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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再現?全球生死存亡全看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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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當下的時機在歷史上的參照,與其說像1938年、不如說像1917年。邱吉爾對1938年和對1917年的態度截然相反。他反對與希特拉的妥協,主張與希特拉死磕到底,哪怕是在德軍橫拍西歐的時候也不退縮。但是對一戰卻主張適止而止,達成妥協的和平。為什麼呢?因為一戰和二戰、在邱吉爾眼中是兩場不同性質的戰爭。二戰是一場意識形態為基礎的戰爭,納粹德國和意大利是法西斯主義填滿每個腦細胞的政權,軍事征服是表面,目的是要徹底改變人們的生活方式,改變千百年的來底層規則。而一戰,則是老歐洲君主國之間,因為勢力範圍、和國家安全引發的戰爭。

所以老邱吉爾對於美國在這兩場戰爭的態度也截然不同,二戰中他千方百計地勸說美國參與,然而對一次大戰美國的參戰卻不以為然,他認為美國這把「重劍」,當舉在頭上的時候,比落下來更有力量。1917年初的時候,德奧同盟國集團、和英法俄協約國集團都到了精疲力盡的時候。

1916年西線有兩場戰役重疊進行,凡爾登戰役從1916年2月打到年底,是德國發起的。索姆河戰役從1916年7月打到11月,是英法發起的,半斤八兩,雙方都損失慘重。東線俄羅斯也被戰爭拖到了爆發革命的邊緣。這個時候美國參戰,對於英、法來講當然求之不得,這不僅是一個幫助,而是一個確保的勝利。但是美國不參戰,去斡旋雙方談判,則可以確保達成一個妥協的和平。那樣俄羅斯帝國就不致於爆發共產主義革命,就沒有共產黨的奪權。而德國得以體面退出戰爭,沒有輸得那麼慘,也就沒有希特拉後來借煽動民族復仇來上台。於是20世紀人類的兩大惡魔,共產主義和納粹皆得以避免。天下之安危操於美國的一念。但是威爾遜總統決定參戰,雖然保障了協約國集團的最後勝利,邱吉爾卻對此深深遺憾。其實當時英國工黨領袖麥克唐納也是同樣的看法,他給威爾遜總統的重要幕僚豪斯中校(相當於總統國安顧問)寫信,也認為美國積極運用中立的力量,更有利於達成長期和平,可惜歷史沒有走上這個方向。

邱吉爾在二戰中,接受了和蘇聯結盟,但他的反蘇反共立場一直沒有變過,能暫時和斯大林結盟是因為希特拉離英國近,只隔一條海峽,而蘇聯暫時遠。蘇聯和西方的冷戰,也是一場基於意識形態的戰爭,敵人所追求的結果,和一戰前老歐洲時期英國的敵人是不一樣的。

俄羅斯這個國家,目前也是自由世界的挑戰,但你要知道,普京沙皇、還是列寧或斯大林。西方世界和他之間的矛盾,是民主國家和沙皇之間的矛盾、還是和列寧之間的矛盾。你就會理解邱吉爾如果在今天,是會主張和談、還是死磕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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