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年7月19日,鄭寶慧在法蘭克福反迫害活動上手持被迫害致死的媽媽和姐姐的照片,揭示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真相。(大紀元)
「我媽媽2007年1月28日晚上帶着《九評共產黨》冊子出去散發,一夜未歸。三天後我們得知媽媽已在殯儀館了,公安局說她遇車禍而死。但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我們相信媽媽死於他殺。」
7月19日在法蘭克福歌德廣場上舉行的法輪功反迫害26周年活動上,上月中旬才從吉林省逃亡德國的法輪功學員鄭寶慧接受大紀元採訪,揭露她媽媽穆克英、姐姐鄭寶華因修煉法輪功被迫害致死的真相。
她對記者說,她相信媽媽死於被中共活摘器官。媽媽和姐姐被迫害致死後,她在心裏埋下了一個願望——逃離中國。今年6月19日她按自己的計劃在法蘭克福「跳機」成功(轉機時留下來)。當時機場警察檢查她的護照時驚呆了,她居然沒有簽證就能坐飛機來到德國,稱這是個「奇蹟」。
鄭寶慧對記者說,「我今天來參加活動,就是要揭露中共對我家人的迫害,呼籲國際社會幫助中國法輪功學員,結束這場慘烈的迫害。」
媽媽蹊蹺離世疑點重重

穆克英(明慧網)
2007年1月28日晚上9點,鄭寶慧的媽媽穆克英從吉林省延吉市家裏出去,隨身帶了許多《九評共產黨》小冊子,自此再也沒能回來。她媽媽1940年7月16日生於山東省諸城,離世時66歲。1996年她媽媽、三姐鄭寶華一同開始修煉法輪功。
鄭寶慧在同年稍晚時也走入了修煉,那時她17歲。她1979年在吉林省白山市撫松縣出生。
自中共1999年7月開始迫害法輪功後,她們母女都沒有放棄修煉,為了讓民眾了解法輪功真相,她們和千千萬萬法輪功學員一樣,冒着生命危險向民眾散發真相資料。
2004年11月大紀元發表了《九評共產黨》,揭露共產黨的種種邪惡,包括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罪惡。鄭寶慧說,她媽媽那時經常晚上出去發《九評》。「如果我那晚和媽媽一起出去發,媽媽就不會出事了……。」她哽咽地說。
家人四處尋找媽媽無果,幾天後在延吉廣播交通電台聽到一則尋人啟事,說一女死者無人認領,所描述的情形像是她媽媽。
2月3日,鄭寶慧和三姐鄭寶華到殯儀館認屍,正是媽媽。她們向交通局事故科要事故現場記錄、照片和「肇事司機」的聯繫方式等,事故科卻推委不給。
「我們買好壽衣,到殯儀館要給媽媽換衣服,卻被趕出來了。他們還不讓我們靠近媽媽的遺體,我們看到媽媽周身被內衣和外衣裹起來,衣服上血跡斑斑,臉上有幾處瘀血。」
鄭寶慧說,她兄弟姐妹很多,那時除她和三姐鄭寶華在家外,其餘的都在外地工作。她弟弟的一個同學當時被允許和殯儀館人員一起幫她媽媽穿壽衣。這位同學看到她媽媽的腹部被切開過,有縫合的痕跡。
媽媽出事後,她的三個兄弟很快趕回家,一同去找事故科要事故資料。可是那裏的人一概迴避,還一口咬定她媽媽在那晚9點40分被飲酒後駕車的「肇事司機」王江撞倒後「當場死亡」。他們還傳話說:「肇事司機」非常着急,讓穆克英家屬快點火化遺體下葬後才能和他見面。
事故科的人員還拿穆克英是煉法輪功的來威脅她家人。她的其他親人趕回家是為了參加媽媽的葬禮,不能多停留,而且每天的停屍費要100元人民幣,還不知道拖到哪一天。在事故科的催促下,家人商量後同意火葬。
出殯的那天,有十幾個身份不明的人在殯儀館大廳里轉。她媽媽的遺體當天第二個被火化,可家人是最後一個取到骨灰盒的。當時只剩下她的家人和那些不明身份的人。家人的一舉一動都遭那伙人的監視。家人離開時,後面還有車跟着。
