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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捲入中共在全球非法行動

—《紐時》靠歪曲和過濾信息抹黑神韻

《紐約時報》在8月15日發表長篇文章,採用錯誤表述、遺漏關鍵信息和有問題的新聞手法,攻擊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舞蹈和音樂藝術團——神韻藝術團。 該文作者——《紐約時報》記者妮可‧洪(Nicole Hong)和米高‧羅斯費爾德(Michael Rothfeld),忽略了大量與其文章主旨相矛盾的信息,似乎是根據預先設定的敘事來虛構了一個畫面。

2024年3月12日晚,神韻新世界藝術團在美國懷俄明州夏安市政中心(Cheyenne Civic Center)進行了今年在當地的首場演出。(Johnny Liu/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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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時報》在8月15日發表長篇文章,採用錯誤表述、遺漏關鍵信息和有問題的新聞手法,攻擊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舞蹈和音樂藝術團——神韻藝術團

該文作者——《紐約時報》記者妮可‧洪(Nicole Hong)和米高‧羅斯費爾德(Michael Rothfeld),忽略了大量與其文章主旨相矛盾的信息,似乎是根據預先設定的敘事來虛構了一個畫面。

這篇文章嚴重依賴對一小群心懷不滿的前神韻演員的採訪,不僅曲解了神韻藝術團的宗旨、與專業舞蹈相關的身體要求,也歪曲了藝術團創辦者的信仰。

大紀元了解到,《紐約時報》聯繫到了幾位前神韻演員,問了他們有關跳舞受傷或其它方面的問題,提問的方式似乎旨在誘導他們對神韻給予負面評論。

大紀元還查閱了三份前神韻演員寫給《紐約時報》記者的回覆,在這些回覆中,前神韻演員對《紐時》記者的做法提出了異議,但《紐時》記者幾乎完全排除了這些回復,在這篇五千多字的文章中,稱讚神韻的文字,只採用了一位前神韻舞蹈演員的短評。

神韻發言人表示,《紐約時報》發表的說法來自一小部分前舞蹈演員,他們中的一些人因違反規定或藝術上未能達到標準而被辭退。

神韻藝術團由法輪功學員於2006年在美國創立,旨在復興未受共產主義影響的中華傳統文化。該公司目前有八個巡迴演出團,由舞蹈演員、歌唱家和完整的交響樂團組成,每年在世界各地為大約一百萬觀眾做現場演出。

這家非營利性表演藝術團體的總部位於紐約州北部一個風景如畫的校園內,該校園還包括兩所基於法輪功信仰創辦的附屬藝術學校——飛天藝術學院和飛天大學。

正如大紀元此前報導的那樣,神韻面臨着中共的惡毒干擾和破壞,中共將神韻視為對其意識形態控制的重大威脅。

中共(CCP)通過包括外國媒體和社交媒體網紅等在內的代理人在西方社會散佈虛假信息,這是眾所周知的。最近該黨內人士透露的信息顯示,中共在這方面又有了新動作,其中包括支持一名華裔油管發帖者並向其發出具體指示。該油管發帖者曾威脅神韻,在神韻校園附近被發現後,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將他認定為「潛在武裝危險分子」。

《紐約時報》的文章發表後,該油管發帖者在社交媒體上感謝記者們的「辛勤工作」,並吹噓說是他把《紐時》記者介紹給了那些心懷不滿的前神韻演員。

2009年神韻節目《扇袖廣舒》(Flowing Sleeves)。(Shen Yun Performing Arts)

醫療保健

《紐約時報》的這篇文章重操中共早期的一些宣傳伎倆,其中之一是造謠稱法輪功學員拒絕接受治療。

神韻對有人受傷而未得到治療的說法予以否認。

黃景洲(Piotr Huang)在神韻擔任主要領舞演員兼教師。他表示,「我們確實有受傷的情況,但與職業體育或其它表演藝術團體相比,受傷率已經非常低了。」

幾位舞蹈演員此前曾告訴《大紀元時報》,這部分歸功於定期檢查身體狀況和正確的技術。

黃景洲表示,「如果有人受傷了,他們總是能夠立即得到治療。」

就具體情況而言,《紐約時報》只提到了幾個例子,包括兩名舞蹈演員說他們扭傷了腳踝,一名舞蹈演員說她的膝蓋骨脫臼了,一名音樂家說他在移動樂器時劃傷了手,另一名音樂家抱怨肩膀疼痛,還有兩名舞蹈演員的手臂和大腿受了傷,但具體傷勢不明。

