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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跪下,離開香港很無奈!香港夫妻畫家繪「千手人」打擊怪獸中共

—香港夫妻畫家繪「千手人」打擊怪獸中共

2023年4月26日,淋漓、淋浪在倫敦透過網絡視訊接受洛杉磯大紀元新唐人採訪。(徐曼沅/大紀元)

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CECC)5月11日(周四)就香港問題舉行聽證會,並發佈一份列出29名香港法官的研究報告,指出他們侵犯人權、破壞香港法治。因擔心參與香港反送中運動遭秋後算賬,藝術家夫婦淋漓、淋浪被迫移居英國,4月26日,他們透過網絡接受大紀元專訪,分享了海外港人的心聲。

2022年,淋漓、淋浪在倫敦與不同國籍的畫家參與聯展。(淋漓、淋浪提供)

人到中年被迫逃離香港

2021年6月下旬,淋漓、淋浪夫妻二人離開香港。丈夫淋浪說:「當時真的不知道誰是人、誰是鬼。」儘管在英國,人身安全有所保障,但始終都特別小心。2022年,他們走馬燈似的在一年內參與了十次展覽,希望能透過藝術作品讓國際大眾關注香港問題。

近日,夫妻倆也參加了福爾摩沙藝術科技博物館(FATM)於5月6日至30日舉辦的「台灣之美」2023世界系列藝術展的歐洲巡迴展,分別赴德國柏林、瑞士日內瓦以及斯洛維尼亞布雷日采三個城市展出畫作。

淋漓、淋浪的作品「千手人」。(淋漓、淋浪提供)

淋漓、淋浪的作品「茶餐人」。(淋漓、淋浪提供)

淋漓說:「雖然時間很短暫,但我們很有力量。以前在香港,現在在國際間呼救。」因為到了海外,眼界更開闊,發現除了香港,還有飽受戰亂之苦的烏克蘭人,世界上還有許多不同族裔的人受到極權壓迫。

淋浪說:「其實無論你去哪裏,都會遇到中共那隻大怪獸,你只能對抗。現在我們是與外國人面對共同的敵人。」這是離開香港以前,夫妻倆人都沒有意識到的問題。他說:「對抗中共不只是幫香港,也是幫自己。我們(香港人)受大怪獸打壓那麼長時間,可以讓西方人認識中共,很具體地說明中共的問題。」

淋浪表示從未想過,自己人到中年必須背井離鄉。但當時夫妻二人已被香港的親共媒體點名,指稱「淋漓淋浪涉嫌違反國安法,以藝術之名宣揚港獨」,為了人身安全,不得不逃走。

回憶那段膽戰心驚的日子,夫妻倆皆心有餘悸。淋浪說:「完全不會回去了,離開時就想過,可能一輩子都回不了香港。」離境前他們已遭警方多次關切,甚至還有黑社會上門恐嚇,臨上飛機前都還擔心在機場可能會被逮捕。為了防止移民出逃的消息泄漏,兩人連身邊親近的親朋好友都未通知。

移居英國擴大對抗極權視野

妻子淋漓表示,儘管目前生活逐漸穩定,但心中始終很記掛香港,她說:「會想念以前走過的路,但卻又不能想,只能強迫自己停止去想,因為思緒會跌入無底的深淵。」經過香港反送中事件,淋漓發現人與人之間的信賴消失了,那場社會運動幾乎改變了所有香港人。

儘管兩人曾赴法國留學,在異國他鄉生活相對更容易上手,但初到英國,仍十分艱苦。一開始租賃的房子漏水,導致天花板塌落,夫妻兩人每天都不敢出門,因為一下雨家裏就會淹水,得時刻注意新家會不會被水淹了。

2022年4月,淋漓、淋浪在英國展出畫作時,再次被親共報紙惡意攻擊。淋浪個人的Facebook丶WhatsApp,以及夫妻共用多年的Instagram賬戶同時被永久刪除,淋漓的銀行卡資料也被盜。雖然沒有經濟損失,但要處理許多後續問題,兩人身心俱疲。

然而淋浪認為這些情況其實都還不算最慘,因為有很多香港人因在反送中運動中公開對抗中共暴政而身陷囹圄;還有很多年輕的無名英雄因參與反送中運動失去生命。他們夫妻倆只能透過畫筆,將這些受苦的群體表現出來。

淋浪說:「雖然好像大家都知道,但我們還要繼續講,保持大眾對香港關注的熱度。」有些香港人因為傷痛,所以不願意或不敢面對這段經歷,但他說:「我們要繼續講下去,一日沒平反,就繼續講一日。」

淋浪沒有確切的證據可以指出他們夫妻倆的社群賬號被封、信用卡賬號被盜與中共當局有關,但人在英國,他的確能明顯感受到中共海外滲透的勢力,還有小粉紅囂張的氣焰。

「國安法」通過後,淋漓、淋浪迫切希望外國政府了解香港的現況,支持香港人抵制中共侵犯人權的行徑,但後來他們發現這樣做不夠,需要凝聚更多不同的團體,一起去壯大聲音。淋漓說:「我們與不同的藝術家一起發聲,例如參加奶茶聯盟活動、加入台灣之美歐洲巡迴展。」

用微弱的燭光點亮希望

淋漓、淋浪致力推廣香港文化,保存真實的香港歷史。淋浪說:「中共最擅長的是竄改歷史。」所以夫妻倆最低限度的工作就是要保存香港文化,以畫作保留真實歷史。香港在「國安法」實施後,當局持續對社會各層面進行管控,近日有香港媒體發現,香港公共圖書館偷偷下架多位媒體人士與學者的著作,與六四事件相關的書籍也幾乎都被消失。

回顧中共當局對香港法治與自由的鯨吞蠶食,淋浪感慨道:「香港是死在香港人手上。」許多港人因為利益被收買,還有些曾是民主陣營的盟友叛離,他說:「其實我已經不憤怒了,已經對那些人死心了。」但淋浪不氣餒,「我們沒資格忘記,有那麼多香港人枉死,這些畫作會繼續紀念下去,用繪畫的語言把這些留下來。」

雨傘運動時,淋浪尚覺得香港警方態度中立,警察仍是保護香港群眾、明辨是非真相的公僕。但2019年,香港爆發反送中運動時,他發現港警已變成中共的殺人機器,警隊內部已經完全被中共控制。淋浪說:「我已經無話可對這些人說,望有一日,報應來臨時,他們可以悔改。」為了個人利益出賣香港最終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淋浪認為自己和妻子是比較「硬頸」的那類人。他說:「我不想跪下,也不願意做無謂的犧牲。」選擇離開香港很無奈,但底線是保住生命。很多逃難避走英國的香港人,在倫敦會舉辦聚會,因為大家有共同的集體回憶,非常有共鳴。若沒有經歷過那段煙硝瀰漫的香港人,可能很難理解,他們也很難與其他人分享。

因為香港已經沒有自由媒體,資訊也沒海外那麼流通,所以夫妻倆認為海外香港人只能繼續堅持反抗。淋浪想起了猶太人復國的經歷,他說:「或許很久以後才能光復香港,但總之不能放棄,放棄就沒有機會了。」而讓淋漓堅持參與聲援香港活動的原因是「內疚感」,她說:「我讓自己不能懶惰,不能忘記。」相比仍在香港受難、堅持對抗中共、港共惡法的手足,淋漓認為自己的堅持微不足道,但她相信或許就有機會幫助到香港;儘管燭光很微弱,但只要有人繼續點亮,就仍會有希望。

責任編輯: 李冬琪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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