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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罪行錄:「大饑荒」的回憶

—中共罪行錄之二百九十九

作者:

在大饑荒的定性上,劉少奇和毛澤東發生了嚴重分歧,並逐漸演化為兩條路線鬥爭。圖為因1960年代大饑荒湧入香港的中國難民。(AFP)

上世紀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中共一手造成的「大饑荒」,致使成千上萬中國人吃不飽,在飢餓感中苦苦掙扎,許多人甚至丟了性命。那段歷史給親歷者留下了難忘的回憶。

牛糞里的包穀子成了寶

四川網友平和致遠說:

回憶以前曾經歷過的飢餓,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因為那段日子苦不堪言,有些事說出來,可能會讓人不適,甚至難以啟齒。

大概是60或61年,我和另一位小學同學每天一起上學、放學。我們每天要走約二公里的省道,那時汽車少見,路上常見的是給鋼鐵廠拉煤拉礦的牛車。為了保障牛有力氣,那些牛有供應糧,主要是包穀。

牛吃的是包穀子(那時沒粉碎磨細,也沒考慮營養消化),拉出來的夾雜着包穀子。

我倆發現後,就像發現了新大陸。每天在公路上就留意看牛糞,有的牛糞堆里能撿到十多粒包穀子。我們把包穀子用紙包好,拿到水田邊洗淨,然後拿回家,放在鍋里炒成包穀花吃。那時,別提是多高興的事。

餓得走不了路、說不了話

安徽網友淮海瘋木說:

1958年,人民公社化運動開展起來,勞動力每天都到很遠的地方勞動,實行軍事化管理,父母每天很晚才回家。那時候,我年紀小,留在家裏,生產隊組織老人看守。後來沒吃的,我嚴重營養不良,餓得走不了路、說不了話,兩腿浮腫,奄奄一息。

母親看我快不行了,向隊長請假,背着我去舅舅家(舅舅是小幹部)。在那裏過了一段時間,我慢慢好起來,能自己走路了,母親才帶我回家。但我的聲音一直沒恢復正常,如今70歲了,發音還是很細。

每天餓得眼睛冒火星

雲南讀者家友說:

老母親現在81歲,每次我兒子(現在12歲)吃飯不好好吃,就會被老母親說:「讓你去過過1958年的日子,就不會這樣浪費糧食了。」

「我們老家在雲南玉溪澄江農村山區。每次提及當年餓肚子的事,她老人家都記憶猶新:「那年隊長發動全隊在小春收完後、大春下種前,在水田裏種了好多蓮花白。斷糧那段時間,天天吃蓮花白。

蓮花白吃完後,開始吃糠、樹皮、班妝(一種很苦的植物塊狀根莖)、野菜、沙松尖芽、葉、皮,只要吃了不會鬧(毒)人的都吃。

每天餓得眼睛冒火星,終還是挺過來了,隊裏沒餓走一個人。旁邊村子,隊長沒利用好大春和小春的時間差,真餓走了人的。」

肚子老是有吃不飽的感覺

美國網友溪邊樹下回憶說:

1960年是全國人民的饑荒之年。在這樣的情況下,社會上浮誇之風越演越烈。幹部開會宣講:共產主義生活馬上就要到來啦!這樣的口號喊得震天響。在這種背景下,青島城市街道公共大食堂如雨後春筍般遍地開花。

我們威海路14號居民大院有近四十戶居民。街道辦事處通知居民今後一律不要在家做飯了。大家統一到指定的一個大食堂去領飯回家吃。街道幹部選了四五個家庭婦女,政府送來了幾口特大的鑄鐵鍋及大號籠屜,就開火啦。因為這事太新鮮,居民們都興奮地奔走相告,配合政府推行的這一新生事物。

記得當時政府推廣一種叫增量法的做飯方法。它能使麵餅或發糕的體積增大二倍之多。它的好處是一可節省糧食,二可填飽肚子。開始吹得很好,大家吃了幾天感到肚子照樣餓得難受,這自欺欺人的增量法的就草草收場了。

我曾端着鋁盆到大食堂排隊領過煮熟的地瓜干。地瓜干煮得很爛,上面掛着水糊。那年代我們的肚子老是有吃不飽的感覺。我在回家的路上邊走邊偷吃。17歲的我當時充滿渴望地想過:今後的日子裏我若能天天吃飽這地瓜干就好了。這就是我的願望。

這街道大食堂瞎折騰了20天左右就關門了。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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