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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中國者,終為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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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挽救國家的危亡,要爭取民族的生存,要維護我國數千年的歷史文化於不墮;我們除了毫不猶豫地,而且貫澈到底地從事「反共抗俄」的革命工作之外,再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父親反共奮鬥三十年,是為着民族國家的生存,亦是為着維護真理而努力。只要我們在領袖領導之下,臥薪嘗膽,雪恥圖強,一德一心,奮鬥到底,一定可以完成國民革命的第三期任務。「漢奸必亡,侵略必敗」,是父親昭示我們的歷史鐵則,俄寇共匪總逃不出最後敗亡的命運的。

最後,經過許多次的談判,《中蘇友好條約》終於簽訂了。不過,父親當時對於簽訂這個條約,有個原則上的指示:「外蒙古允許『獨立』,但一定要註明,必要經過公民投票;並且要根據三民主義的原則來投票。」這原則,史大林總算是同意了。史大林說過:「條約是靠不住的。」我們絕不以人廢言,只要自己能發憤圖強,有了力量,反共抗俄能夠勝利,外蒙古還不是仍舊可以歸還到我國的版圖嗎?而且,《中蘇友好條約》,經俄帝徹底破壞之後,我們已經明白宣佈其「無效」;依理依法,外蒙古仍然是中華民國領土的一部分。

我還記得,在簽訂友好條約時,蘇方代表,又節外生枝。他的外交部遠東司的主管同我商量,要求在條約上附上一張地圖;並在旅順港沿海一帶區域,劃了一條黑線,大概離港口有二十哩的距離,在這線內,要歸旅順港管轄。照國際法的觀點,公海範圍是有一定的規定,就是離開陸地有一定的距離;俄方此一要求,顯然是不合理的。為了這一問題,爭執了半天,從下午四點半到晚上兩點鐘,還沒有解決。

我很不耐煩的說:「你要劃線,你劃你的,我是不能劃的。」

他說:「不劃這個線,條約就訂不成!」

我說:「訂不成,我不能負責;因為我沒有這個權力。」

他說:「我是有根據的。」

我說:「你有什麼根據?」

他拿出一張地圖,就是沙皇時代俄國租借旅順的舊圖,在這張地圖的上面是劃了一條黑線的。並且指着說:「根據這張圖,所以我要劃這一條線。」

我覺得非常滑稽,因此譏諷他們說:「這是你們沙皇時代的東西,你們不是早已宣佈,把沙皇時代所有一切的條約都廢止了嗎?一切權利都全部放棄了嗎?你現在還要拿出這個古董來,不是等於承認為你們所打倒的沙皇政府嗎?」

他有點着急說:「你不能侮辱我們的蘇聯政府!」

我說:「你為什麼要根據這個東西來談判呢?不是等於告訴全世界說:你們還是同沙皇政府一樣嗎?」

他說:「你不要吵鬧,你的火氣太大。」

我說:「你要訂約可以,但無論如何這一條線是不能劃下的!」

經過一番力爭之後,這一張地圖,雖附上去了,可是那一條線始終沒有劃出。由這件事看來,我們完全了解,史大林原來就是沙皇的再世或化身。

在雅爾達協定中,規定東北的行政權及一切主權,都歸中華民國政府。可是,蘇聯的軍隊來了,一切都等於廢紙了。他用一切力量來掩護和培植林彪的部隊,直到林匪的部隊的力量可以支配整個東北的時候,才開始撤退。他們向我政府口口聲聲稱道「友好關係」,可是,日本關東軍繳來的武器,就不肯給我們。經根據條約一再向他們交涉,到他們沒有辦法抵賴的時候,答覆我們說:「應該照辦,不過,你們過一個星期再來。」過了一個星期,再去交涉時,他們說:「等過兩天再來。」又過了兩天,他們說:「對不起!關東軍的武器原來是放在火車站,因為裝車裝錯,運到莫斯科去了。」後來,我們去了一個公文,質問他們說:「這麼多的東西,怎麼會不曉得而裝錯了呢?又不是一兩個箱子,怎樣會搬錯?」他們滿不在乎地回一個公文來說:「你們的信,我們收到了;現在根據同盟友好的關係,我們把關東軍的武器,交給你們。共計步槍3000枝,馬刀148把,東西現存哈爾濱,你們自己去收回。」這真是和我們開玩笑!其實他們是把武器交給匪首林彪,用以打擊我們的政府了。

(五)

俄國不但要侵略我們,並且時時刻刻企圖離間中、美兩國的關係。我且舉出兩個事實,來證明俄帝的這種陰謀:第一件事,是在民國三十四年十二月,東北交涉發生最後一次困難的時候。父親為了要解決東北和中、蘇有關的許多問題,派我以私人代表的資格再去訪問史大林。當時史大林曾經對我說:「你們中國人要明白:美國人想要利用中國作為滿足他的利益的工具,他必要的時候,是會犧牲你們的!蘇聯願意把本國的生產機器、汽車,以及中國所沒有的東西供給中國;同時:也希望中國能把自己出產的礦物、農產品供給蘇聯。蘇聯又可以幫助中國在東北建立重工業,並發展新疆的經濟;但是,我再三聲明,也是我最大的一個要求:你們決不能讓美國有一個兵到中國來,只要美國有一個兵到中國來,東北問題就很難解決了。」

