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社會觀察人員令人深思的話:「很多單位其實早已經爛透了,他們就是在玩人。什麼叫做玩人?不干正事的業務,就是每天怎麼去琢磨欺負那些老實人。「
一位社會觀察人員令人深思的話:
「很多單位其實早已經爛透了,他們就是在玩人。什麼叫做玩人?不干正事的業務,就是每天怎麼去琢磨欺負那些老實人。所以很多人上班就像踏進一個無形的鬥獸場。在社會職場混,你除了要有技術,更要有心機,有城府,有情商,否則背鍋有你,獎金沒你,跑腿有你,升職沒你。最後,你會被玩的很慘。不信你看,聰明人在辦事前,都先把辦事的人研究透了。」
地鐵門關上的瞬間,小陳被擠得貼在玻璃上。
透過模糊的倒影,他看見自己領帶歪了。
那是昨晚妻子新燙的,現在皺得像根鹹菜繩。他試着調整,手肘卻撞到旁邊人的公文包。
「擠什麼擠?」那人白了他一眼。
小陳沒說話。他記得這人,上周會議上給副處長遞煙的那個,煙盒是金色的。現在那人的包上有個嶄新的名牌標誌,晃眼。
剛到辦公室,行政部小趙晃過來,把一沓文件扔他桌上:「陳哥,這些今天要錄入系統哦。」
「這不是你們行政部的活嗎?」
「能者多勞嘛。」小趙笑得眼睛眯成縫,「處長說你細心。」
小陳看了眼文件,是去年活動的報銷單,早就該歸檔了。他沒再說話,打開電腦。
鍵盤有些鍵不靈了,打「確定」時「定」字總要按兩下。他申請過換鍵盤,後勤科說:「還能用就湊合用。」
十點的部門會議,處長宣佈新項目。「這個月業績壓力大,大家要發揚奉獻精神。」處長說話時眼睛掃過全場,在小陳臉上多停了半秒,「特別是老同志,要帶頭。」
小陳低下頭。他想起上個月那個通宵做的方案,最後署名是處長和剛來的實習生。
處長拍他肩膀:「年輕人需要機會,你是老同志了,要大氣。」
下班前,小趙又來了,這次拿着張發票:「陳哥,這個你幫忙簽個字唄,就說當時是你經手的。」發票金額不小,項目名稱模糊。
「這個我不清楚。」
「哎呀,就是走個流程。」小趙湊近些,聲音壓低,「處長知道的。」
打印機還在響,嗡嗡地,像某種警告。小陳看着那張發票,又看看小趙年輕光潔的臉。
最後他拿起筆,在審核人那欄寫下名字。
小趙是處長的親信。
下班後,走出大樓時,天還沒黑透。
小陳在公交站等車,看見處長那輛黑色轎車滑出地庫,車窗開着,能聽見裏面的笑聲。
副駕駛坐着小趙,手舞足蹈地在說什麼。
車開遠了。小陳忽然想起父親。那個在廠里幹了一輩子鉗工的老實人。
退休那年,車間主任對他說:「老陳啊,你就是太實在。」後來父親中風,廠里來看望的人寥寥無幾。
地鐵上,他抓着吊環,身體隨着車子搖晃。窗外的霓虹燈開始亮了,一家接一家,把街道照得虛假繁榮。
他看見玻璃上自己的臉,疲憊,順從,還有某種認命了的平靜。
然而,他的腦海里又想起父親臨終前的話:「在單位,腦子靈光一點,該送禮送禮,別傻傻替人做嫁衣,別憨憨替人背黑鍋。」
夜深人靜時,他靜靜地在陽台抽了幾根煙,內心裏終於下了個決定。
有一天午休時間,他終於趁着沒人的時候,悄悄敲響了處長的門。
手裏拿着老家最好的特產,處長第一次對他有了笑臉。
後來,處長兒子升學宴上,他大方給出紅包,還幫忙跑前跑後張羅宴席。
他也開始張開嘴專門說好聽的話,每次都會讓處長嘴角上揚,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半年後,他終於不再是鬥獸場裏的困獸,而是被直接提拔為處長的得力助手。
他終於明白:在社會職場裏,你不「玩」人,就會被人「玩」。
與其如此,不如主動出擊,贏得黎明的光。
一鬼谷子:「審察其所先後,度權量能。」
聰明人辦事前,先把辦事的人「研究透」,領導的喜好、同事的軟肋、部門的潛規則。
這不是心機,是在爛透的環境裏必要的生存技能。
不懂這些,你的技術再好,也只是別人棋盤上一顆好用的棋子,用完就棄。
魯迅:「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很多人在這個「鬥獸場」里選擇沉默忍受,但沉默解決不了問題。
你要麼學會用他們的規則保護自己,要麼攢夠資本徹底離開。
最怕的是既不敢「爆發」,又不甘「滅亡」,最後在日復一日的消耗中,把自己熬幹了。
那才是真的被「玩」透了。
你會選擇哪一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