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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用狠招表態南博!亞洲周刊號沒了

—背後水有多深?報導南博事件 《亞洲周刊》被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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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羅網評論員王篤然分析,《亞洲周刊》作為中共大外宣體系中最具資源與影響力的媒體之一,此次能夠將南博事件報道到這種深度,已經是突破體制縫隙、做到「能做到的一切」。在嚴格宣傳管控下,它仍試圖把真相呈現出來——這本身就說明,連體制內的媒體人也無法忍受中共這種系統性的破壞:破壞文物、破壞傳統、破壞誠信、破壞社會的最後底線。

報導南博事件,疑似觸動中共高層利益,《亞洲周刊》被封號。(網絡截圖)

南京博物院名畫流傳事件持續發酵,背後牽扯其中的中共高層人員疑似被扒出,引起中共恐慌,一直追蹤報導事件的香港媒體《亞洲周刊》在被禁言後,12月30日賬號被發現遭封殺。

自12月17日大陸澎湃新聞報導明代仇英《江南春》圖卷由南京博物院蹊蹺地流失到拍賣市場引發關注後,連日來,香港《亞洲周刊》一直跟蹤報導該事件的進展,並獲得捐贈者虛齋後人龐叔令獨家授權,揭露出很多「獨家爆料」,包括孫女龐叔令質疑新華社對該事件報導嚴重存在問題、戳穿徐鶯自稱虛齋後代的假身份、前院長徐湖平與《江南春》圖卷流失有關,以及南博退休職工郭禮典上網再舉報徐湖平私吞文物、貪污、徐湖平被帶走調查等等。

12月30日,《亞洲周刊》的微博賬號名稱變為一串數字,頭像顯示為空白。在微博以「亞洲周刊」為此條搜索,已經搜不到任何賬號信息。

(網絡截圖)

此前兩天,即12月28日,《亞洲周刊》刪除所有關於「南京博物院」的帖文,之後,《亞洲周刊》還發佈了一張圖片,上面寫着「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疑似諷刺南博事件中竊取文物的肇事者及其背後的勢力。

(網絡截圖)

此前,《亞洲周刊》也發出一些帶有隱喻的圖片,如,12月25日,分享了一張圖片,將「南京博物院」的招牌故意改寫為「南京撥物院」,諷刺南博監守自盜。

(網絡截圖)

在被禁言之後,《亞洲周刊》還曾發出一張圖片,配詩文韋莊的詞《菩薩蠻》,網友分析,這是暗示《江南春》圖卷未還。

(網絡截圖)

網友評論說,「背後水太深,不讓挖了」「可以看出,權力是多麼的傲慢。它根本啥都無所謂」「那已經表明態度,就此結束」。

據公開資料,《亞洲周刊》是國際性中文時事周刊,由時代華納的米高·奧尼爾以及康榮創辦於1987年12月13日,在香港編輯發行,創刊編輯包括何良懋、崔少明等;1994年被《明報》收購併控制。總部現時位於香港柴灣嘉業街18號明報工業中心,現任總編輯為邱立本。

阿波羅網評論員王篤然分析,《亞洲周刊》作為中共大外宣體系中最具資源與影響力的媒體之一,此次能夠將南博事件報道到這種深度,已經是突破體制縫隙、做到「能做到的一切」。在嚴格宣傳管控下,它仍試圖把真相呈現出來——這本身就說明,連體制內的媒體人也無法忍受中共這種系統性的破壞:破壞文物、破壞傳統、破壞誠信、破壞社會的最後底線。

然而正因如此,《亞洲周刊》的刪稿更顯沉重。不是因為他們不願報道,而是面對無所不在的審查機器,再有良知的媒體也終究難以抵抗。一旦觸及權力深層鏈條,真相就必須被靜默、被消失。

體制運轉的方式決定:

不是誰敢說話的問題,而是誰被允許說話的問題。

中共最可怕的,從來不是個人腐敗,而是以國家權力系統性摧毀文化、遮蔽真相,讓所有願意發聲的人最終都被逼到沉默的位置。《亞洲周刊》的刪稿,不是媒體的失敗,而是中共體制再次用鐵幕告訴世人——在它面前,連說出事實都成了奢侈。

真正值得譴責的不是刪稿的媒體,而是製造刪稿環境的政權。

責任編輯: 方尋  來源:新唐人電視台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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