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代中後期開始，西方傳教士踏足中國，他們以局外人的視角審視這個古老帝國的國民風貌，往往震驚於所見所聞。美國傳教士阿瑟·亨德森·史密斯（明恩溥）在1890年出版的《中國人的性格》一書中，將中國人的"性格"問題歸結缺乏公共精神、麻木不仁、奴性深重，這些觀察迅速成為西方漢學界的經典觀點。
此後，中國知識界對國民素質問題的討論綿延百年，從魯迅到當代學者，但國民性非但沒有改進，反而在某些時期更加惡劣。
通過對比北洋時代、國民黨黨國時代與後面的極權時代，尤其是文革時期，我們可以清晰看到：專制集權越高，國民素質越差。
北洋時代：新聞自由、政治多元、法治相對存在、大學自治、市民社會萌芽。道德與精神面貌明顯改善，文化、思想、科學、新聞、大學全面繁榮。
這是說明：制度一松，人立刻變好。
國民黨黨國時代：政治專斷加深，國民素質停滯。公共生活無序、官民普遍犬儒化、人治色彩濃厚、社會信任度低。
國民素質沒有繼續向上，只是維持中等狀態。
後來的極權制度讓人的道德底線完全崩塌，因為：對權力忠誠比對父母忠誠更重要、向組織舉報親人被視為"革命行為"、暴力被鼓勵、批鬥和羞辱成為"政治正確"、善被懲罰，惡被獎勵。文革就是制度惡果總爆發。
當一個體制把"迫害弱者"和"背叛親人"當成美德，整個民族的倫理必然崩壞，且代際傳遞至今。
為什麼專制制度必然腐蝕國民素質？
因為權力不受制約，使得全民"向上逢迎、向下欺壓"。專制權力只有一個方向：上壓下。
當社會資源掌握在權力手中，普通人要生存只能學會一件事，討好權力。
人們不相信規則，而是相信關係；不相信公正，而是相信潛規則；不再追求公平，而是追求"站隊正確"。
結果就是國民性出現系統性扭曲：向上卑躬屈膝，向下盛氣凌人，對平等和是非完全失去尊重。
其次，私有財產不受法律保護，沒有自由權利，全民形成奴性與犬儒。
這種人格會讓社會道德整體崩塌。
因此，越專制，人的素質就越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