言論自由。這裏的謬誤在於、我們應該如何評判左派、如何一個人聲稱支持以上幾點那麼他就不是一個左派而是右派、我們首先是根據一個人表現出來的言論、行為與邏輯來判定他的政治光譜而不是先給他貼上左派的標籤再來聲稱他是什麼或不是什麼。事實上、在一個人不同的生命時段里、他可能時而偏左時而偏右;在同一個人同一個生命時段里、他可能在對待不同的具體事情上時而偏左時而偏右。一些做企業的朋友、他們在經營企業上、追求風險可控、追求收支平衡、追求利潤增長、追求個人獨立、責任與紀律。他們表出來的審慎、克制與嚴謹完全符合一個保守右派的標準;但是一旦進入公共領域、一旦離開個體離開企業談論社會議題、就開始凌空蹈虛好高騖遠脫離實際、被左派大詞迷惑、成為一個穩妥的左派。這種矛盾現象在一些人身上總是屢見不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