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羅馬教宗良十四世多次在公開場合表達對美國移民政策的憂慮,更在公開講話中援引《馬太福音》中關於接待外邦人,愛人如己的標準,以批評川普政府的移民政策:
"移民不是麻煩,不是恥辱。他們是在逃離戰火、找口飯吃的人。我們要像迎接自己的兄弟姊妹那樣,張開胳膊,遞一口熱飯,留一個能睡覺的地方。信仰不是追某個政客的口號,是護住一個個活生生的人。人,是比政策更金貴的。"
另外,他舉例稱,一位來自洪都拉斯的母親,抱着孩子,臉上是曬成麥色的倦意。「她帶着孩子走了三千公里,只為了不被幫派殺死。如果我們把她拒之門外,和殺她,有什麼區別?」

當然,這番話聽起來擲地有聲,也讓文青左派們感到激動非常,是啊,一位輾轉千山萬水,為躲避黑幫迫害,間關萬里來到燈塔國討生活的母親,有什麼罪嗎?憑什麼把人家趕走啊,誰還麼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啊。
美國國會眾議院議長邁克·約翰遜面對記者對教皇用這個說法進行了最直接的回應:
那我們就來談談神學。
他說,《聖經》裏,主權邊界是神聖的、正義的。從舊約到新約,上帝允許我們建立獨立的國家和公民社會。
《聖經》歡迎寄居者,要愛鄰如己,款待客旅。但《聖經》也強調,歸依是理所應當的。你來到一個國家,就要遵守它的法律,融入其社會。
當有人來到你的國家,進入你的民族社會時,他們不能去改變這個國家的法律或整個社會的制度,他們理應融入這個社會,但現在我們沒有看到多少的融入。
接着他說,許多人引用《聖經》,說要照顧寄居者,愛人如己的時候,這說的沒錯,但這是對個體的告誡,不是對政府,兩者的角色完全不同。
聖經賦予世俗當局維持秩序的權力,
政府的責任在《羅馬書》第13章說得很清楚,政府是上帝的代理人,是上帝懲罰作惡的工具,政府的使命是維護秩序。如果政府連秩序都無法維護,它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但是我們沒有履行好這個職責,拜登和哈里斯的四年洞開邊境時,四年來有2000萬非法移民湧入,其中混雜着罪犯、殺人犯,戀童癖,強姦犯,乃至恐怖分子。
捍衛邊境,不是因為仇視外來者,而是因為要保護我們自己國家的人民。
作為個人,我們應當愛人如己,但這不是國家的職責,國家的首要職責,是對內保護其公民,對外捍衛其主權。
這不僅合乎聖經教導,也是正當且正義的。
《聖經》裏的邊界最先開始的當然是生長着生命樹的伊甸園,犯罪的亞當夫婦被驅逐,而且不能再次進入。
約翰遜的說法當然不是簡單的批評教宗,而是各自站位不同,雙方算是依據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的標準來辯論。
約翰遜的意思很簡單,你不能用約束個體的道德,去約束一個國家,因為國家的建立就是秩序使然,而保護秩序是它的首要職責。
延伸一下,國家由族群組成,有不同意見的人群組成,一部分人希望打開邊界引入移民,最終會毀掉秩序,如果這些放縱非法移民的群體最終成為受害者是求仁得仁,那麼那些不願意放開邊界被非法移民襲擾的群體,他們也有自己合法保護自己和家人權利的需求,但現實是,從歐盟英國到美國民主黨,給這些群體加上排外納粹白人至上種族主義的標籤。
其實教皇舉的那個例子,和默克爾女孩,以及海灘上死亡的那個敘利亞小難民一樣,希望用個體的道德判斷,代替國家政策,最終結果就是,罔顧自身的財力和接納能力,引入數以百萬千萬級的難民非法移民,原有的人口結構和民情秩序被強行改變,10年之後的歐洲已經是另一個樣子,面目全非。
這些難民沒有歸化歐洲,而是希望把歐洲變成自己的祖國敘利亞,巴勒斯坦,如果所求如此,當初何必要來到歐洲呢?當然,歐洲左翼的混賬在於,他們認為應當包容DEI移民的這種訴求,而對原住民拒絕被伊斯蘭斯坦化,他們攻擊其是極右翼,納粹法西斯,在英國德國,因為沒有美國的第一修正案,這個所謂的極右翼群體,被關入了大牢。
大量引入移民,而且這些移民內部封閉性極強,這為歐洲的種族戰爭埋下了巨大的隱患,當初接納難民看似是愛心,但最終結果是毀掉自己的國家,當然,默克爾為自己的所謂善心大發賺足了名聲,但她不會為未來歐洲陷入更大號的南斯拉夫內戰負哪怕一點點責任。
現在看來最為荒謬的是,難民沒有湧入富裕的沙特,也沒有湧入阿聯酋卡塔爾,周邊的阿拉伯兄弟們沒有接待這些難民,土耳其接納的難民,卻是把難民當成武器來和歐洲討價還價,不答應條件就放難民,而遙遠的歐洲大開善門,那位阿聯酋外長10年前已經警告過歐洲,當你們自以為比我們更懂阿拉伯和伊斯蘭的時候,歐洲將出現更多恐怖分子。而他的說法已經言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