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以"史詩怒火"與"咆哮雄獅"為代表的美以空襲斬首伊朗的行動,象徵着第三次世界大戰開打。不過別緊張,無論從性質還是規模上,三戰與前兩次世界大戰都不同。歷史只相似卻不重複。然而作為世界大戰,結局和影響卻往往是一致的,即徹底改變世界規則,重新確立世界政治格局。
先定義一下什麼是世界大戰。簡單來說,"世界大戰"(World War)是指規模空前、牽涉世界大多數國家(尤其是大國),且戰場橫跨多個大洲和海洋的全球性軍事衝突。這不單單是兩個國家在打仗,而是整個國際體系的大動盪。一般以為,公認的"世界大戰",需要具備以下幾個核心特徵:一是全球性的參與度;二是跨區域的戰場;三是戰爭波及,即便某些國家雖沒有直接交火,其經濟和貿易也會因為全球航線的封鎖或戰時管制而受到劇烈影響;四是邊界模糊,軍事目標與民用目標的失去界限,城市、工廠和基礎設施往往成為打擊對象;最後是社會重塑,這種戰爭往往會徹底改變戰後的世界版圖、政治體制甚至人類的技術進程(比如核能,AI的發展)。凡有邏輯思維和分析能力的朋友,此刻不妨對照一下目前的伊朗戰爭,展望一下戰後的變局,有幾條接近,幾條對得上?
所謂的某次世界大戰,都不被國際社會在戰前或開戰之初意識到,只在戰爭後期或戰後才有概念。直到最後真相大白,才會被世人確認。而有洞察力的人,可能在大部分事實還沒有完全呈現之前,就預先觀測到。當然,敢於說出來的人很少。
不止一次地看到現今高度知名的幾位靈媒人士,不約而同地預言在2026或2027年,將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現在或許就是應驗。之所以還沒有被人說出,只因為人們印象中的世界大戰,僅限於發生過的一戰或二戰的模式,此外的不算。只當多少年以後,硝煙塵埃落定,世界發生了本質性的改變,才恍然大悟,哦,這就是一次世界大戰啊。
從原始衝動上分析,任何一次世界大戰,都是根本矛盾長久積累的結果,並且按照當時的政治機制,找不到除戰爭以外的解決出路。二次大戰八十年後的今天,世界就處於這樣的當口。一些慣於歌舞昇平的普通人,絕對察覺不到這個世界的平衡早已被打破,現有政治機制已無法維持。最大的危險在於,某些具有絕對權力,握有先進毀滅性武器按鈕的國家領導人,正數十年如一日謀求打破二戰以來確立的世界秩序,中斷以和平為基準的自由市場機制的繼續。四年俄烏戰爭和戰場以外的博弈便是證明。
不是有聯合國嗎?只要有聯合國出面主持,世界就和平了。問題正出在聯合國。聯合國只不過是二戰後的妥協產物,五個常任理事國各懷鬼胎,誰也制服不了誰。凡相信聯合國有能力主持和平的,請例舉出一起由聯合國制止的戰爭,時間從聯合國成立的第一天算起。有嗎?
好像作為世界第一大國的美國,可以充當世界警察,維持現有的世界秩序?別做夢了。歷屆美國總統,以為用和平演變,向外輸出意識形態的外交戰略,有朝一日就能呈現世界大同。事實告訴世人,自由民主早就變味了。現實是,所有借推廣自由民主擴大勢力的人,到頭來謀求的都是一己私利,或者家族利益。從最初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者,到最近的奧巴馬拜登白左分子,如同一丘之貉。沒有哪怕一種聽起來完美的意識形態,會產生一絲的可能性,能保證世界的安寧。這就是現實世界可憐可悲的樣子。並且,絕大多數的人都還蒙在鼓裏。
另一個更令人絕望的事實:二戰後出生的各國領袖,頭腦已經不可挽回地僵化。他們的無知與固執成正比,誓將錯誤進行到底。一個極其可笑的現象:當全球已經進入人工智能化的時代,各國大部分掌握生死大權的領導人,頭腦還只停留在火藥時代。連上帝也無可奈何。上帝唯一能做的是自然死亡,讓這些人和平地退出權力。可惜當科技進步到移植器官益壽延年的時候,人類將忍受更久的痛苦,無處逃逸。
然而主還是對人類開了一扇窗:外太空與人工智能高科技。憑藉這些技術,戰爭可以被控制在理性範圍,戰火波及範圍將縮到最小。幾百平方米範圍內的精準打擊,只限於核心領導人的斬首行動,避免了曠日持久的消耗戰,無數士兵死亡和平民流離失所,經濟崩盤。
伊朗神棍哈梅內伊本是個虛偽的宗教精神領袖。本人除了經文,沒有多少戰略頭腦,卻精於計算。作為無影響力的國家領袖,他一面拉攏伊斯蘭信眾,一面利用世界大國間的分裂和摩擦,乘勢做大。比如,堅定站在中俄一邊,甘當小弟和打手,以獲取不斷的經濟和軍事援助。通過幾十年一貫制向美國和以色列叫板,"美國去死,以色列去死",把世界割裂為媚美和反美兩大陣營,自我塑造為發展中國家的代表和硬漢。
這樣兩極分化的世界秩序不可延續。歷史經驗證明,任何規模的戰爭,起源都是兩極分化。因為這種兩極結構,從來都是公平交易市場機制的反動。當有人或各取所需地依附,或心懷叵測地利用,將既無政治可言,又無經濟可言,只剩戰爭。
很多朋友對川普不理解。為什麼要賭這一把,冒着世界大戰和失去中期選舉的巨大風險,不惜向一個來日無多的老人下手,似乎太沒有武德。他們杜撰出種種似是而非的理由,有的說,被以色列滲透,被以色列收買,被以色列綁架,被以色列腦控;也有的說,意識到眼下形勢對自己不利,對中期選舉不利民調的焦慮,所以急需一場戰爭,以調動愛國主義熱情,分散民眾對執政不滿的注意力。等等。不反對猜測,但可以通過分析這些猜測,了解到到民間到底有多少人,把自己的鴕鳥頭,一頭插進左媒堆砌的糞土堆里。道理在於,這麼明顯的軟肋,怎不會被虎視眈眈的政敵發現?太藐視他們的智商了。
川普發起的,聯手以色列,旨在改變伊朗政權的這一戰爭,由于震動廣泛,眾多國家捲入,已然形成世界大戰格局。那麼這場世界大戰的目的究竟為何?值得好好研判。
個人以為,這是一場以戰終戰,一勞永逸的戰爭。川普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無論你信奉什麼樣的宗教,實行什麼樣的政體,那都允許,悉聽尊便。但是唯一的,不允許向外輸出武力和傷害。因為伊朗的軍事,無論核武還是中遠程導彈,目的是破壞,不是防衛。伊朗扶持的所有恐怖組織,都是和平的威脅。四十七年來的事實已經確鑿證明,無從狡辯。
川普本想通過談判,軟化對手的立場,然終無果。當一個對手,聽不懂外交的大白話,就只好用他聽得懂的語言交流。史詩怒火就是哈梅內伊最聽得懂的語言,可惜懂晚了一點。好在還有繼任者或許聽得懂。並且,不僅僅限於伊朗,世界上所有國家,凡是與伊朗哈梅內伊有着同樣邏輯的極權領袖,從這一天以後,相信也都懂了。
用這樣超級強大的武器說出超級好懂的語言,將來是不是永遠再沒有世界大戰了?也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