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波羅網王篤若報導/阿波羅網評論員王篤然分析,張又俠被指「向美國泄露核武核心技術」的指控表面震撼,但若放在中共一貫的政治鬥爭傳統中審視,其可信度極低,更像是又一次典型的構陷工程。中共處理內部高層異己時,最擅長的就是給對方扣上「通美、叛國」這類不可逆的終極罪名,用以徹底抹殺對方的政治生命,同時為最高層的清洗行動建立「絕對正當性」。
最典型的歷史案例就是六四後鄧小平默許對趙紫陽的構陷。程曉農披露,當時公安部長王芳在內部高層會議上公開宣稱趙紫陽是「CIA間諜」,理由是趙通過「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所」與索羅斯基金會聯絡,而王芳聲稱索羅斯的基金會是CIA機構。這種構陷的真實目的,是掩蓋鄧小平未經政治局常委授權、私自調動50萬野戰軍進京的政變性質,把屠城責任轉嫁成「反擊美國滲透」。
構陷最終失敗,是因為索羅斯親自寫信給鄧小平,用極為直接的語言戳穿了這一荒謬指控。他指出:自己作為商人從未領取政府薪水,不可能替CIA工作;並強調基金會在中國的負責人竟是中共國家安全部退休副部長凌雲——若基金會是CIA機構,那等於說中共安全部在替CIA幹活。構陷邏輯被公開後,中共只能悄悄收手,趙紫陽倖免於「叛國罪」的政治毀滅。
這種「製造敵人、編造陰謀」的敘事工程並非孤例。2001年的「天安門偽火」同樣是經典構陷,用自導自演的方式製造「法輪功自焚」的假象,為鎮壓尋找所謂「合理性」。從趙紫陽到法輪功,中共在需要政治敘事時對造假、設局的熟練程度早已制度化。
放回張又俠案本身,以他的級別、警衛體系與通訊限制,要「向美國泄露核武機密」在操作層面幾乎不可能發生。核武信息屬於最高等級保密體系,受多層加密、專線隔離與軍委辦公系統全流程監控。若真發生泄密,其後果將是中共核威懾體系失效、戰略格局重新洗牌。
相比之下,張又俠在裝備發展部任內涉及嚴重貪腐、派系鬥爭失利以及「不夠絕對忠誠」才是更可信的原因。這類問題不僅與火箭軍和裝備系統的全面整肅節奏一致,也與習近平近年來對軍隊不信任的加深高度契合。
因此,「泄密給美國」更像是一頂為徹底清算張又俠而量身定製的政治原罪。貪腐可能是真的,但「通敵叛國」極可能又是一次熟悉的構陷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