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gnatius Lee/彭博社製作的有關美國情報部門抓獲中國間諜季超群的紀錄片
從紀錄片可以看出，中國國安部門除僱傭更加專業的職業間諜外，也招募看似人畜無害的普通人充當間諜。
季超群在各方面都漏洞百出。他不是一名職業間諜，而是臨時招募進來的，其言行舉止全無職業間諜的樣子，甚至故意跟人顯擺自己是間諜。
中共當局招募普通人充當間諜這個項目叫「千粒沙計劃」，季超群顯然就是「千粒沙計劃」的一員。但季超群實在毫無反偵察能力，一丁點兒間諜的基本素養都沒有，還給自己留下大量可以被定罪的證據。
在被FBI臥底探員接上頭以後，季超群甚至都沒有對接任何暗號，也沒有進行身份識別，就在對方模稜兩可暗示之下乖乖踩中誘捕陷阱。紀錄片甚至說他看起來傻不楞登的。但偏偏這樣的人有相當迷惑性，這可能中共國安部門招募他的原因：看起來是人畜無害的傻大學生。
中共當局曾公開否認季超群及其上線徐炎鈞是中國間諜，但在拜登政府晚期，中共當局通過間諜交換，把季超群和徐炎鈞換回中國，顯然是承認了這兩人的間諜身份。
另一方面，我們也需要對中共當局的間諜活動祛魅：他們並沒有你想像那麼厲害，並不都是「詹姆士·邦德」那種千變萬化、無所不能的特工；他們中間也摻雜大量十分拉胯的草台班子。比如徐炎鈞被捕後，竟然沒有人跟季超群接頭提醒他注意安全，也沒有對他進行基礎的反偵察培訓，就這麼把他推出去上崗。在季超群跟人顯擺自己是國安人員的時候，國安部門也沒有及時出面制止或警告（甚至可能都沒有發現）。也就是說，不止像季超群這樣的非職業間諜是草台班子，連管理他們的上級部門也一樣是草台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