「下葬後,我們一直沒見到『肇事司機』,也沒拿到任何關於交通事故的材料。再回想媽媽離世後他們對我們一家人的種種奇怪的表現,使我們強烈地質疑媽媽的死因。我們認識到火化遺體是上當了。」鄭寶慧說。
一個月後,她家人才接到交通局出具的交通事故認定書。家人把它送到醫務人員那裏諮詢,被告知,很明顯穆克英當場並沒有死,因為認定書中稱交通局到現場介入後沒有及時給穆治療造成其死亡,還稱當晚就給穆剖屍檢驗了。那時交通局還根本沒找到穆的家人,更不會徵求家人的同意。
「我們才知道,媽媽其實不是死於車禍,而是他殺。我們到當地著名的律師所去找律師。」
她家人告訴律師以下種種疑點:
•交通局不及時出具事故認定書,不讓家人見「肇事司機」,不談及賠償費;
•事故科催家人迅速火化遺體,不告訴家人現場有交通局介入,卻咬定穆克英「當場死亡」;
•交通局不找死者家屬,卻在沒有家屬同意的情況下「屍檢」;
•家屬被禁止看遺體,不准給穆克英換壽衣等等。
「律師問我們屍體在哪兒,我們說火化了。律師說,『很遺憾,屍體是唯一的證據啊。』」
鄭寶慧說,「怪不得事故科那樣急促地催我們快點火化遺體。就算交通局提供的材料說我媽媽是因交通事故而死亡的,但是媽媽當場並沒有死。那麼媽媽真正的死因是什麼呢?」
她說,在她家人和律師向交通局調查事故經過時,有交通局的工作人員私下向她家人透露:事故發生後,除了交通局介入之外,還有110、「610」(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機構)也介入了,而且她媽媽當時還能動,說話清晰。
「法醫也悄悄向我們透露,他第二天去給我媽媽遺體鑑定時,人已經被送到殯儀館裏了。法醫看到我媽媽已經被剖腹縫合過。」
「那時還有交通警私下告訴我們,說我媽媽很可能是被活摘器官了。他們當晚就給媽媽『屍檢』,顯然是為了掩蓋媽媽當場並沒有死而是被活摘器官的真相。」
那時海外媒體已曝光了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鄭寶慧說,當時大陸的法輪功學員已開始在向民眾散發揭露中共這一驚天罪惡的真相傳單。她和家人怎麼也想不到媽媽會這樣殘忍地被中共殺害。
2006年,海外《大紀元時報》率先報導,瀋陽蘇家屯血栓醫院前職工安妮曝光中共在該醫院地下室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行,震驚世界。
當年,加拿大前亞太國務卿、7屆資深國會議員大衛‧喬高和國際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多次要求進入中國進行調查,始終被中共拒絕。他們在中國境外進行調查,收集了大量的證據,於2006年7月發表了對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指控的調查報告,證據顯示,中共自1999年開始迫害法輪功後大量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
此報告引起國際社會的極大關注,中共不得不對此罪惡行徑有所收斂。根據多個獨立人士的調查顯示,中共活摘器官的數量在2006年、2007年已達到最頂點。鄭寶慧的媽媽在2007年1月極有可能成為中共活摘器官的犧牲品。
鄭寶慧說,不僅交通局極力掩蓋媽媽死因的真相,而且法院也參與了這場騙局。