在該文章提到的受訪者中,沒有一位演員說他們被禁止接受治療;他們說,是他們自己沒有要求看醫生,因為他們擔心這樣做會受到批評。

大紀元記者採訪了數十位現任和前任神韻舞蹈演員,其中許多人都曾不同程度受傷,並接受了治療。他們中沒有一個人提到因為擔心受到批評而不敢要求看醫生。

幾位神韻教師告訴《大紀元時報》,傑出舞蹈演員確實有忍受不適和「硬撐」的傾向,這方面與明星體育運動員沒有不同。

黃景洲說,「我就是這樣的人,覺得只要堅強、只要突破,什麼困難都能克服。」

去年,他開始感到腳跟腱疼痛。他想繼續跳舞,但老師讓他休息。

他回憶,「他們告訴我,要真正從長遠考慮我的職業生涯,不值得這樣去冒受傷的風險。」

2023年12月10日,紐約州北部,神韻主要領舞演員黃景洲。(Blake Wu/英文大紀元)

神韻的主要領舞演員兼教師李寶圓(William Li)說,「神韻的指導老師們總是注意觀察(演員們)有無拉傷或受傷的跡象。」

他說,「一旦我發現有人感到任何疼痛或不適,我就會讓那個舞蹈演員休息一下,然後我們會立即尋求治療。」

大約一個月前,他注意到團里的一名舞蹈演員在跳躍落地時膝蓋似乎有不適感。

他說,「我一注意到這一點,就讓她馬上去做核磁共振和X光檢查。」

他說,核磁共振檢查顯示「她的韌帶有一點磨損」,因此她接受了治療,「現在她正在休息」。

他說,「我想她至少還得再休養兩周,然後才能恢復訓練。」

其他藝術家也分享了類似的經歷。

海倫娜‧黃(Helene Huang,音譯)從2012年開始就讀於飛天大學,並於2014年作為長笛演奏家開始隨神韻巡迴演出。

海倫娜說,前段時間,她感到頸部、背部和肩部緊繃。在她暫停搬運重物後,這種緊繃感就消失了,但當她向經理提及此事時,經理還是介紹她去看理療師。

她說,「他們真的很擔心。我不認為我們的學校或公司會限制我們,不讓我們去醫院或就醫。」

她還了解到,一些神韻音樂家正在學習亞歷山大技巧(Alexander Technique)課程,以幫助他們放鬆肌肉和改善姿勢。

正如《紐約時報》所承認的,神韻強調演出的完美無瑕。黃景洲指出,讓受傷的舞蹈演員登台演出,違背神韻的目標。

他說,「我們要對觀眾負責,我們希望把最好的演出帶給觀眾,因此,我們不會讓受傷的演員上台,因為這是不負責的行為。」

李寶圓同意他的觀點,「讓舞蹈演員保持健康,這才是公司的發展之道。」

《紐約時報》根據數量不詳的「前演員和教師」的說法,稱儘管一些嚴重的傷病得到了治療,但「這樣的干預措施很少見」。

然而,《大紀元時報》採訪的醫生表示,他們定期為神韻演員提供醫療服務。

北方醫學中心的達蒙‧諾托(Damon Noto)醫生說,「我每個月要親自對兩到三名(神韻)演員做醫學評估,一年大約要評估30名舞蹈演員。」

達蒙‧諾托(Damon Noto)醫生說,「我每個月要親自對兩到三名(神韻)演員做醫療評估,一年大約要評估30名舞蹈演員。」他在飛天大學教授生物醫學,並在北方醫學中心(the Northern Medical Center)從事物理醫學、康復和疼痛管理工作,該醫療中心距離神韻校園開車大約要20分鐘。

達蒙‧諾托(Damon Noto)醫生在北方醫學中心從事物理醫學、康復和疼痛治療工作。(英文大紀元)

他告訴大紀元記者,「從輕微的割傷和瘀傷到扭傷和拉傷、關節脫臼、嚴重的關節或背部疼痛,我都受理過這些方面的諮詢。在與我的互動中,(神韻)公司及其管理人員總是非常關心演員,並鼓勵他們確保得到適當的護理和檢查。」

該醫學中心行政總裁楊景端醫生告訴大紀元記者,由於該醫學中心便利的地理位置,他們與神韻達成了共識,可以在短時間內為神韻提供或協助提供醫療服務,包括X光和核磁共振掃描。

除常規治療外,該中心還提供傳統中醫治療。

北方醫學中心的東方醫學博士馮羅小潔說,她每個月都會為約10名來自神韻的患者診療,他們都是來尋求疼痛管理和壓力釋放等服務的。

她告訴《大紀元時報》,「有些人每周都來接受診療,這(診療方案)取決於患者的傷病情況。」

楊景端醫生說,「據我所知,神韻藝術家們得到了非常及時的、實際上更全面的整體治療(holistic therapies),以療愈他們可能受到的任何傷害。」

他解釋說,該醫學中心只在神韻藝術家於本部訓練期間接診其中的傷病者。神韻藝術家在巡迴演出時,會在世界各地的醫療機構接受所需的治療。

李寶圓和黃景洲說,神韻在美國和世界各地的巡迴演出站點都與當地醫院有良好的關係,因此即使在巡迴演出期間,也能為神韻藝術家們「很快安排手術」。

令人質疑的新聞報導手法

《紐約時報》記者在多個方面表現出缺乏新聞誠信。

《大紀元時報》查閱的電子郵件記錄顯示,羅斯費爾德和洪只給神韻提供了24小時的時間來提供醫療記錄,而這些文件原本可以推翻《紐時》的文章作者所謂的神韻拒絕為演員提供醫療的關鍵主張。

