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問,為什麼釋放的20名人質中,沒有一名女人質?
好問題,有人回答:被強暴後處死了。
這個答案,只說對了一半,那錯的部分在哪裏呢?錯在對人性缺乏認知,錯在對歷史毫無頭緒。
直接說答案:女人質本來就很少,「先奸後殺」的遭遇,大概是女人質的「良好」結局。
真相更殘忍,也更深刻。
下面的內容,專門幫助文藝青年解毒,特別是文藝女青年。重點在前面的「文藝」二個字,因為智力障礙從不分年齡不分性別,也不分貧富不分職位。
特別提醒:有部分現場照片少兒不宜,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請直接划走。

二年前的10月7日,
HAMAS帶回加沙的有251名人質(包括已經死亡的),來自世界各地,法國人,德國人,阿根廷人,尼泊爾人、俄羅斯人......,上至八旬老人,下至一兩歲嬰兒,男女老少都有。
敏銳的讀者會問,為什麼死者也帶回?
這是個好問題,
一切都是有計劃有預謀的操作,面對以人怒火,平民人盾,無論死活,將是HAMAS最強大的武器。
當然,這樣的操作,只對文明方有用。

首先,這二百多人質中,大多男性,少數女性。
這是我的直觀判斷,具體比例多少,需要更多數據。原因是,現場女性大多在被強姦後虐殺。
這種做法,有人說是文化使然,有人說是教義傳承,請各自理解。就象這幾年歐洲湧入大量某教難民移民,強姦暴力案件頻出。
最著名的是英國,預測有超過二十萬名女性被強姦,至今仍被捂蓋子。因為大英官方有正式發文,誰討論這類問題屬於「極端分子」。
解決不了問題,還解決不了你的嘴?

小清新出來了,
它們馬上質疑20萬的數字是否被高估了,這個群體總是習慣性說大話兜圈子,卻永遠找不到問題的核心,明顯的智力問題。
請問,幾萬起強暴案顯得合理?
作為斯坦默默公然禁止討論的問題,不難想像大英社會有多少悲慘故事,從年度官方強姦案的數字看,英國已經是歐盟遙遙領先了。退一萬步,就算20萬被高估,10萬起算不算恐怖?5萬起呢?
現在的英國,正在加沙化。
言歸正傳
10.7全家都被殺

這是五口之家,Yonatan,Tamar,Shachar,Arbel,Omer,每個名字都值得複述。
10.7老奶奶被殺

90歲的Gina,僥倖逃過了NAZI營中營,卻沒有逃過HAMAS之手。
10.7某位受害者,

看殘骸的骨骼形體,很可能是十來歲少女,被綁縛,(被強姦),被虐殺,最後被燒死。
上面只是10.7暴行的冰山一角,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心理承受能力強的,可以去專門網站查看。
更讓人震驚的,很多照片與視頻來自於HAMAS人員拍攝,當年的NAZI尚知道要掩飾暴行,但現在的HAMAS卻主動記錄作為英雄事跡炫耀,不禁讓人頭皮發麻,這竟然發生在無數小清新津津樂道的文明的進步的21世紀?
進步到都搞不清性別了,
進步到給小孩子變性了,
再說二位被抓的女人質
10.7被劫掠的Shani Lauk

23歲的Shani Lauk,10月7日被皮卡帶回加沙,她被剝掉衣服,一條腳以不自然角度彎曲,明顯被打斷。
很可能,Lauk當天就死了。

幾個月後,以方只找到Louk一塊頭部的顳骨,可以想像她遭遇了什麼。
永遠不要忘記這些沒能回家的人。
10.7被劫掠的Noa Argamani

諾亞·阿加馬尼 Noa Argamani,她和男友阿維納坦·奧爾 Avinatan Or一起被暴打後遭到綁架。
諾亞是幸運的,她和其它三名人質於2024年6月被特戰隊解救。如果去年沒被救出,作為女性,諾亞不太可能出現在現在的生存名單中。

阿維納坦也幸運的活下來了,難以想像這738天裏他們都經歷了什麼,後面會有多少的夜裏會被噩夢驚醒?
康復之路無比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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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HAMAS是個什麼組織?
答:如果非要有個類比,那就是ISIS。從理念、綱領到行為,兩者相當類似。
有人問,HAMAS和當地民眾什麼關係?
答:HAMAS得到了加沙多數民眾支持。
2005年國際好心人全力推動巴人建國,各方都簽約。2006年當地(包括加沙和約旦河西岸)在國際監督下進行選舉。
很明顯,加沙人民多支持HAMAS。那約旦河西岸呢?巴解見勢不妙,中止了西岸的選舉進程,保住了自己的權力。國際社會也啞巴吃黃蓮默認了,這樣的囧境,在埃及也發生過。
也就是說,HAMAS代表了當地主流民意,無論在加沙還是約旦河西岸。
2023年10月7日的場景也證實了這點,當HAMAS隊伍攜大批人質返回加沙,受到了當地民眾的熱烈歡迎。
結論:
按照現在的民主原則,所謂的支持巴人/支持加沙,就是支持HAMAS。
有文藝青年說自己反對HAMAS同時支持巴人/支持加沙,試圖把HAMAS與民眾分離的想法,是極度幼稚的。
比如這位環保小將

前些天一直勇敢闖關的通貝里,現在加沙已經沒有以方「壓迫」,你隨時隨地都可以去加沙獻愛心了。另外,在以色列還有二百萬被「壓迫」的阿穆民,有空去關心一下哈。
比如各位女權啥的,

Q兒朋友們,你們現在不用擔心以方「暴行」,可以去加沙或者西岸幫助巴人了。
但還是提醒一下,
在巴人治下的加沙或是西岸,你們這些文藝女青年,記得先戴上頭巾,然後和這位大媽一樣不斷控訴。加沙母親哭訴孩子挨餓

另外,千萬不要說自己是什麼Q兒啥的,這是教義嚴禁的,會被絞死。
當然,如果整個中東都變成加沙那樣,你們這些通貝里和Q兒,也就沒機會逼逼叨叨了,乖乖呆在屋裏負責家務和生育,亂出門會挨鞭子,就象阿富汗現在的樣子。
最後,
再次批評一下村上春樹的名句。
很多文藝青年視為真理的:「在一堵堅硬的高牆和一隻撞向它的雞蛋之間,我會永遠站在雞蛋這一邊。」村上強調,無論高牆多么正確,雞蛋多麼錯誤,他都要站在雞蛋一邊。
年少時我也曾被此類句子感動,但現在知道村上作品很膚淺。其唯一的效果,就是給文藝青年提供廉價的自我感動,然後站在道德高地指點世界。
表面上看,牆是強者,雞蛋是弱者。
但是,兩者並不包含天然的道德屬性。牆可以用來保護,比如家園和邊境;也可以用來禁錮,比如監獄。雞蛋可以有營養,也可以變質成為臭雞蛋。臭雞蛋打到院牆上,需要趕緊清洗,否則會臭死人。
村上春村的說法,是把公共規則問題轉變成了個體的道德差異衝突,也就是「好人壞人」的問題~~我是好人我怕誰。
那麼,什麼是公義?
如經典所說:真正的公義,不偏向有勢力者,亦不可袒護弱者,而是不卑不亢,按照公道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