大概在她媽媽被火葬兩至三個月後,案子進入到法院。法院的金姓法官威脅她兄弟說,「你媽媽是煉法輪功的,你知道不?」她兄弟反問法官:「煉法輪功是個人信仰問題,政府就得把人給整死,活摘器官嗎?」法官當時無話可說。
開庭那天,法官通知她家人早上9點開始庭審,然而庭審卻在7點半就開始了。很明顯法官有意通知她家人錯誤的時間。
等她姐姐和弟弟到達法庭時,庭審已結束,人正在往外走。家人知道法院有意讓他們不和司機接觸,就強烈要求和司機說話。家人問司機,事故發生後他為什麼要舉報穆可英,就因為她修煉法輪功嗎?並告訴司機,穆克英被他舉報後,很可能被活活剖腹、摘取了器官。
她家人在調查中得知,司機王江撞倒她媽媽時,他車裏還坐着一位他的女同學。那位女同學發現穆克英身上帶有《九評》,就向110打了舉報報告。隨後110、「610」很快趕到了現場。
面對穆克英家人的質問,司機一個勁地說:「人是110和公安局拉走的,我真的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真的不知道,真的是不知道。」他重複地說,以迴避回答對方的問話。家人看着司機可憐的樣子說,「你本人也在被公安局利用,也是個受害者。」司機被法庭判決賠償8萬元人民幣。
這時金姓法官過來干涉穆克英的家屬和司機的談話,威脅穆的家人說:「你們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鄭寶慧的姐姐鄭寶華2015年10月13日在被迫害中含冤離世。(明慧網)
7月19日在法蘭克福歌德廣場上舉行的法輪功反迫害26周年活動上,上月中旬才從吉林省逃亡德國的法輪功學員鄭寶慧接受大紀元採訪,揭露她媽媽穆克英、姐姐鄭寶華因修煉法輪功被迫害致死的真相。
鄭寶慧的媽媽穆克英2007年1月28日晚上9點,從家中帶了許多《九評共產黨》小冊子去散發,當晚遇到車禍。鄭寶慧說她媽媽當場並沒有死,而是有種種跡象表明她被活摘了器官。她姐姐鄭寶華兩次被非法勞教,多次遭關押、酷刑折磨,被迫害得出現重病,於2015年含冤離世。
2025年6月19日,鄭寶慧逃到德國尋求政治庇護。她說自從媽媽和姐姐被迫害致死之後自己一直想逃離中國,她希望在自由的國度里修煉,希望曝光中共對自己親人迫害的真相,呼籲國際社會伸出援手結束這場慘無人道的迫害。
接上篇《親人被中共害死吉林女子逃亡德國尋庇護(上)》
姐姐所經歷的迫害
鄭寶慧告訴記者,她媽媽的離世對她和姐姐的打擊非常大,她倆很快就消瘦下來。「我姐姐也十分後悔她那晚沒能和媽媽一起去發《九評共產黨》。姐姐認為,她如果去的話,媽媽就不會走。姐姐無法接受媽媽被那樣慘烈地奪走了生命。」
鄭寶華1971年10月6日出生,住在吉林省白山市撫松縣露水河鎮,1996年她和其母穆克英一同開始修煉法輪功。鄭寶慧說:「姐姐修煉後,身體的疾病都消失了,變化更明顯的是她的性格變開朗了。她對家裏人、周圍的人都非常好,心地善良。她是個寡言的人,但會用實際行動為別人着想。」

24歲左右的鄭寶華在工作的辦公室里。(受訪者提供)
鄭寶慧說,姐姐被中共迫害得很厲害,她每次遭綁架後都以絕食抗議,被獄警野蠻灌食,灌了大量的鹽水和糖水,導致她出現生命危險。最後,她在家人的營救下才被釋放。「但姐姐的身體遭到嚴重的摧殘,人瘦得皮包骨,處於糖尿病綜合症後期,離世時才44歲。」
屢遭非法勞教、關押
1999年7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11月份她姐姐到北京為法輪功上訪,被抓回後非法拘留在撫松縣看守所15天,罰款500元人民幣後被放回家。
2000年春,她再次因進京上訪被關進延吉看守所非法關押一個月後勞教一年,被轉押到長春市黑嘴子女子勞教所。
