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任「民主防衛基金會」教育與國家安全事務副主任的教育顧問兼中國問題專家詹妮弗·里士滿(Jennifer Richmond)昨日5月29日在《國會山報》發文--「北京的影響力正以新名義繼續滲透美國校園」,揭露中共如何使盡手段滲透美國,以圖搞垮美利堅,繼而獨霸世界:
如果學生們在公立學校學習中文,他們所使用的課程體系可能正受到中國共產黨的塑造。
2004年,北京開始在美國大學校園內設立孔子學院,而這些孔子學院隨後又與中小學公立學校合作,建立了大約500所孔子課堂。國會山爆發的反對浪潮導致幾乎所有孔子學院關閉,因此大多數人認為這個問題已經得到解決。
然而,正如美國學者協會在2022年一份報告中所記錄的那樣,一些孔子學院通過更改名稱或將其業務轉移至名稱看似無害的第三方組織而得以繼續存在。這使得北京得以繼續保持對美國學生的影響力。
其中一個繼承性組織是文化橋樑中心。這是一家位於弗吉尼亞州、首都華盛頓特區郊外、面向中小學教育的非營利組織。根據美國中小學公立學校文件,該中心幫助將來自中國的教師引入美國課堂,組織學生和教育管理人員赴中國交流訪問,並繼續作為阿爾弗雷德大學孔子學院的孔子課堂合作夥伴,與相同的中國政府機構和中國大學保持合作關係。
該組織此前並未被認定為孔子學院的繼承機構,但相關證據都可以從公開資料中獲得。
首先,從人員方面就存在明顯聯繫。文化橋樑中心成立於2021年,正值大學校園孔子學院大規模關閉之際。該中心的執行主任是高青,她長期擔任孔子學院美國中心主任。美國國務院曾將孔子學院美國中心描述為「孔子學院網絡事實上的總部」。
2020年8月,美國國務院將該總部認定為中國政府駐外使團,稱其為「一個推動北京在美國大學校園和中小學課堂開展全球宣傳和惡意影響行動的實體」。
至於雙方是否存在資金關係,則情況沒有那麼清晰。作為一家免稅非營利組織,文化橋樑中心無需公開披露捐贈者身份,儘管它必須在提交給美國國稅局的年度申報文件——即990表格——中提供這些信息。北京曾公開承認其對舊孔子學院的資金支持,而該中心則沒有公開披露任何捐贈者信息。
即便如此,北京語言大學的網站仍將文化橋樑中心列為其「全球機構」之一——這一類別此前包括美國許多設在大學校園內的孔子學院——並明確表示,該中心承擔着孔子學院曾經發揮的職能。
在過去二十年中,北京語言大學已經發展成為孔子學院最重要的贊助機構,在全球29所孔子學院中擔任合作方,合作範圍從美國延伸到尼泊爾。它還曾多次被評為「年度優秀孔子學院中方合作夥伴」。
根據北京語言大學網站介紹,文化橋樑中心的業務覆蓋全美,並且「在持續和擴大此前由孔子學院和孔子課堂為中小學及社區提供的中文項目方面發揮着關鍵作用」。
北京語言大學直接受中國教育部領導,其孔子學院項目則與統一戰線工作部協調運作。事實上,該大學自己的組織架構圖中就將黨委統一戰線工作部列為正式行政機構之一。
根據美國國務院的說法,統一戰線工作部的使命是開展旨在「消除潛在反對力量來源」的對外影響行動。該部門的一位前負責人甚至曾兼任北京孔子學院全球總部主席。
關於文化橋樑中心如何開展其使命,最有價值的信息來源是其向美國國稅局提交的2022年、2023年和2024年三份年度990表格。在未披露捐贈者身份的情況下,這些文件顯示,該中心累計獲得了超過250萬美元的捐款。
其990表格還顯示,該中心向多個公立學區、私立學校、一所社區學院、一所私立大學、一個在線中文學習平台以及華盛頓州的一所中文沉浸式特許學校等機構提供了資金。
該中心網站還宣傳各種機會,邀請美國中小學校長和學區總監參加為期12天、以中國教育和交流項目為主題的訪問活動。它還啟動了「美中友好學校倡議」,將美國學校與中國對應學校結成夥伴關係。
州和地方教育主管部門完全可以拒絕與獲得北京支持的組織合作,但缺乏透明度往往使家長和立法者甚至不知道這些合作關係的存在。
正是出於這種擔憂,美國國會提出了《透明揭示對手影響法案》。該法案將把聯邦中小學教育資金與學校向家長公開中國等對手國家影響信息的要求掛鈎。然而,除非該法案經過修訂,否則它不會要求學校披露關於文化橋樑中心這類總部設在美國、名義上保持獨立的非營利組織的信息。
聯邦政府還可以採取另一項措施,即要求美國國稅局對申請免稅資格的組織進行更嚴格的審查。審查內容可以包括:申請機構與那些出現在美國國防部中國軍工企業名單、商務部出口管制實體清單以及類似名單上的實體之間是否存在關係。
這些改變都需要付出相當大的努力。
但我們絕不能坐視不理,任由中國去調整那些將決定我們孩子如何看待世界的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