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搞「網格化」管理的最初的源頭,則可追溯到2001年。
中共在2001年9月專門出台《加強社會治安綜合治理的意見》,要求加強對社會的控制。文件中要求對民眾的監控措施「進村入戶,落實到人」。這份文件特別提到針對法輪功。
法輪功是一門以「真、善、忍」為生活原則的佛家修煉大法,外加五套煉功動作,可快速提升人的身心健康。但於1999年7月被遭到中共政府鎮壓,2001年是中共迫害法輪功最嚴重的時期。
法輪大法信息中心發言人張而平對大紀元表示,中共搞所謂的網格化,其實質是為了更加嚴格地監控百姓的一舉一動。特別是中共在1999年從迫害法輪功開始,製造了無數悲慘人權案例,包括活摘器官,執政者們非常恐懼,也害怕民眾和國際社會了解他們的各種醜惡行徑,從而引起強烈反彈。
他說:「中共是一個沒有合法性的流氓政權。無論他們採取什麼樣的監控手段,紙包不住火,中共的罪行不斷地被揭露和公開化,他們逃脫不了被送上歷史審判台的厄運。」
2004年,北京市東城區率先實行城市管理網格化。網格化管理初期由原建設部推動,隨後在上海、長春等數十個城市試點。之後,中共各地政府都成立了相關機構,組建規模龐大的網格員隊伍來執行中共的社會綜合治理。
2013年中共十八屆三中全會正式提出將網格化與社會綜合治理相結合、升級為中共的社會治理模式,並向全國推廣。
目前全國各地都設有網格化工作機構,如上海市黃浦區城市網格化綜合管理中心、武漢市武昌區社會管理網格化服務中心。
大陸媒體曾報導河南許昌魏都區的網格化案例:該區把全區劃分為408個網格。每個網格配備網格長、網格管理員、民情信息員、網格警員、網格監督員,網格長配有掌上網格手機,隨時向上級信息化平台上傳搜集、發現的問題。社會有信息員、網格監督員,及時報告「問題」。
大紀元獲得黑龍江省政府2015年上報中共中央綜治辦的內部報表,報導顯示,當年黑龍江全省劃分了42,640個網格,配備了51,295名網格員,其中22,707人是專職網格員,另外28,588人是由社區、村兩委成員、村居民小組長等兼任的網格員。

大紀元獲悉的2015年黑龍江省網格化情況報表。(大紀元)
北京的「朝陽群眾」也屬於這類組織,官方定義這類組織,是所謂「群防群治」力量。旅美中國人權律師吳紹平形容「朝陽群眾」是「帶有恐怖主義性質」的組織。
據大陸官媒《法治日報》今年11月1日報導,「朝陽群眾」至今已是一個擁有14萬人實名註冊的龐大組織。在朝陽區街頭,馬路上、傘棚下、地鐵外、小區前服務和巡邏的人員,保安、門衛、退休老人、志願者、快遞小哥、白領,都是「朝陽群眾」。
法輪功學員仍是「網格化」主要受害群體之一
相關報導顯示,中共大力搞運動式網格化,實際上最主要是針對社會管理領域,主要用於監控和鎮壓民眾。
明慧網2012年8月的一篇報導曾揭露,長春市南關區成立社會服務管理局,試點網格化管理。每個網格員配一台GPS定位手機,手機和控制中心電腦聯網。網格員的任務之一就是監控法輪功學員,包括將網格內「未轉化」法輪功學員的信息上傳到控制中心。所謂「轉化」,是指中共使用暴力等手段,強制法輪功修煉者放棄信仰。
關注中國人權狀況的《寒冬》雜誌2019年9月披露了中共網格員的重點任務,就是監控包括異議人士、宗教信仰者和上訪人員在內的不穩定因素。網格員每天都要在自己管轄的網格內巡邏,小到鄰居糾紛衝突,大到民眾抗議等等,事無鉅細都要用手機上報。
據《寒冬》還披露說,若網格內民眾有上訪、抗議等行為或發生群體性事件、而網格員未能在2小時內上報的話,網格員就會受到懲罰;若未能監控好異議人士、人權人士或法輪功學員等所謂敏感人員,網格員還會被加倍懲罰。若網格員舉報法輪功學員或上訪線索,每拘留1人可獲獎勵1000元人民幣。
中共還用金錢和利益鼓勵舉報。如2021年8月,山西省太原市民族宗教事務局公佈了《群眾舉報非法宗教活動獎勵辦法(試行)》,其中第七條規定,「舉報獎勵金額一般為200元至1000元。提供重大非法宗教活動線索可提高獎勵金額,最高限額2000元。」
專家揭中共「網格化」與歷史上的保甲制根本不同
時政觀察人士唐敖對大紀元做網格化的解密分析。他說,中共以前對社會的控制,是沿着市—區—街道—居委會的體系,對中國人實施管控。而如今的「網格化」則是從居委會進一步延伸到「網格」,滲透進社區的家家戶戶,從而實現了對民眾前所未有的控制,因此也被媒體稱為「新保甲制」。
但唐敖指出,中共的「網格化」與中華民國時期乃至更早的「保甲制」,有着根本區別。過去的「保甲制」一般是政府基於特定目的(例如軍事或治安),發起的以民眾為主的基層自治。而中共的「網格化」管理,雖然被冠以「基層治理」的名義,其實是披着「公共服務」外衣的特務模式。中共「網格化」管理其實並非「群眾管群眾」的基層自治,而是中共的基層特務機制,是政府直接操控網格員,對網格內的每家每戶實施監控。
唐敖說:「將中國社會分割成牢籠式的網格,再把中國人關進網格里,這就是網格化管理的實質,也是黨媒自稱的所謂基層社會治理機制創新。」
