陳纓,神韻新世界藝術團副團長。(Shen Yun Performing Arts)

神韻新世界藝術團副團長陳纓回應了《紐約時報》關於提供病歷的要求,並解釋說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提供病歷是不現實的。

她在給《紐時》記者的信中寫道,「你們是要求獲得大量的多年前治療傷病的醫療記錄……獲得這些記錄必須有每個患者的簽字同意……以便合法地分享這些私人醫療記錄,並要在24小時內將所有這些記錄交給你們嗎?你知道我們的藝術家曾接受過台灣、日本、韓國、美國、加拿大和歐洲醫療專家的治療嗎?」

隨後,陳纓主動表示願意安排《紐時》採訪舞蹈演員。

她在同一封電子郵件中寫道,「作為一個替代方案:你們可以與我們幾位接受過不同程度醫療的藝術家交談,獲得關於他們受傷、治療和康復的第一手資料。你們是否覺得這個想法非常有用、有參考價值?」

這是神韻的一個重大讓步。五個月前,該公司拒絕了《紐約時報》的採訪要求,原因是該報長期以來一直對法輪功進行負面和不準確的報導。

不久,羅斯費爾德回復了陳纓。他寫道:「謝謝!我們會考慮這一切。」

然而,兩小時後,《紐時》的那篇文章以中文和英文的形式出現在了網上,連同兩篇配套的文章。

根據《紐約時報》的誠信準則,記者的行為看來違反了該報自己的報導標準:「我們負有特別義務來對指控的範圍加以描述,並讓當事人做出詳細回應。當報紙出來時,任何當事人都不應該感到措手不及或者覺得沒有機會做出回應。」

專業新聞記者協會(the Society of Professional Journalists)前主席、現任傳媒公司Media Salad總裁的克里斯蒂娜‧塔圖姆(Christine Tatum)說,當採訪對象表示願意提供相關信息但顯然需要更多時間時,負責任的做法是推遲報導。

她告訴《大紀元時報》,《紐時》無視(神韻的)採訪提議「是不公平的」。

她說,「我認為這不道德。」

她指出,在並非是突發新聞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她說,「如果你已經為這篇報導工作了一年,我敢肯定你可以再推遲一個星期(發表)。」

寄宿學校的政策

神韻總部園區內有一座寺院、一所5至12年級的寄宿學校、一所大學,以及藝術團的演出製作和排練場所。

從成立至今,神韻不斷受到中共當局的騷擾和破壞。曾發生過非法入侵事件,也曾多次有人試圖破壞校園安全系統。今年早些時候,有人用中英文電子郵件對校園發出了虛假的炸彈和大規模槍擊威脅。

幾位現任和前任教師及藝術家說,要維護一個安全和富有成效的環境,需要相當嚴格的政策,這與其它精英寄宿學校的政策並無二致。

他們說,他們認為《紐約時報》的文章花了很大篇幅將這些規定錯誤地描述為惡毒的政策。

文章稱,學生「沒有特別許可」不能離開校園,而且「與家人見面的次數通常也受到限制。」

實際上,未成年學生不能擅自離開校園,因為學校要對他們負責。

索菲亞‧孫(Sophia Sun)的兩個孩子是飛天的學生,作為實習的一部分孩子們也參與神韻演出。孫說,她經常在孩子們的休息日來看望他們。

她告訴大紀元記者,「建議來訪者不要在學生們上課的日子來探望他們,以免打亂他們的日程安排。」

學生和成年演員都要遵守基於傳統價值觀的道德規範。在成年之前,他們不能帶約會談戀愛對象進入校園或與其他學生談戀愛。

孫女士說,在中國傳統文化中,人們習慣於將約會談戀愛推遲到學業結束之後。

現在的和以前的神韻師生都說,學校不鼓勵學生花太多時間上網看與學習無關的內容,尤其是玩電子遊戲。學生們只能使用流量受限的手機和安裝有家長過濾功能的電腦。在具有宗教性質的學校里,這些規定都是理所應當的。

海倫娜‧黃說,「當下很多學校都很頭疼,因為學生總是玩手機,導致他們上課注意力不集中,所以我不認為這樣做有什麼不妥。」

2023年12月10日,神韻主要領舞演員李寶圓(William Li)在紐約北部。(Blake Wu/英文大紀元)

李寶圓表示贊同。他說,「當孩子們來到寄宿學校時,家長們相信學校會照顧好他們的孩子、照顧好他們的學業,確保他們以健康的方式學習。」

責任編輯: 方尋  來源:新唐人電視台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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