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媒體興起、川普強勢回歸,重拾常識,美國民眾對主流媒體的信任正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根據蓋洛普最新民調顯示,截至2025年9月,僅有28%的美國成年人表示對主流媒體「非常信任」或「有些信任」,這已是連續多年創下歷史新低。這個數字甚至連三成都不到,意味着七成美國人已將主流媒體視為不可靠的信息來源。
更令人震驚的是,黨派分歧進一步放大這一危機:共和黨支持者中僅有8%信任主流媒體,無黨派人士為27%,而民主黨支持者雖高達51%,但也僅勉強過半。相比之下,1970年代,美國民眾對媒體的信任度曾高達70%,那時新聞被視為「第四權力」,是民主社會的守護者。如今的急劇下滑,不僅反映了媒體生態的崩壞,更暴露了主流媒體長期依賴假新聞和政治偏見「洗腦」民眾的本質。隨着越來越多美國人覺醒,其「好日子」確實到頭了。
回溯歷史,這一信任崩盤並非一夜之間發生。蓋洛普的長期追蹤數據顯示,媒體信任度在1998-1999年達到峰值55%,隨後開始緩慢下滑,但從2016年大選後加速崩落。進入2020年代,尤其在COVID-19疫情和2024年總統選舉期間,信任度直線墜落。2023年至2025年的三年平均值,僅有28%的成年人持積極態度,而無信任者佔比高達36%。年齡代際差異也十分明顯:65歲以上老人中,43%仍信任媒體,而年輕一代如Z世代和千禧一代,信任度不足20%,他們更傾向於通過社交媒體和獨立來源獲取信息。這一代際鴻溝,源於互聯網的崛起,從單一的電視報紙時代,到如今碎片化的數字生態,民眾不再被動接受「官方敘事」,而是能實時驗證事實。
信任度暴跌的根源,離不開主流媒體的系統性問題。
首先,政治偏見和「議程設置」是最常見的指控。路透社研究所的一項全球調查顯示,67%的不信任者認為媒體充斥着偏見、扭曲和隱藏議程。在美國,這一點尤為突出:主流媒體如CNN、MSNBC和紐約時報,常被指責為「左派喉舌」,在報道中選擇性忽略不利事實,或通過聳人聽聞的標題製造恐慌。政治極化進一步放大這一問題,皮尤研究中心指出,近四分之三的美國人認為媒體加劇了黨派對立。民主黨支持者的信任雖較高,但從2018年的76%峰值跌至如今的51%,也顯示出連「鐵杆粉絲」都在動搖。
其次,假新聞的泛濫已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民眾越來越意識到,主流媒體並非「真相守護者」,而是假新聞的溫床和傳播者。
舉幾個觸目驚心的例子,便能窺見一斑。這些假新聞大多源於主流左傾媒體對川普陣營的蓄意造謠、攻擊和污衊,旨在通過扭曲事實瓦解其支持基礎。早在2016年大選期間,「通俄門」陰謀論就被CNN、MSNBC和紐約時報等媒體大肆炒作長達兩年多,他們聲稱川普競選團隊與俄羅斯政府勾結干預選舉,製造出無數聳人聽聞的頭條,甚至推動特別檢察官穆勒調查。但2019年穆勒報告最終證實無任何勾結證據,這場「通俄騙局」徹底崩盤,卻已嚴重損害川普的聲譽。
同年,夏洛茨維爾事件中,川普稱「雙方都有很好的人」,主流媒體立即扭曲為他讚美白人至上主義者和新納粹分子,CNN和華盛頓郵報反覆播放剪輯視頻,引發全國抗議浪潮;事實是完整視頻顯示川普明確譴責了極端分子,但媒體的片面報道已將他塑造成種族主義者。2019年科文頓天主教高中生事件更是一出典型鬧劇:一名學生尼克·桑德曼面對原住民老人時被媒體如CNN污衊為「白人特權種族主義者」,配以誤導性視頻指責他們挑釁;後續全視頻曝光顯示學生們是被圍堵的受害者,該生最終勝訴CNN賠償2.5億美元。
進入2020年,COVID-19疫情期間,媒體對川普的攻擊一再升級。川普在記者會上提到「消毒劑」內部使用可能性(如光線或注射),ABC新聞和NBC立即頭條宣稱他「建議注射漂白劑自殺」,製造出荒謬的「川普要民眾喝消毒水」敘事,引發全球嘲笑;實際錄音顯示他是在探討科學可能性,但媒體的惡意剪輯已將他妖魔化為無知殺手。
2024年選舉周期,這些把戲愈演愈烈:川普在福克斯新聞採訪中開玩笑說「第一天當獨裁者」,指僅限邊境和能源政策,但CNN和MSNBC大肆渲染為「川普公開承認獨裁野心」,配合AI生成的假視頻散佈「他將終身執政」的謠言,影響了數百萬選民認知。甚至在2024年7月川普遇刺後,紐約時報和Politico暗示事件是「自導自演的宣傳秀」,未經證據即轉載匿名來源的陰謀論,加劇社會分裂。
2025年川普重返白宮後,攻擊未止:Politico虛假報道川普政府「考慮解除對俄羅斯能源資產的制裁,包括北溪管道」,旨在重燃「親俄」指控;AP新聞則歪曲國家情報總監加巴德的言論,稱川普與普京是「非常好的朋友」,這些謠傳迅速被闢謠,卻已通過社交媒體病毒式傳播。這些案例並非孤例,信息技術與創新基金會的研究顯示,「老媒體」傳播誤信息的比例並不亞於社交平台。
更深層的問題在於,這些主流媒體為追求點擊率和廣告收入,常常犧牲事實準確性,而這正是「假新聞」賴以生存的土壤,尤其針對川普陣營的系統性污衊,已成為左派政治工具的核心。
這種信任危機的影響,遠超媒體自身,已滲透到美國社會的方方面面。
首先,它加劇了政治極化:共和黨人視主流媒體為「敵人」,轉向保守派平台如Newsmax或OANN,導致信息繭房效應。其次,整體新聞消費興趣下降,VOA報道顯示,美國人跨黨派對新聞的熱情都在減退。這不僅削弱了公共話語的質量,還威脅民主進程:當民眾不信任媒體時,選舉中的假新聞更容易泛濫,2024年大選便是活生生的教訓。
對於左派勢力而言,這更是致命打擊。長期以來,主流媒體充當了民主黨及其盟友的「宣傳機器」,通過假新聞「洗腦」中產階級和年輕人。但如今,連民主黨內部的信任都岌岌可危,51%的數字雖高於平均,但已從歷史高點腰斬。當民眾醒悟到這些媒體的「左傾敘事」不過是利益集團的工具時,其影響力將土崩瓦解。蓋洛普分析師直言:「信任的持續下降,已成為媒體行業的系統性危機。」
展望未來,美國主流媒體的「末日」已近在眼前。年輕一代的崛起和AI工具的普及,將進一步加速這一進程,他們更善於辨別假新聞,平均能識別75%的虛假政治標題。要重獲信任,媒體需從根源上改革:摒棄偏見、加強事實核查,並透明披露資金來源。但鑑於其深陷商業和政治泥沼,這似乎遙遙無期。
最終,當28%成為新常態,主流媒體將從「第四權力」淪為「第五輪子」,而美國社會或將迎來一個更碎片化、但也更清醒的資訊時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