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們是工業落後、受經濟侵略的國家,世人有「次殖民地」之稱,工業發達的國家把他的工人失業社會恐慌的病,移至我們次殖民地的國家來,因勞動者被經濟侵略,勞動者的勞動報酬不及侵略國勞動報酬十分之一。因之就種下兩個惡因而無法遏止:一個是人心之不平,思想之苦悶,因而思想日益左傾;一個是工人生活困難,促使工潮日益擴大。因此兩者均系以破壞現實為目的,所以我們政府為遏制以上兩個惡因,不得不採取以水撲火的辦法,冀圖消殺其勢,以維持社會秩序,就形成逆勢;而共產黨卻採取火上加油的辦法,助長其焰,挑動思想鬥爭,擴大罷工風潮,達成其推翻現實的目的,遂造成共產黨順勢。一順一逆,其難易不言而喻。——此為我們中國政府致敗之第二原因。
第三、中國是一個農業國家,兩千多年前,曾實行過井田之制,土地均歸國有,耕種權屬於人民,每人可養八口之家。自土地私有以來,佃僱農遇豐年亦只能養四口之家,而地主則不勞而獲,坐享其成。此點人心上之不平,在專制時代人民有口難言,在民主時代需要人民參與政事,投票表決,人民即要提出此項不平。我們政府解決土地問題,是按地價收買,與二五減租。按地價收買,一時尚難做到,二五減租,不過減輕剝削,不能盡去剝削;而共產黨號召「跟上我來佃僱農所種土地盡歸佃農所有」,二千年來佃僱農的痛苦,共產黨可以沒收與分配的兩個橫暴方法,一舉而解決。但此種沒收的做法,造亂者易為,政府則難行,所以政府安慰佃僱農守法,如逆水逆風;共產黨號召佃僱農造亂,如順水順風。何難何易?不待明辨。——此為我們中國政府致敗之第三原因。
第四、我們是國家,是盡上全力的保護人民;中共是亂黨,是千方百計的清算人民。中共不需要人民安居,需要人民和他共同造亂。他認成需要即是真理,他需要什麼,當然他就做什麼。他需要的是以富人之錢、地主之地,做他造亂的經費;他更需要的是以窮人的命做他人海戰法之工具。所以他對富人之錢、地主之地,有多少沒收多少;沒收之後,分給窮人,使之感激。更以頂慘酷的極刑,殺害富人、地主,藉以恐怖窮人,使之害怕。富人、地主雖恨共產黨百倍;窮人感激共產黨害怕共產黨也是百倍。自來中國歷史上造亂的人沒有不是殺富濟貧;共產黨這殺富濟貧的辦法,把恨共產黨的人全殺了,感激共產黨的害怕共產黨的人留下替他賣命。我們是國家,不能用共產黨這種做法,使富人恨百倍;當然也就不能使窮人感激百倍,害怕百倍。所以窮人感激共產黨分給他的土地、房屋,勝於感激國家保護他、替他找工作、使他安居樂業;怕共產黨的慘殺,也勝於怕國家法律的制裁。固然不是大多數窮人皆感激共產黨,但是替共產黨領導控制人的窮人,卻都須是這樣感激共產黨的人,共產黨才肯用。這些人有多少?按共產黨佔領區之人口約有兩萬萬,在共產黨佔領區,有的省份平均四人一戶,有的省份平均五人一戶;即以平均五人一戶,兩萬萬人也應平均四千萬戶;按共產黨規定的第一期先清算百分之卅,四千萬戶中,即要清算一千二百萬戶;以此被清算的一千二百萬戶的財產,收買一千二百萬窮人,且這些窮人都是選的有控制能力的豪霸;按華北華中十八歲至四十七歲之兵役年齡壯丁,佔總人口的四分之一強,兩萬萬人中兵役年齡壯丁即應有五千萬人;共產黨以收買了的一千二百萬人,一人控制三人,即可把五千萬壯丁全控制了;控制了五千萬壯丁之後,其餘都是老弱婦孺,也等於把兩萬萬人全控制了。故雖感激共產黨的人是少數,控制住之後,其作用即等於多數。這是中共超歷史、超世界之造亂做法。——亦為我們中國政府致敗之第四原因。
第五、我們政府須遵守國家的法律,如征糧、徵兵、徵稅必須經立法院通過;處理民、刑各事,必須根據制定的法律【3】;共產黨則是一意推翻現政權,摧毀現社會,無所謂法律。故共產黨對人民的財產是沒收,生產物是奪取,糧食是徵收三分之二,人民還不敢遲滯;我們徵收二十分之一,尚不能痛快征齊。以致我們防亂的財政是個一,共產黨造亂的財政是十與百。就令人民當兵言,我們必須本兵役法及徵兵令實行;而共產黨則拿上赤化恐怖的做法,初則勸導,繼則強迫,終則不當兵即對其全家處死,結果是父勸其子,妻勸其夫,兄勸其弟,趕緊當兵,並且對當兵的人說:「去了以後,無論如何,寧死在戰場上,也不要回來」。死在戰場上是一個人死,回來則全家不得了。可以說共產黨是以人民的財產為財政,以人民的生命為兵源,故不慮無錢,亦不慮無兵;並實行所謂人海戰法,以人肉換槍彈。故在作戰上,共產黨比如下坡行車,我則如上坡行車,同樣的載重,其難易有天淵之別。——此為我們中國政府致敗之第五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