2001年10月末,鄭寶華被綁架到延吉市安圖縣看守所。延吉市「610」(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人員又將她轉送至延吉市看守所勞教兩年。她再次被關進長春市黑嘴子女子勞教所。
她因不放棄修煉,被關進「小號」四十多天,被剝奪睡眠。獄警孫某對她大喊大叫,毒打她的聲音十多米遠外都能聽見。
鄭寶慧說,姐姐在極其艱苦的環境下,始終堅守對「真、善、忍」的信仰。姐姐曾對她談及在牢房裏闖過來的經驗:「我始終保持樂觀的心態,不斷排除思想中的雜念,守住正念。」
2004年11月3日下午,她姐姐因為向人們傳播法輪功真相而被人惡告。延吉「610」頭目朴男洙帶領3個警察到延邊國貿大廈綁架了正在工作的鄭寶華。
她高喊「法輪大法好」,在光天化日下,5個男人對她大打出手。當時目睹此慘景的民眾都在譴責他們,朴男洙卻當眾把鄭寶華拖走,送進延吉市看守所。其他警察還在她工作處抄走法輪功真相資料。
鄭寶華開始絕食抗議,不配合警察的任何指令。在綁架她的第二天,警察把她工作時穿的衣褲裝進膠袋送回她的工作單位,讓她只穿單薄的內衣內褲。當時正值東北的11月份,她絕食了十多天,身體遭到很大的傷害。警察怕她死在那裏才把她放回家。
遭酷刑摧殘奄奄一息
鄭寶慧告訴記者:「我姐姐非常堅強,即使遭酷刑折磨,也不放棄修煉,也不出賣同修。」
2008年9月10日10點多鐘,和龍市國保大隊張寶華帶着和龍市頭道派出所警察到延吉市鄭寶華家,將她劫走,並抄走電腦、打印機和法輪功書籍等。之後她被關進和龍市西城派出所遭刑訊逼供,她拒絕提供任何關於其他法輪功學員的信息。
鄭寶慧說,她姐姐多年來在家做法輪功真相小冊子,提供給周邊的法輪功學員向民眾散發。這次姐姐被抓也和她做資料有關。
她姐姐後來告訴家人,被綁架的當晚,派出所的李姓副所長安排三班人審訊她,每班兩人。頭半夜裏是第一班人動手,李某兩人用拳頭頂、打鄭寶華的下巴,用手掌砍她的鼻子、上嘴唇,用拳頭打肋骨,使肋骨脹痛了很久。然後再換第二班、第三班,一直折騰到天亮,再對她罰站。
他們換着招兒折磨她,讓她上老虎凳、戴背手銬,點燃幾根煙捲熏她。她開始絕食抗議,被多次灌鹽水。看她已經不行了,他們就給她打幾針葡萄糖。
有一次她在醫院半昏迷中聽到國保大隊的張寶華對醫生說:鄭寶華能(在醫院)挺三天就行,不死在那裏就和他們沒關係了。
鄭寶慧說,她姐姐被抓後,家人一直在四處奔波,營救姐姐,不斷去國保大隊要人。2008年10月14日,她家人又來到和龍市公安局國保辦公室去要人。張寶華說她姐姐得了糖尿病,病得很厲害。看守所的獄警說她姐姐還有胃炎、頸椎病、腎衰竭、肝病等等,讓家人辦理「取保候審」。家人質問張寶華:「你們來抓她時,她好好的,才24天就給迫害成得了致命的病。」
張寶華說這個跟他們沒有關係,還叫嚷:「我叫張寶華,有事你告我。」家人說:「你放心,有事你難逃責任。」
隨後家人趕到醫院見到奄奄一息的鄭寶華,室內還有3個看守她的警察,兩男一女。見鄭寶華全身浮腫,家人難過得說不出話來。
鄭寶慧說,姐姐絕食期間,警察給她灌了很多鹽水、糖水,15天折磨,人已瘦骨嶙峋,神智不清,到了糖尿病綜合症後期。姐姐眼睛看不清東西,腳趾甲發黑,腳背浮腫,後背出現水泡,生活不能自理。
姐姐被家人接回家時,綁架她的警察說:「她回家就是死貨。」
「回家後,姐姐一直遭受病痛的折磨,還不斷遭警察上門騷擾。她隨家人為躲避迫害多次搬家,在動盪中、害怕中生活。」
2015年10月13日凌晨3點多,鄭寶華一直昏迷不醒,於14日晚9點多離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