「我的經濟顧問最近會到長春去的,我要他和你見面;我並且告訴他:只要國民政府能保證今後美國不在東北得到利益,我們蘇聯一定可以作必要的讓步。」

「蘇聯並不反對中國和美國建立關係,因為美國也可能幫助中國作經濟上的建設;但是,希望你們千萬不要信賴他。」

史大林這種惺惺作態的話,初聽起來好像「仁言利溥」;而在本質上則是「做賊的,喊叫捉賊」罷了。我看史大林講的這一段話,不是別的,正是俄帝征服中國和壟斷整個東亞市場的最重要的輪廓。我的父親更早已看出,這是史大林的狡獪陰謀;如果我們上了當,就會亡國滅種,中華民族永無翻身的日子。所以,我們對史大林這種中、蘇經濟關係的建議,及其離間中、美關係的陰謀,徹底地予以拒絕了。

(六)

第二件事,是民國三十五年,赫爾利突然接到美國駐俄大使的來電,前來探詢父親說:「委員長要與史大林見面,究為何事?」父親答道:「俄員非正式先來問余,有否與史會晤之意?余答以目前無暇,余亦無意出國。」此事據父親推測,必系俄國事先故意告訴美國,謂父親要求與史大林會晤;使美方對父親發生疑忌,以期達到其離間中、美兩國邦交的狡計。後來俄方或因恐怕以前向我非正式接洽要求父親與史大林會晤一事,由我方告訴美國;或因美國已將父親告訴赫爾利的話,向俄國提出詢問:於是惱羞成怒,發動佔領新疆的伊寧。

俄方洽請父親與史酋會晤一事,經過情形是這樣的:三十五年五月中旬,一位蘇聯駐華使館的武官,名叫羅遜的,聲言有事,到處找我。我當時就約期同他會面,一見面,他就說:「你到什麼地方去了?」我說:「到北平去的。」他說:「這幾天是我一生最着急的日子,到處找你,都沒有找到。」他同時拿出一個電報來給我看,內容是說:「蘇聯政府歡迎蔣委員長到莫斯科去,同史大林元帥見面;倘使蔣委員長認為在莫斯科見面不妥當,史大林同意指定蘇聯國境以內的任何地方見面。」我立即回答他說:「我要當面報告委員長。」他說:「你報告以後,委員長對這個問題是怎樣答覆,請你馬上告訴我!」他說話時態度非常焦急。我回來報告父親之後,父親說:「慢慢答覆他。」當天羅遜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竟一連打了七次電話給我,催問這事,當他打第七次的電話時,已是深夜了;我就用很輕鬆的口吻推託說:「朋友!我要睡覺了,明天再談好不好?」他說:「到底委員長怎樣說?」我說:「委員長還沒有說什麼。」到了第二天,父親召我去,並指示我說:「你去告訴羅遜,幾個月之內,我很忙,不能離開自己的國土。」父親又指示我說:「關於這件事,你就答覆他這幾句話好了,不必多說。」我奉命後,就直接去找羅遜,遵照父親的意旨行事,把上述的幾句話,告訴了他。他說:「還有什麼話要說的沒有?」我回答他說:「再沒有別的話。」事實的經過,就是如此。不料史大林卻轉回頭來,利用這點資料,作為離間中、美兩國邦交的詭計。父親對於此事,在日記上寫道:「余至此,更覺國際情形之複雜與陰謀之險狠,決非余直率率性所能應付。惟余大以誠實篤敬,不懼不詐,中道而行;所謂以誠制偽,以拙制巧,則一時雖受冤曲,而終久必能了解。蓋余在國際外交所恃者,惟精誠與道義。」

俄國這樣挑撥離間的卑劣手段,並沒有成功;史大林「心勞日拙」,不過白費一番心機罷了。

總之,史大林的最後目的,就是要我們離開美國,與美國徹底分家!可是直到今天,我們還是一貫地維持國際道義,不但沒有和美國分開,反而更進一步的合作無間;我們是始終對得起美國友人的。

至於俄人用武力來侵擾我們的邊境,自滿清入關以後,就開始了;直至民國三十六年伊寧事件為止,不知若干次。因為,軍事的侵略,是公開的劫掠,眾目睽睽,沒有人不知道是強盜行為;只要稍微涉獵中、俄關係歷史的人,都會明白,用不着詳細加以解說。我們統計,自1644年起,到大陸淪陷為止,俄國掠奪我們邊疆的土地,先後共有54次之多。中國領土被占的面積,包括外蒙古在內,共有6578820平方公里,約為我原有領土的1/3;而與我們現有領土1200萬平方公里比較,則已有一半的土地被俄國佔領去了。這樣大的仇恨,我們是永遠忘不了的!

父親說:

「俄帝本是我們中國的世仇大敵!」

我們要挽救國家的危亡,要爭取民族的生存,要維護我國數千年的歷史文化於不墮;我們除了毫不猶豫地,而且貫澈到底地從事「反共抗俄」的革命工作之外,再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父親反共奮鬥三十年,是為着民族國家的生存,亦是為着維護真理而努力。只要我們在領袖領導之下,臥薪嘗膽,雪恥圖強,一德一心,奮鬥到底,一定可以完成國民革命的第三期任務。「漢奸必亡,侵略必敗」,是父親昭示我們的歷史鐵則,俄寇共匪總逃不出最後敗亡的命運的。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網文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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